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龙沉默片刻,缓缓道:“先生问到了根本。赵某的答案是:制度,监督,教育。”

    “请详言之。”

    “制度上,立法、行政、司法三权分立,互相制衡。监督上,设监察院,独立行使监察权;办报纸,允许民间议论时政。教育上,推行全民教育,开启民智,让百姓懂得自己的权利,敢于维护自己的权利。”

    赵子龙顿了顿:“但这些还不够。最关键的是——让每个人都有改变命运的机会。农民的儿子可以读书做官,工匠的女儿可以学艺成才,商人的子弟可以科举入仕…...当上升通道畅通,当努力就有回报,人们就会拥护这个制度,监督这个制度。”

    陈子龙久久不语。

    这些话,他从未听过,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大有道理。

    “将军…...你的这些天马行空的想法,简直让人叹服,究竟是从何而来的?”

    他终于问出了心中长久以来的疑问。

    赵子龙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也早就有了预案。

    这时,只见他仰头四十五度,眼神深邃,遥望夜空:“从历史的教训中来,从百姓的苦难中来,从…...一个不可能的梦中来,在梦中仿佛是上天传达给我的……”

    这个回答很玄妙,陈子龙却似乎懂了。

    这个时代的人都相信君命天授,这应该是冥冥之中上天对赵子龙的授意。

    他急忙起身,深深一揖,态度也恭敬了许多:“陈某明白了。从今日起,愿为主公效死力,为这天下,闯出一条新路。”

    赵子龙扶起他:“得先生之助,江南又将少一些祸事。”

    两人又密谈许久,直到东方发白。

    “还有一事。”

    陈子龙道,“史可法史阁部,最近态度有变。他暗中搜集《救世刍议》的传播,还派人去山东查访。主公若有机会,不妨见他一见。此人虽然固执,但确是忠正之士,若能争取,必是一大助力。”

    赵子龙点头:“某记下了。”

    他又与徐孚远就江南工作做了一些沟通。

    离开虎丘时,天已微明。

    柳如是与赵子龙同车返回。

    “你累了吧?”

    柳如是看着赵子龙眼下的黑影,“一夜未眠。”

    “还行。”

    赵子龙的身体自己知道,变态的很,几天几夜也不累,握住她的手,“见了陈子龙,比睡十觉都值。”

    “他真那么重要?”

    “是很重要。”

    赵子龙道,“钱谦益代表旧文人,陈子龙代表新思想。若这两人都支持兴国,江南文坛就拿下大半了。”

    柳如是靠在赵子龙肩上:“那接下来去哪?”

    “松江。”

    赵子龙道,“我已和徐孚远说好,去到松江实地看下,也听听江南的最新情况。然后…...去太仓,看看郑芝龙那边运来的一些物资如何。”

    “我陪你去。”

    “不,你回崇明岛吧。”

    赵子龙摇头,“江南认识你的人太多,不安全。而且,你也有你自己的事情要做。”

    她初尝男女之情,自是舍不得离开赵子龙,但她也是个识大体的女子,知道现在是特殊时期,不能任性,虽然不愿,但也知道轻重,只好点头。

    前往松江的马车在官道上颠簸而行。

    后面数十骑亲卫,或明或暗地跟随着。

    车外寒风萧瑟,车内却是温暖如春。

    赵子龙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实则心神已沉入体内那方神秘空间。

    自从数日前在崇明岛与陈圆圆、柳如是、董小宛三女缠绵,先后得了她们的处子元阴后,这方空间就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心神沉入,眼前景象让赵子龙呼吸一滞。

    原本只有方圆二三百亩大小的空间,此刻已扩展到上千亩。

    中央那口灵泉不再是数丈见方的小潭,而成了十数丈见方的深潭,泉水清澈,但却深不见底,泉水汩汩冒出,灵气氤氲成雾,笼罩着整个水潭。

    潭边一株不知名的小树,如今已长到一人粗、数丈高,枝叶间竟结出了十几颗青涩的果实,散发淡淡清香。

    泉水四周的黑土中隐隐有灵气流转,其上庄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循环着发芽、抽穗,成熟的过程!

    很多地块中,金黄的麦穗沉甸甸垂下,麦粒饱满,比外界的麦子大了整整两圈有余。

    而且成熟周期比以前更短!

    按此速度,一年五至六熟不成问题。

    “这…...”

    赵子龙即使是多次见过那空间中的妖孽,这时也是心中震撼不已。

    他用意念收割,麦穗自动脱离麦秆,堆成一堆。

    因为各个地块种下的粮食时间不一样,所以他每天要重复这样的种植、收割的过程,十年的累积和练习,已经是业务熟练。

    被收割后的麦秆迅速枯萎、腐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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