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难以置信地摇头:“不可能……如果真是如此,先帝为何不毁了这口井?”

    “因为毁不得。”宇文玥合上书册,“龙脉关乎国运,强行毁之,必遭天谴。庆隆帝当年也想这么做,但他请来的三位风水大师,都在动手前夜暴毙。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灭楚家满门,让这个秘密永远埋葬。”

    他看向萧景琰,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陛下,您知道吗?您坐的那个皇位,根本就是个笑话。萧氏皇族守护了六十年的假龙脉,早就气数将尽。这才是大靖近年来天灾不断、内忧外患的真正原因!”

    萧景琰面色凝重,但没有立刻反驳。他想起了钦天监这些年屡次呈报的异象,想起了楚怀瑾临终前的欲言又止……

    沈清辞却抓住了关键:“宇文玥,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这跟翊儿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抓他?”

    宇文玥笑了,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因为要开启真正的龙脉,需要三样东西:楚家嫡系的血,萧氏皇族的血,以及……一个在龙脉方位出生的纯阳之体。”

    他的目光落在熟睡的孩子身上:“你们的儿子,萧翊。生于庚子年甲申月丙午日午时,纯阳命格,出生地正是这口枯井的正上方。他是二十年来,唯一符合条件的孩子。”

    沈清辞如遭雷击,踉跄后退。

    萧景琰扶住她,眼中杀意迸射:“宇文玥,你敢动翊儿一根汗毛,朕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陛下息怒。”宇文玥悠然道,“我并非要伤害他。恰恰相反,我是要救他——也是救大靖江山。”

    他走到井边,俯身轻抚孩子的脸颊:“只要用他的血为引,开启真正的龙脉,大靖国运便可延续百年。而作为开启者,他将获得龙脉庇护,一生康健,福泽绵长。”

    “代价呢?”沈清辞颤声问,“开启龙脉,不可能没有代价。”

    宇文玥沉默片刻,缓缓道:“代价是……主持仪式之人,需以性命为祭。”

    他抬起头,目光在萧景琰和沈清辞之间游移:“所以,你们谁愿意为了儿子,为了大靖江山,献出性命?”

    艰难抉择

    晨风骤起,吹动院中枯草,发出沙沙声响。

    沈清辞看着井沿上熟睡的儿子,又看向身旁的萧景琰,心如刀绞。

    宇文玥说得冠冕堂皇,但她太了解这个表哥了——他绝不可能为了大靖江山牺牲自己。这背后,定有更大的阴谋。

    “若我们不愿呢?”萧景琰冷冷道。

    宇文玥耸肩:“那就让假龙脉继续衰败。三年之内,大靖必生大乱。北境叛军将长驱直入,各地节度使会纷纷自立,百姓流离失所,江山易主。而你们的儿子……”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龙脉反噬,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这个纯阳之体。活不过五岁。”

    “你胡说!”沈清辞厉声道,“我翻遍楚家医书,从未见过这种说法!”

    “因为这不是医书里的内容。”宇文玥拍了拍手中的《楚门秘录》,“这是楚家世代家主口口相传的秘密。你父亲没来得及告诉你,就死了。”

    他从怀中又取出一样东西——一枚龙形玉佩,通体漆黑,只有眼睛处镶嵌着两点血红宝石。

    “认得这个吗?”

    沈清辞仔细看去,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那枚玉佩……形状一模一样,只是她的是白玉,而这枚是墨玉。

    “这是……楚家家主信物?”

    “对。”宇文玥点头,“一白一墨,阴阳双佩。白佩在你手中,墨佩本应由楚家家主保管。但你父亲死后,墨佩落入庆隆帝手中,后又辗转到了我手里。”

    他将墨佩举高,晨光照在血红宝石上,反射出诡异的光芒:“双佩合一,方能开启龙脉密室。表妹,把你的白佩交出来吧。”

    沈清辞下意识按住胸口——那里贴身佩戴着母亲留下的白玉龙佩。

    萧景琰按住她的手,对宇文玥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为何非得今日此时?为何非得用这种手段?”

    宇文玥看向东方天际,那里已泛起鱼肚白:“因为今日是冬至后第三日,是一年中阴气最盛、阳气初生的时刻。此时开启龙脉,阴阳交汇,效果最佳。至于手段……”

    他笑了:“若不这样,陛下和皇后会乖乖配合吗?会相信我这个‘逆贼’说的话吗?”

    沈清辞忽然道:“宇文玥,你说了这么多,却漏了最关键的一点——开启龙脉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不可能做损己利人的事。”

    宇文玥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表妹果然了解我。不错,我确实有所求。”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郑重:“我要你们承诺,开启龙脉后,赦免所有墨家子弟,允许他们恢复本姓,回归故土。我要楚家冤案彻底平反,楚怀瑾追封国公,楚家祖宅归还。我还要……”

    他看向沈清辞,眼神复杂:“我还要你承认,你是楚晚宁,是楚家最后的血脉。你要重振楚家门楣,让楚家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锦凰深宫谋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云杪听风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云杪听风并收藏锦凰深宫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