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曜升,西北监察使!(1/2)
当天下午。呼!!楼屋室内,一口浊气吐出。灼热的白气好似箭矢,带起一阵刺耳的呼啸之声,离体数米方才崩解飘散。顺势一看,陆超站在原地,赤裸的上身肌肉微微跳动,频率越来越慢,...岩雄的身躯撞在装甲车侧壁上,发出沉闷如鼓的巨响,车身凹陷三寸,油箱裂开一道细缝,黑油渗出,在灼热阳光下蒸腾起微弱白烟。他喉头一甜,半口血沫混着碎牙喷出,整个人像被抽去脊骨般软塌塌滑落,双膝砸在水泥地上,震得地面浮尘簌簌扬起。整条街道骤然死寂。皮鞭悬在半空,未及落下;跪地平民僵住磕头动作,额头抵着滚烫路面,汗与血混成暗红泥浆;军阀士兵端枪的手指关节泛白,枪口微微颤抖,却无人敢扣动扳机——方才那一瞬,他们只看见陈专员抬手、屈指、弹袖,动作轻描淡写如拂去衣襟浮灰,可岩雄这具足有三百斤的铁塔躯壳,竟似纸鸢般倒飞出去,连惨叫都卡在喉咙深处,化作濒死野狗般的嗬嗬气音。严正峰瞳孔紧缩,呼吸停滞半拍。他见过破限关巅峰强者出手,力拔山兮,气震山岳,可那终究是“力”的爆发,是肌肉撕裂空气的爆鸣,是拳风卷起沙尘的具象。而眼前这一击……没有风声,没有残影,甚至没有能量波动外溢。仿佛时间被掐住咽喉,空间被折叠揉皱,岩雄的存在本身,被某种更高维的秩序轻轻拨弄了一下,便骤然失衡、崩解、抛掷。幽元蹲在陆超肩头,尾巴尖慢悠悠晃了晃,兽瞳里红芒一闪即逝,像烛火掠过深井。“……陈专员。”严正峰声音干涩,喉结滚动,“您……”陆超没回头。他目光平静扫过两侧跪伏的人群——那个被踩头的青年男人正挣扎着想撑起上半身,手腕被皮鞭缠绕勒进皮肉,青筋暴起如蚯蚓;他怀中幼童吓得失禁,尿液浸透粗麻布裤裆,在烈日下蒸腾出微弱臊气;不远处,白发老妪佝偻着背,一只空荡荡的袖管在风里飘荡,另一只枯枝般的手死死攥着孙女冻疮溃烂的小手,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皮肉里。陆超视线最后停在岩雄脸上。对方左眼已肿成一条细缝,右眼瞳孔涣散,嘴角歪斜,涎水混着血丝滴落在胸前勋章上——一枚银质“山岩勋章”,刻着扭曲的拳头与断裂锁链,下方镌字:“岩山永固”。“第七首领?”陆超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压过所有粗重喘息,“你连‘首领’二字,都不配写在碑上。”话音未落,他踏前一步。不是走向岩雄,而是径直穿过那片跪伏的、血污狼藉的人群。白色风衣下摆划出冷硬弧线,靴跟敲击水泥地面,发出规律、稳定、不容置疑的叩响。嗒、嗒、嗒……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军阀士兵紧绷的神经上。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鞋底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嘶鸣;有人喉结剧烈上下滑动,吞咽唾沫的声音清晰可闻;更有人手指痉挛,扳机护圈被汗水浸得发亮。陆超走到道路中央,停步。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虚托于半空。没有光,没有焰,没有能量潮汐般的轰鸣。只有空气本身开始扭曲、明灭、坍缩。以他掌心为圆心,半径三米内的空间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又似高温蒸腾的蜃气。那涟漪所过之处,跪地平民身上鞭痕边缘的血珠,竟违背重力缓缓悬浮而起,凝成一颗颗猩红剔透的珠子,悬停于空中,微微震颤。“超……超越关?”严正峰失声低语,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感知不到能量波动,却本能地感到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令人窒息的威压——那不是力量的碾压,而是规则的俯视,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生物,对脚下蝼蚁投来的、不带情绪的审视。岩雄终于咳出一口带着碎骨的血块,挣扎着抬头,涣散的瞳孔映出陆超逆光而立的剪影。他想嘶吼,想咆哮,想用最恶毒的荒野俚语诅咒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联盟国走狗……可张开的嘴只发出漏风的嘶嘶声,脖颈青筋如蚯蚓般暴凸,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挤不出来。陆超俯视着他,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块被丢弃的矿渣。“山城规矩?”他声音平缓,却字字如冰锥凿入每个人耳膜,“我来立。”话音落定,他虚托的掌心猛地一握。嗡——!无形的震荡波以掌心为原点轰然炸开!并非冲击,而是绝对的“静止”!半径五米内,所有悬浮血珠骤然凝固,所有飘荡尘埃瞬间钉死于半空,所有军阀士兵扬起的头发、飘动的衣角、甚至眼皮眨动的弧度,全部被强行按在了时间的琥珀里!唯有陆超的风衣下摆,依旧在风中猎猎作响,昭示着这方寸之地唯一的、不可撼动的“动”。岩雄眼珠暴突,眼球表面密布蛛网般的血丝,瞳孔深处第一次涌出纯粹的、属于野兽被天敌扼住咽喉时的、毫无逻辑的原始恐惧。静止持续了三秒。三秒后,空间涟漪如潮水般退去。血珠“啪”地碎裂,溅落于地;尘埃簌簌坠落;军阀士兵们浑身一松,如遭雷击般踉跄后退,有人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从溺毙边缘挣脱。陆超收回手,掸了掸风衣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告诉岳镇洪。”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一个竖起耳朵的军阀统领耳中,仿佛就在他们颅内低语,“三日后,正午。要塞山城中心广场。我等他。”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瘫软如泥的岩雄,又掠过那些惊魂未定、茫然无措的山城居民,最终落在严正峰脸上。“严组长,”他语气恢复寻常的温和,“我们走。”不等回应,他转身,迈步前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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