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烈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溪边,寒光闪烁的矛尖已对准他。五名部落战士呈半包围之势。

    动手?他有十成把握瞬间击倒几人远遁。

    但一旦见血,便是死仇。

    退!

    电光石火间,理智压倒了本能。

    退!

    念头既定,身随意动!在猎人们合围前的最后一刹,他身形猛地向后一弹,如同受惊的狸猫,瞬间没入身后浓密的灌木丛。速度爆发到极致,林间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快得超乎那些战士的理解。

    猎人们追了几步,眼前只剩摇曳的枝条,哪还有半点踪迹?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惊疑与未散的警惕。

    “不是……这速度太快了!”

    “是……‘那个东西’吗?”

    低声的议论带着难以置信。他们最终没有深追,带着满腹的困惑,迅速消失在下游的林地中。

    ……

    接连几日的风平浪静,并未让杨烈放松。 他深知,那短暂的溪边照面,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石子,涟漪已然荡开。

    直到这天下午。

    秋意浓,山林似火。

    洞府内,杨烈正磨着燧石匕首,石刃刮过石板的沙沙声,是洞内唯一的声响。突然,他动作一顿。

    耳朵捕捉到了极远处的动静。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刺破山林的寂静!紧接着,是黑熊暴怒的咆哮,以及树木折断的噼啪巨响!

    声音传来的方向……依旧是那个印第安部落活动的区域!

    他眉头紧锁。阴魂不散?

    是置之不理,免得再惹麻烦?他刚刚才艰难地维持住脆弱的平衡。

    ……罢了,终归是条人命。且去看看。

    身体已先于思绪行动,他如鬼魅般掠出洞口,朝着声音来源疾驰而去。

    藏身于巨大云杉的浓密树冠,下方惨状尽收眼底。

    一头人立而起的北美黑熊,胸前月牙白斑染血,低吼着。不远处,一个印第安少年倒在地上,蜷缩如虾。看年纪,不过十三四岁,脸上稚气未脱,此刻却因剧痛而扭曲。他的腿怪异地扭曲,胸膛到腹部,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触目惊心,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落叶。呼吸微弱,眼神涣散,濒死的灰白已爬上脸颊。

    黑熊低吼着,准备上前给予最后一击。

    树冠中,杨烈沉默。

    救?不救?

    理智的声音冰冷刺骨: 不该救!任何接触都意味着暴露。部落战士随时可能寻来。你刚和他们发生过冲突!这少年的生死,与你何干?这片土地的残酷,你见得还少吗?

    ……

    可那只是个孩子!

    那张还带着绒毛的脸,因痛苦和恐惧而变形。那双逐渐失去焦点的眼睛,望着天空,里面是全然的、对生命的渴望。

    他刚刚才拼命避免与这个部落结仇,现在就要眼睁睁看着他们的一个孩子惨死熊口?这与他亲手所杀,在道心上有何区别?

    全真教义,“慈悲”、“贵生”之念如涓流划过心田。而心底,那份属于“杨烈”的现代灵魂,更无法容忍一个年轻生命以如此残酷的方式在眼前消逝。

    内心的风暴在瞬间掀起,又在意念中归于沉寂。

    他做不到。

    一声极轻的叹息,消散在风中。

    他并未立刻现身。而是如最耐心的猎手,感官全开,仔细探查四周。确认短期内绝无他人靠近。直到夕阳彻底沉入山脊,夜幕如墨汁般迅速晕染山林,光线昏暗到极致。

    动了。

    如一片落叶,悄无声息滑下树干,落在少年身边。

    少年已深度昏迷。杨烈蹲下,动作快如闪电。并指如剑,迅速点过伤口周围几处大穴。一缕精纯温和的内力透体而入,强行封住血脉,流血速度骤减。随即,“刺啦”撕开破烂皮衣,露出狰狞伤口。

    取出随身兽皮包,将捣好的止血消炎草药仔细敷上。又从自己内衬破烂道袍上,“撕拉”扯下相对干净的布条,用力、熟练地包扎,固定断腿。

    整个过程,冷静,高效,没有一丝多余动作,近乎冷酷。但渡入少年体内的那缕内力,却如寒冬暖流,顽强吊住最后一线生机,护住心脉。

    做完,毫不停留,立刻起身。

    但离开前,目光扫过地面。刚才情急落地,未及完全收敛,脚下松软泥土上,留下了痕迹——几个比常人更深、前端略显尖锐的印记,非靴非足,倒像是某种坚硬爪趾用力抠入地面的形状。

    此外,他虽已离开,空气中,似乎仍残留着一丝极淡、既非野兽腥臊也非常人气味的气息,混合着青草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奇异能量感。

    夜色彻底吞没山林。杨烈早已无踪。

    只剩昏迷少年,胸口微弱却规律地起伏。脸色惨白,但命,吊住了。

    不久后,火把光芒,焦急呼喊由远及近。部落猎手循着血迹与挣扎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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