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泰坦雪魔王(3/3)

他望着漫天飘落的金莲与琉璃，忽然笑了，笑得像个刚做完恶作剧的孩子。“真漂亮啊……”他喃喃道，“比……比零号仓库的烟花……好看多了……”话音未落，他脖颈一歪，气息断绝。南宫碗呆呆地看着孔天叙尸体，又看看自己沾满血污的手，忽然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钟离艰难地撑起身子，看向叶骨衣，嘴唇翕动，却终究没说出一个字。叶骨衣收起擎天枪，转身走向霍雨浩。她蹲下身，撕下自己衣襟一角，蘸着地上未干的曜金髓，轻轻擦拭霍雨浩脸上的血污与尘土。动作很轻，很慢。夜风拂过，带来远处西郊幸存者们压抑的啜泣，还有不知何处飘来的、断续的童谣哼唱：“……月光光，照地堂，阿哥出门打豺狼……”叶骨衣抬起头，望向东方渐露鱼肚白的天际。天，快亮了。可明都的黎明，究竟是新生的序章，还是另一场风暴来临前，短暂而虚假的宁静？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踩在孔天叙尸身上的那只脚，鞋底还沾着对方温热的血。而那血，正一滴，一滴，缓慢地渗入明都焦黑的土地。渗入，那尚未冷却的地脉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