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狐狸比胥炼多活了二十年,心思比井还深。天天在胥炼身边晃,她像盯着一颗没点火的炸药,随时怕它爆。

    她知道劝不动。胥炼认准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她只能嘴上提个醒,剩下的,全看他自个儿掂量。

    “你放一万个心。”胥炼笑了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脑袋贴着自己胸口,“他命捏在我手里,敢动一根手指头,他就得从这世上消失。”

    冷君柔听了,心里暖了点,可又忍不住笑自己傻。胥炼是那种没把握的事能干的人?他要真信了明智光彦,早就踩坑了。自己还在这瞎操心,真有点可笑。

    俩人再没说话。胥炼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俩人静静看着眼前这片夜色。风凉,但人不冷。

    他们都清楚,回了国,胥炼就得一头扎进代码堆,她也得回店盯着灶台。像这样什么也不干,就靠在一起看星星的机会,以后怕是再也没有了。

    谁都没说破,可俩人都懂——这沉默,就是告别前最后的温柔。

    连波波那傻狗都 sensing 到了气氛,自个儿找棵树底下蹲着,仰头瞅天上那堆它根本看不懂的星星,也不闹了。

    有时候,爱一个人,不用说话。只要她挨着你,你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风轻轻吹,俩人都感觉到了那份说不出口的可惜。原计划的旅行,刚开场就被捅了篓子,本该是遗憾收场。

    可现在,他们却觉得——这,才是旅行里最珍贵的一刻。

    明知不能多留,可谁都不想走。

    冷君柔心里清楚:她是支持胥炼的女人,不能因为舍不得,就拖他后腿。

    胥炼也明白:明智光彦手上攥着那组织的机密,不可能放他自由。多待一天,风险就多一分。就算他们自己没危险,这地方也再也安静不下来了。

    他心里有点愧。说好带她去散心,结果连多住两天都做不到。

    “行了,冷了。”冷君柔忽然从他怀里直起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语气轻快,“明天还得赶路,回去了。”

    她怕再待下去,自己会哭着求他再多留一天。那不是她。她在胥炼面前,从来就该是撑得住的那个人。

    既然留不住,那就干脆点走。不然,心会越来越疼。

    她转身,慢慢往前走,背影挺直。

    胥炼坐在草地上,手抬了抬,终究没喊她。

    他知道,喊了也没用。

    “胥炼,”她忽然又转过身,两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微前倾,眼睛弯成月牙,“以前的旅行,是挺糟心。但今天……我真没白来。”

    风吹起她的发,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干净得像刚洗过的琉璃。

    胥炼心跳漏了一拍。

    今天,他已经看过好几个她了——被灯光笼着的,被阴影盖着的,现在这个,笑着像风铃轻晃的。

    他喉咙动了动,想说“君……”

    “别矫情了!”她抢先打断,一溜小跑往后退,“你怎么追我来的,现在就怎么追我回去!”

    话音未落,人已经转身跑远了。

    胥炼没看见——她转过身那一秒,眼眶红得像被月亮偷走了颜色。

    她一眼就看出胥炼想开口留人了。说实话,她心里盼着他说“再住几天”——可她还是抢在他前面,把话头截了。

    她可是咬着牙、熬了几个通宵才下定这个决心的。留他?她怕自己一松口,眼泪就得掉下来。万一他真说了,她准会哭着点头,耽误他正事,回头悔得肠子都青了。不如现在就掐断,装作啥都没听懂,就这样,最好。

    胥炼咧嘴一笑,没吭声,转身就朝冷君柔跑远的方向追了过去,连身上沾的草屑都没掸。

    其实吧,他动一下真本事,三步就能追上她。可他没动。不是不能,是不愿。她想跑,他乐意陪着她慢慢走。

    他依旧笑着,脚步轻松,跟在她后头,一句“多留几天”都没提。她都做到这份上了,他要是再张嘴,那真不是情深,是欺负人。

    回宾馆时,明智光彦和藤堂的房门紧闭,没动静。佐佐木却站在他们房间门口不远处,像根钉子似的,一动不动。

    冷君柔瞥了胥炼一眼,什么都没说,自个儿先进屋了。她不想搅和他们的事。她清楚,佐佐木以后,会是胥炼手底下最硬的那把刀。她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拖后腿、不懂事的女人。

    “主人。”佐佐木老远就看见胥炼了,没往前迎,也没动,只是深深弯下腰,九十度,标准得像训练过千百遍。

    “这么晚不睡觉,蹲这儿干啥?”胥炼皱了皱眉。他压根没让佐佐木等,突然在这儿撞见,心里有点摸不着头脑。要换别人,他可能以为是找明智他们聊天来了。可佐佐木?他俩连话都少说几句。

    “属下怕他们不是真心跟着您。”佐佐木语气平静,没藏着掖着,“所以守在这儿,盯着点。”

    胥炼一愣,这才想起自己光顾着和冷君柔腻歪,压根没交代后事。佐佐木不清楚前因后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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