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留恋都未曾流露。

    那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将二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得极远。

    腊梅树后的苏鸾凤眸色微挑,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遗星这般直接找向温栖梧,她还以为是两情相悦,现在看来,有待观察。

    小径上,遗星的手僵在半空,不过只是一小会儿,她又用一向的娇纵掩饰了难堪,连带声也拔高了。

    “温栖梧,你什么意思。是有了更好的高枝,所以嫌弃本公主了吗?”

    温栖梧像是被她这句话吓住了,忙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突然一把拽住了遗星的胳膊,就那样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将她重重怼在了树上。

    他压低着声音说:“你又在这里闹什么,我娶苏鸾凤,你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吗。从一开始,你就知道,在大事未成之前,我们不能公开。”

    公开的意思,那就是私下里早有勾搭。苏鸾凤吸了口气,发现情况急转而下,又有了新的进展。

    “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大事成功?我已经等了你十六年了。镶阳都已经这般大了,我还要偷偷摸摸多久?为了掩护你,我甚至在府里养面首,你还想我对你如何?”

    遗星眼睛红,脸上满是委屈的表情,面对温栖梧突然的强势,她没有再那么尖锐了。

    可仍旧不肯认输。

    她微抬着下巴,紧紧盯着温栖梧,向他要个解释。

    苏鸾凤攥着斗篷边缘,连呼吸都险些停滞。

    寒风卷着腊梅的冷香,灌进鼻腔,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十六年,镶阳,面首,谋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太后怕是怎么也想到,自己视作棋子,用来牵制她和皇上的温栖梧,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成了一把淬毒的刀。

    而这把刀,也早就失了控。

    可太后偏偏天真的,还想要将她许配给温栖梧。

    若是让太后知道,温栖梧和遗星早就背叛了她,那这画面肯定有些意思。

    苏鸾凤松开了手里攥着的斗篷,心里有了盘算。

    那边,温栖梧仍旧还扣着遗星的胳膊,他眼底的慌已经被冰冷取代,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狠戾,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胡闹!十六年都忍了,还差这临门一脚?镶阳还小,眼下最重要的是拿到兵符,等大事一成,我便废了苏鸾凤,昭告天下你是我的正妻,让镶阳光明正大地姓温,难道这还不够吗?”

    “不够!”遗星的眼泪终于砸落,顺着脸颊滑落,混着寒风的凉意,带着无尽的委屈与不甘。

    “我要的不是‘以后’,是现在!我已经等够了,谁知道这次又要等多久。”

    “苏鸾凤那个女人,凭什么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我凭什么就要永远低她一头。就算我们早有夫妻之实,可等事成之后,我仍旧只是继妻。”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依旧倔强地抬着下巴,死死盯着温栖梧,像是要从他眼底找出一丝一毫的动容。

    可温栖梧的眼神里,只有算计与冷漠。

    他缓缓松开手,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语气却依旧冰冷。

    “等不起也得等!你以为我愿意娶苏鸾凤?她不过是我取得太后信任、拿到兵符的棋子!有她在,太后才会对我放下戒心,我才能顺利接触到朝堂核心,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为了镶阳!”

    “棋子?”遗星愣了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既然她是棋子,那不如趁早除了她,省得夜长梦多!”

    温栖梧眉头猛地一蹙,反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遗星被这一巴掌打懵了,耳边嗡嗡作响,脸上的痛远不及心底的茫然与委屈。

    接着,就看到温栖梧伸手,轻轻去碰了碰她那被打的脸颊,指尖带着几分假意的轻柔,语气里含着柔情。

    “现在可清醒了一些?苏鸾凤就是活军符,只有顶着苏鸾凤夫君的名头,我才能号令三军,你竟让我杀了她。这和让我自毁前程有何区别?”

    “痛不痛?”

    一声痛不痛,好似遗星的所有不甘情绪就被打散了,最后只剩下委屈,眼泪往下砸得更凶。

    她手握成拳,像雨点般朝温栖梧身上砸去:“你为什么总要这么对我?明明你人这般温和,为何只对我凶,真的好不公平!”

    温栖梧任由她打着,发泄着,然后找准时机,狠狠吻了上去。

    瞬间,遗星的所有情绪都被温栖梧吞了下去,慢慢的,她就不挣扎了,然后踮着脚,主动迎了上去。

    腊梅树后的寒风愈发凛冽,苏鸾凤就这样被迫忍着恶心,看了出极致虐心的折子戏。

    她算是开眼了,温山鸡这个名字取当真不错。

    这玩意才是真正打个巴掌,给枣的高手。

    而且他们胆子是真大,在这后宫当中,两人就吻了起来。

    她还没有嫁给温栖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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