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楼外,风雪依旧。

    林天鱼前脚刚溜走没多久,发动机轰鸣声便撕裂了风雪。一辆外壳焊满尖刺的改装越野车,一个甩尾停在了信号塔下方。

    几个裹着厚重兽皮大衣、端着土制霰弹枪的荒野拾荒客冲进塔楼。

    打头阵的光头连一楼的铁架楼梯都没看,直接带人直奔底层的发电机房。

    在这帮荒野拾荒客的朴素认知里,能把这尊旧时代信号塔重新点亮、甚至还嚣张地搞全频段广播,这塔底下的发电机里塞着的,绝对是足以让他们下半辈子在冬城酒馆里泡到死的极品能量卡,或者干脆就是成吨的浓缩燃料!

    “砰!”

    发电机房的铁门被粗暴地踹开,为首的人举着手电筒往里一照,满脸的激动瞬间消失。

    里面除了冻成实心大冰坨子的转子,外加几根早就被啃食干净的绝缘皮,连半滴燃料的影子都没找着。

    “真特么邪了门了,没电这广播是怎么发出去的?”

    领队的气得朝冰坨子上啐了一口,大手一挥,带着几个手下骂骂咧咧地顺着楼梯往顶层控制室爬去。

    刚推开控制室的门,刺鼻的焦糊味扑面而来。

    他定睛一看,心都在滴血。

    操作台上飘着黑烟,那些精密的电子主板大半都被烧穿了,好几个插槽的塑料外壳还在滋滋冒泡。

    旧时代的高端零部件,在冬城外城区的黑市上可是绝对的硬通货!

    越是这种精密仪器上的完好插接件,那些掌控黑市的帮派越愿意花大价钱回收。

    看着外表锈得掉渣,合着这控制室里面的核心原本完好无损,刚刚还能开机发广播!

    结果不知道是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团伙,干完活居然直接搞暴力急停,活生生烧毁了一大半设备。

    这哪里是在烧主板?这是在烧他们白花花的泰拉币!

    “别愣着!趁热乎,把还没烧糊的零件全给我撬下来!带回外城区卖给帮派!”

    光头心痛得直抽抽,一声令下,几个手下立马从腰里摸出螺丝刀和撬棍,如狼似虎地扑到操作台上开始暴力拆解。

    就在他们吭哧吭哧地卸着一块保存尚算完好的显示屏面板时。

    塔楼底下,再次传来了刹车声,随后是一阵杂乱且沉重的脚步声,顺着铁楼梯哐哐地往上砸。

    控制室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铁门又被粗暴地推开,又涌进来四五个荷枪实弹的狠角色。

    领头的刀疤脸扫了一眼狼藉的操作台,枪口一抬,直接怼在了光头的后脑勺上。

    “胆子挺肥啊?”

    刀疤脸冷笑一声,大拇指拨开保险。

    “大白天开着全频广播发坐标,老子还以为是什么大鱼,合着就是你们几个穷酸捡破烂的?说!藏在底下发电机里的高阶能量卡,还有剩下的好东西,都塞哪去了?老老实实交出来,留你们全尸。”

    光头手里还举着一把螺丝刀,刀尖上挂着一根刚剪断的电线,整个人僵在原地。

    『什么玩意儿?!』

    光头在心底发出了凄厉的呐喊。

    这帮后来的瞎眼蠢货,好死不死地刚好撞见他们在这拆零件,居然直接把他们当成发广播、烧设备的正主了?!

    ……

    林天鱼稳稳地落回了学院的公共卫生间里。

    坐在马桶盖上的替身依旧保持着双眼无神的呆滞姿态,履行着充当物理锚点的职责,没在这期间闹出任何诸如“上课突然当机”的乐子。

    响指打出,光影溃散。

    他推开隔间门,在水龙头下随便冲了把脸,时间掐得刚刚好,正赶上制卡系的射击课。

    换了院系,课表大换血,连带着周围这群同窗的精神面貌,也和后勤系那帮苦哈哈的穷鬼截然不同。

    后勤系学生上射击课,那是把靶纸当成杀父仇人来打,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贴在准星上。

    而制卡系这边靶场,主打一个松弛感。

    大部分学生端着沉重的步枪,姿势歪歪扭扭,开枪纯靠随缘。打中靶子边缘能乐半天,脱靶了也只是无所谓地哈欠。

    在他们那发育不完全的认知里,自己交了四十万的巨额学费,未来注定是要坐在内城区的恒温工作室里,喝着红茶、舒舒服服画卡牌的高贵制卡师。

    端着枪去荒野上跟怪物在泥地里互啃,那是雇佣兵和下等黑奴才干的糙活!

    他们这双用来绘制精密回路的手,怎么能长出握枪的茧子?

    对此,靶场边缘那个负责吹哨的射击教练,全程保持着弥勒佛般的慈祥微笑。

    这位教练的生存智慧显然已经点满了。

    谁敢给这帮心高气傲的制卡系学生甩脸子?

    俗话说得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天在靶场上骂得这帮菜鸟狗血淋头,明天人家要是在制卡台上顿悟了,一路高歌猛进考到了四阶制卡师的职称……

    到时候,人家高高在上,想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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