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玄子:你的名字是!死神使者???(2/3)
,却将整个演武场、所有浮台、所有面孔,尽数倒映其中。更诡异的是,那倒影并非静止,而是缓缓旋转,如同一个正在缓慢收缩的宇宙奇点。“九渊归墟阵。”徐天然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温度,那是近乎虔诚的炽热,“历时十二年,耗尽帝国七成战略储备魂核,由本王亲手绘制主阵图,再经三十六位九级魂导师、一百零八位八级魂导师,以魂力为墨、以寿命为引,日夜不休,熔铸而成。”他仰起头,望向穹顶。“此阵,不攻不守,不杀不生。”“它唯一的作用,是——”“收纳。”“收纳一切被判定为‘失序’之物。”“失序之魂、失序之技、失序之言、失序之念……乃至失序之人。”“一旦启动,阵眼所照之处,所有被‘归墟’判定为威胁的存在,将被剥离现实坐标,投入九渊虚境,永世沉沦,不得超生。”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枚巴掌大小的银色罗盘,悄然浮现。罗盘无指针,唯有一面镜面,镜中映出的,正是那倒悬金字塔塔基上悬浮的黑色球体——此刻,那球体表面,正有七道猩红光点,如血珠般缓缓凝聚。徐天然的目光,逐一掠过那七点血光。第一点,映着圣灵教席位——该隐膝上的暗金恐爪,正微微震颤;第二点,映着镜红尘袖中那只藏匿的左手,赤红魂力已缩回掌心,却留下一缕灼烧痕迹;第三点,映着叶雨霖紧握扶手的右手,指节发白,青筋暴起;第四点,映着鸾凤颈侧一抹若隐若现的暗金鳞纹;第五点,映着王奕衡轮椅扶手上,一道新添的细微划痕;第六点,映着廖梦凯腰间那柄从未出鞘的刀魄短刃,刃脊上浮起一缕极淡的寒芒;第七点……徐天然的目光停住了。镜面中,那第七点猩红,位置极其古怪——不在任何浮台,不在任何席位,甚至不在演武场内。它悬浮于半空,离地三丈,正对着穹顶星河最黯淡的一角。那里,本该空无一物。可此刻,一点猩红,如泣如诉,如钉入虚空的血誓。徐天然眯起眼。他没说话。只是将银色罗盘,轻轻翻转。镜面朝下。七点猩红,瞬间被罗盘吸摄,尽数收入镜背——那里,已悄然蚀刻出七道细如发丝的血线,组成一个微缩的、正在缓缓旋转的倒悬金字塔。“诸位。”徐天然再次开口,声音平和如初,“今夜决赛,圣灵教对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胜负已无悬念。”“但本王,想请诸位见证另一件事。”他抬手,指向穹顶。“明都,需要一场真正的‘净世’。”“而这场净世的第一把火……”他忽然转身,目光如电,射向演武场西侧最高处——那里,一座孤零零的浮台悬于三百六十台之外,台面仅容三人立足,台上空无一人,唯有一面青铜古镜,镜面蒙尘,边缘锈迹斑斑。徐天然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就从‘窥天镜’开始。”话音未落,他指尖弹出一缕银光。那银光细若游丝,却撕裂空气,发出刺耳尖啸,直射青铜古镜!镜面嗡然一震!灰尘簌簌落下,锈迹如活物般褪去,露出其下光洁如新的镜面——镜中映出的,并非徐天然的身影,而是明都城东,一座早已废弃百年、传说闹鬼的旧日皇陵。陵寝深处,一口石棺静静横陈。棺盖缝隙中,正渗出丝丝缕缕的、与徐天然指尖银光同源的淡金色雾气。“原来如此。”徐天然轻笑,“难怪昨夜,银月亲王不肯赴会。”他不再看那铜镜,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圣灵教席位。该隐依旧静坐,可她膝上暗金恐爪,已悄然合拢,五指收束,爪尖抵住自己掌心,一滴暗金色血液,正顺着爪缝缓缓滑落,在青金岩地面上,烫出一个微小的、冒着青烟的孔洞。徐天然颔首,似赞许,又似警告。“时辰到了。”他右脚,轻轻向前踏出半步。足下那圈淡金涟漪,骤然扩大!涟漪所及之处,所有浮台上的魂导结界,齐齐爆碎!无数符文如萤火般升腾,却在触及涟漪边缘的刹那,尽数湮灭,化为虚无。三百六十座浮台,同时剧烈震颤!观者面色惨白,魂力失控,有人喷出鲜血,有人当场晕厥,更多人则死死抓住扶手,指甲崩裂,鲜血淋漓,却连一声痛呼都发不出——因为他们的声带,已被那扩散的涟漪无声冻结。唯有圣灵教席位,岿然不动。该隐缓缓抬头,与徐天然隔空相望。两人之间,似有无数电光无声炸裂。就在此时——“报——!!!”一道凄厉到变调的嘶吼,自演武场入口方向炸响!一名身着明都禁卫军制式铠甲的年轻军官,浑身浴血,左臂齐肩而断,右腿自膝盖以下,只剩森森白骨,可他竟拖着残躯,硬是撞开了三道魂导力场屏障,踉跄扑入演武场中央!他双膝重重砸地,溅起一片血泥,喉咙里嗬嗬作响,挣扎着举起手中一枚破碎的传讯魂导器,屏幕尚在闪烁,映出一行血淋淋的残缺文字:【西……西门……破……孔……】最后一个“德”字尚未显示完全,那军官头一歪,气绝身亡。演武场内,死寂如渊。徐天然低头,看着脚下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又抬眼,望向西面——那里,本该是明都守备最森严的“镇岳门”,此刻,却只有风声呜咽。他沉默了三息。然后,轻轻鼓掌。啪、啪、啪。三声,清脆,缓慢,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欣赏意味。“好。”他赞叹道,“不愧是……孔德明。”掌声落,他转身,面向穹顶。“诸位,净世之火,既然已燃。”“那就——”“烧得更旺些吧。”他并指,凌空一划!不是指向西门,不是指向铜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