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三个字像惊雷炸在韩非耳边。他瞪大眼睛望着父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韩王安哪会在意儿子的感受。

    你啊...赢宴轻笑着摇头,韩王怕是老糊涂了。

    韩王安浑身发抖:这话...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都把韩国让给你换条生路,还不够吗?

    赢宴轻轻挥手,韩王安的身体便如烧毁的纸片般开始消散。

    杀了你,韩国照样是大秦的。

    哐当一声,玉佩掉落在地。它的主人已化作飞灰。

    韩非弯腰捡起这象征韩**权的信物。只要拿着它,作为王子他就能继承王位。

    韩非,你待如何?赢宴问道。

    无论如何选择,韩国终将归于大秦。韩非紧抿嘴唇,沉默许久突然大笑,高举玉佩狠狠摔碎在地。

    殿下!从今往后,韩国归属大秦!我韩非愿效忠于您!他面容扭曲,声音嘶哑。

    赢宴怔了怔,随即笑道:今日起,这里便叫秦地!

    咸阳偏殿里,胡亥正烦躁地鞭打宫女。往日这般施虐总能让他快活,如今却索然无味。

    啪!十八殿下饶命啊!宫女的白裙被抽得破烂,腿上露出森森白骨。

    胡亥一鞭抽碎她的下巴,宫女只能捂着血肉模糊的脸呜咽。

    殿下为何烦闷?徐福缓步走进,对眼前惨状视若无睹。在他和阴阳家眼里,这些宫女不过蝼蚁罢了。

    这些宫女连牲口都不如。

    徐福,你来得正好。胡亥坐在榻上,满脸怨气:赢宴那个贱种去韩国都一个多月了。

    怎么到现在连个风声都没有?

    他朝思暮想就盼着赢宴横死的消息。

    本想着借六国之手除掉赢宴,谁知至今杳无音信。

    徐福捋着山羊胡笑道:十八殿下稍安勿躁,此事急不得。

    韩国夜幕笼罩朝野,军政大权尽在其手。

    赢宴此行,等同以卵击石。

    百越余孽、赵国细作,哪个不想取他性命?

    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

    出了咸阳城,纵使剑圣盖聂也难护周全部。

    更何况各方势力都对赢宴虎视眈眈。

    盖聂再强终究是**凡胎。

    要吃喝要歇息,迟早露出破绽。

    待那时群起攻之,取赢宴首级如探囊取物。胡亥闻言神色稍霁。

    这些日子他寝食难安,就怕赢宴又在别处风生水起。

    那贱种必须死在异乡!

    否则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二人正说话间。

    殿外忽然传来慌乱的喊声。

    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冲进来。

    地跪倒在地:殿下!大人!赢宴那边......有消息了!

    胡亥心头猛跳,死死盯着来人。

    徐福慢悠悠啜了口茶:慌什么。

    说吧,赢宴又闹出什么动静?

    小太监抬起头沉声道:

    韩国......被赢宴带兵灭了。

    如今已划入大秦疆域!

    你说什么?!

    谁灭了?赢宴干了什么?!

    胡亥面如死灰,两腿一软瘫在椅上。

    活似一滩烂泥,怎么拽都拽不起来。

    周围宫女瑟缩着不敢近前。

    此刻的胡亥在她们眼里,就像条会咬人的落水狗。

    倒是见他这副狼狈相,众人暗自解气。

    虽不知具体缘由,但听动静就晓得——

    赢宴殿下又办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连徐福都变了脸色:

    荒谬!

    这怎么可能?!

    夜幕下,赢宴仅凭盖聂和李斯就能拿下韩国?这简直天方夜谭!

    徐福努力平复呼吸,却发现心绪早已被赢宴搅得天翻地覆。在他认知里,能做到这种事的只有一人——若非东皇太一亲临......可这个念头刚起就被他掐灭。阴阳家主宰万物,至高无上的首领怎会与那毛头小子相提并论?

    当徐福转向胡亥时,看到的是对方瞪圆的双眼。两人目光交汇,都在对方眼中读到了难以置信。

    徐福!胡亥声音发颤,你不是说赢宴必死无疑吗?此刻这话如同笑话——哪有什么死亡?反倒像是他们自己在演滑稽戏。拿下整个韩国叫?他几乎是吼出这句话,浑身血气翻涌,耳边响起血脉奔流的轰鸣。

    胡亥脑补过无数种赢宴的死法,现实却是对方兵不血刃吞并韩国。这算什么?!他咬得牙关作响,恨意滔天。赢宴这一仗,彻底碾碎了他所有谋划。那些精心设计的陷阱,反倒成了赢宴功绩簿上最耀眼的一笔。

    不费一兵一卒灭韩——单凭这点,他胡亥还有什么资格争夺帝位?莫说群臣,就连父皇那关都过不去。近来嬴政对他日益疏远,那种若即若离的寒意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在雄主心中,天下一统高于一切,纵是骨肉至亲也要让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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