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一定会平安归来。”

    乾清宫正殿内,门窗紧闭。

    萧景琰、沈清辞、楚晚莹、楚怀远、张德海五人围坐,小皇子由奶娘带往偏殿照顾。

    当萧景琰复述悬崖上宇文玥那番话时,殿内气氛骤然凝固。

    楚晚莹猛地站起:“他胡说八道!清辞,这分明是离间计,你千万别信!”

    楚怀远捋着胡须,眉头深锁:“两年前清辞中毒昏迷之事,老臣记得很清楚。听说当时她脉象紊乱,高烧不退,确实蹊跷。但若说宇文玥能在这期间做手脚……”

    他顿了顿:“皇宫戒备森严,乾清宫更是重重守卫。宇文玥的人要潜入下药,还要替换陛下,这难度未免太大。”

    张德海扑通跪地:“陛下明鉴!老奴可以作证,那三天陛下寸步不离守在娘娘床前,连奏折都是在床边批阅的!宇文玥分明是在血口喷人!”

    萧景琰抬手示意张德海起身,目光却看向桌上的那个小瓷瓶:“宇文玥留下了这个,说是‘血脉验证散’。”

    楚怀远接过瓷瓶,小心打开嗅了嗅:“此药老臣听说过,前朝宫廷确实用它来验证皇室血脉。但配方早已失传,宇文玥如何会有?”

    “他说是墨家秘传。”沈清辞道,“舅舅的信件中提过,墨家有一种验证血脉的秘药。”

    萧景琰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清辞想验证。”

    “什么?”楚晚莹震惊,“清辞,你糊涂了!这种事一旦做了,无论结果如何,都会成为你们心中的一根刺!”

    “我知道。”沈清辞平静道,“但正因如此,才更要验证。如果翊儿真是陛下的骨肉,验证能还我清白,也能打消陛下心中的疑虑。如果不是……”

    她深吸一口气:“如果宇文玥所言属实,那么翊儿身上的蛊毒、舅舅执意要用他换血的原因,就都有了答案。更重要的是,我们必须知道宇文玥还布下了多少后手。他临死前抛出这个秘密,绝不只是为了看我们痛苦。”

    楚怀远沉吟道:“清辞说得有理。宇文玥此人阴险狡诈,临死前抛出这样一个疑团,必有所图。若不弄清真相,反而会一直受他牵制。”

    “可是祖父,万一结果……”楚晚莹欲言又止。

    “无论结果如何,翊儿都是我的儿子。”沈清辞语气坚定,“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但作为皇后,作为母亲,我有责任知道真相,也有责任保护翊儿不再受伤害。”

    她看向萧景琰:“陛下,您意下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萧景琰身上。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良久,他终于开口:“验。但朕有言在先——无论结果如何,萧翊都是大靖皇子,是朕册封的太子。这一点,永不变更。”

    “谢陛下。”沈清辞深深一礼。

    验血地点选在太医院密室,除了在场的五人,所有太医均被屏退。

    桌上摆着一碗清水、银针和那个瓷瓶。萧景琰和沈清辞分别刺破指尖,将血滴入碗中。两滴血在水中缓缓下沉,互不相融。

    楚怀远小心倒出少许淡黄色药粉入水,清水瞬间变成淡金色。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沈清辞紧紧握着双手,指甲陷入掌心。萧景琰面色沉静,但额角渗出的细汗暴露了他的紧张。楚晚莹抓住祖父的手臂,张德海闭目祈祷。

    时间仿佛凝滞。

    一秒,两秒,三秒……

    碗中的两滴血开始发生变化。它们缓缓靠近,边缘相触,然后——渐渐融为了一体!

    “融了!”楚晚莹惊喜叫道,“融了!清辞你看!翊儿是陛下的孩子!”

    沈清辞长舒一口气,几乎站立不稳。萧景琰也明显放松下来,伸手扶住她。

    但楚怀远却皱起了眉头:“且慢。”

    “怎么了祖父?”楚晚莹问。

    楚怀远凑近碗边仔细端详:“血脉验证散验的是血缘亲疏。父子之血会相融,但若是近亲表亲,血液也有相融可能。”

    他看向沈清辞:“清辞,你母亲楚玥是楚家嫡女,而宇文玥的母亲是楚家旁支。说起来,你与宇文玥确有远房表亲之谊。若小皇子真是宇文玥之子,那么他的血与你的血相融,也不奇怪。”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下。

    沈清辞脸色再次苍白:“那……那要如何区分?”

    “需要宇文玥的血作为对照。”楚怀远沉声道,“取宇文玥的血滴入,若他的血与小皇子的血相融度更高,那就说明……”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明。

    萧景琰脸色一沉:“宇文玥跳崖,尸首未寻。即便找到,血液也早已凝固腐败,无法使用。”

    “那岂不是永远无法知道真相了?”楚晚莹急道。

    沈清辞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另一个小瓶——这是从楚怀瑾铁盒中找到的几粒暗红色药丸。

    “这是‘显脉丹’。”她解释道,“舅舅信中说,此药服下后,能让服用者血脉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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