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之暗卫。”

    “朕知此事蹊跷,命人彻查。三年后,终于查出真相——动手者乃瑞王萧景瑞之母,当时的德妃王氏!王氏与前朝余孽勾结,欲嫁祸于朕,挑起朝堂动荡,好让萧景瑞有机会夺嫡!”

    萧景琰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石壁文字到了最后:

    “朕知真相时,王氏已死,死无对证。而萧景瑞年幼,朕不忍株连。此事遂成悬案,朕亦背负骂名。”

    “至于楚玥与景禹之事……朕有私心。楚玥像极朕少年时爱慕之人,朕一时糊涂,铸成大错。事后愧悔,却已无法挽回。景禹之死,实乃中毒,与楚玥无关。朕为保皇室颜面,将错就错……”

    “吾儿,若你见此文,当知朕之愧疚。楚家满门忠烈,却因朕之过失而蒙冤。楚玥一生凄苦,亦是朕之罪过。望你登基后,能为楚家平反,还楚玥清白。”

    “另:墨家余孽,与前朝遗孤勾结,其志不在复仇,而在复国。朕已查明,前朝遗孤化名‘镜中人’,潜伏朝堂二十载,其真实身份是……”

    文字到此戛然而止。

    最后几行字被利器刮去,只留下深深的刻痕。

    萧景琰死死盯着那处空白,胸中怒火翻腾。他转身看向石案上的三个锦盒,深吸一口气,打开第一个。

    盒中是一卷明黄绢帛——正是先帝遗诏。但内容与当年公告天下的截然不同: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在位三十七载,勤政爱民,然晚年昏聩,致楚家蒙冤,此朕之过也。今大限将至,特立此诏。”

    “一、皇四子萧景琰,仁孝聪慧,堪当大任,即皇帝位。”

    “二、为楚家平反,追封楚怀远为忠义侯,楚家满门皆入忠烈祠。”

    “三、楚玥无罪,赐一品诰命,享亲王俸禄。”

    “四、彻查楚家灭门真凶,无论涉及何人,严惩不贷。”

    “五、前朝遗孤化名‘镜中人’,潜伏朝堂,其真实身份是……”

    又是被刮去的空白!

    萧景琰打开第二个锦盒。盒中是一叠信笺,最上面一封,信封上写着“楚玥亲启”。

    他迟疑片刻,还是拆开了信:

    “楚玥卿卿:见字如面,恐已不识朕笔迹。昨夜宫中大宴,朕酒醉失态,冒犯于你,醒后愧悔无地。朕知你恨朕,朕亦恨己。”

    “那夜之后,你避而不见。朕命太医诊脉,方知你已有身孕。朕喜极而泣,欲立你为妃,你却以死相拒。”

    “朕知你心属景禹,可景禹已逝。你腹中胎儿,无论生父是谁,皆是朕之孙辈。朕已命人安排,将你嫁于楚家旁支楚明远,待孩子出生,再行打算。”

    “此乃朕私心,亦为保全你名声。楚明远忠厚,朕已许他前程,他必善待于你。”

    “另:朕已察觉有人欲对楚家不利,已加派暗卫保护。你可安心。”

    “纸短情长,望卿珍重。萧启元,永安元年五月初三。”

    萧景琰的手在颤抖。所以沈清辞的身世……先帝并不确定她是自己的女儿,还是萧景禹的女儿?

    他打开第三个锦盒。

    盒中只有一物——一枚玉佩。玉佩呈龙形,玉质温润,刻着一个“禹”字。这是萧景禹的贴身玉佩!

    玉佩下压着一张纸条:“此玉佩从楚玥房中搜出,乃景禹遗物。楚玥珍藏此物,可见情深。她腹中胎儿,恐非朕之血脉。”

    萧景琰踉跄后退,靠在石壁上。

    所以……沈清辞很可能真的是萧景禹的女儿?那他与她的婚姻……

    “现在你明白了?”

    墨文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知何时,他已站在石室门外,楚玥、楚晚忧和凌云跟在他身后,人人脸色苍白。

    显然,他们都看到了石壁上的文字。

    “先帝至死都在怀疑,沈清辞不是他的女儿。”墨文远缓缓走进石室,“所以他留下了两份遗诏——一份公告天下,传位于你;一份藏于此地,若沈清辞身份有问题,便以此诏制约。”

    楚玥已泪流满面:“所以先帝从未相信过我……他以为我用景禹的玉佩,欺骗了他……”

    “不。”萧景琰忽然开口,声音嘶哑,“父皇若真怀疑,便不会在遗诏中命朕为楚家平反,更不会赐你一品诰命。他写下这些,恰恰证明他在挣扎——他想相信你,却又不敢完全相信。”

    他看向墨文远:“你引朕来此,不只是为了揭露这些吧?石壁上被刮去的文字,前朝遗孤的真实身份,你肯定知道。”

    墨文远笑了:“陛下果然聪慧。不错,老朽知道。但老朽不会轻易告诉你。”

    “你想要什么?”

    “要一个承诺。”墨文远直视萧景琰,“老朽可告知你全部真相,包括谁刮去了这些文字,包括前朝遗孤是谁,包括楚家灭门案的真正主谋——但陛下需承诺,饶过墨家剩余族人,给他们一条生路。”

    萧景琰沉默。

    楚玥忽然道:“你先说,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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