杜老抹了把嘴边的油渍,火苗映得他眼中闪烁着光亮。

    他晃了晃手中啃得干干净净的树枝,开始讲起自己遇到的故事来:“要说趣事,那年我在黔西南的牂牁镇,可算开了眼界。”

    “湘西?”

    何明风和郑榭顿时眼前一亮。

    这可是他们从未去过的地方。

    “湘西那边怎么了?”

    郑榭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好玩么?”

    “呵!那地方藏在群山褶皱里,寨子后头有条暗河,当地人说河里住着能兴风作浪的水鬼。”

    杜老顿了顿,见何明风和郑榭听得入神,挥挥手,示意杜鸣往火堆里添了根柴。

    “镇上有个跛脚的老木匠,偏不信邪,非要在河上搭座桥。”

    “可每次桥墩刚立起来,不出三日准被冲垮。乡亲们都说这是触怒了河神,劝他别白费力气。”

    “后来呢?”

    何明风忍不住追问。

    杜老捻着胡须道:“有天我路过,瞧见老木匠蹲在河边,盯着顺流而下的葫芦瓢发呆。”

    “突然一拍大腿,跑去后山砍了二十根歪脖子松树,把树干削成螺旋状,带着后生们没日没夜地往河底打桩。”

    “这能成?”

    郑榭皱着眉,脑海里想象着古怪的桩子。

    何明风反倒是一副若有所思。

    别说,这还说不好真的能成。

    螺旋状起码往下打会方便不少。

    杜老哈哈一笑:“谁能想到!那些螺旋桩子打进河底,水流一冲反而越旋越紧。”

    “整个镇子的人举着火把来庆贺,老木匠被抬着游街,连族长都把祖传的牛角酒壶送给他当谢礼。”

    “这样也行?”

    郑榭听得瞠目结舌。

    杜老说到兴起,立刻冲杜鸣伸出手。

    示意他把东西拿来。

    杜鸣无奈地递过去一个牛皮水袋。

    杜老立刻拔出塞子,咕嘟咕嘟灌上了几大口。

    何明风立刻闻到了飘来的酒味。

    原来杜老手中的牛皮水袋里面装的不是水,而是美酒。

    杜老几口酒下肚,又有美食,又有美酒,兴致是越来越高了。

    他站起身,模仿着当时在湘西小镇见过的场景。

    “哎哟有,你们是没瞧过那场面,寨子里的姑娘们都唱着山歌,好听极了!”

    说着,杜老跺了跺脚,就要拉着杜鸣一起学寨子里的姑娘们跳舞。

    杜鸣一脸哭笑不得的模样:“老爷,您不胜酒力还偏偏要喝酒!”

    “你看又喝醉了吧?”

    郑榭顿时闻言一阵惊讶。

    不会吧?

    杜老也就喝了几口,这就醉了?

    看出了郑榭和何明风的惊讶,杜鸣只得小声解释道:“这酒是我们从湘西买回来的烈酒,可比一般的酒醉人……”

    杜鸣话还没说完,杜老酒嚷嚷开了:“老夫没醉!”

    “谁说老夫醉了!”

    杜老脚下摇摇晃晃,面上还是一脸兴奋:“嘿,他们寨子的人都说,是那歪歪扭扭的桩子把,嗝,把河神的腿给缠住了!”

    “免得他再捣乱!”

    火苗忽然“噼啪”爆开火星,惊得杜老往后跳了半步。

    “噗……”

    郑榭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生怕杜老尴尬,赶紧岔开刚刚自己笑出声这茬:“原来这世上,比圣贤书有意思的事儿多着呢!”

    杜老被火星子劈里啪啦一爆,算是清醒了一下。

    他又重新坐下,望着跳动的火焰,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是啊,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那些藏在山旮旯里的智慧,才是真正的学问。”

    说着,杜老看向何明风和郑榭:“你们是不是进京的贡生?”

    “你们可要记住了,若是要为民做事,须得去任上多看多思。”

    “若是一辈子留在京城中,是做不好事的。”

    郑榭闻言,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杜老,这位何秀才确实是今年我们县的贡生。”

    “我就不是了,我是打算进京开酒楼的。”

    “哦?”

    没想到郑榭这话一出,杜老对郑榭比对何明风或者贡生还感兴趣。

    杜老连忙问道:“你打算开什么酒楼?卖何种菜肴?”

    郑榭就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去了。

    一听到是这种自己从未给吃过的辛辣菜肴。

    杜老眼睛里都要冒星星了。

    “哎呀,这也太巧了!”

    杜老笑得牙花子都快露出来了:“老夫正巧也要回京呢,既然这样了,咱们不如结伴而行!”

    杜鸣闻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老爷,您不是说府上再催您您也不回去,要在直隶州住两年再说吗?”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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