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苏秀儿还和两位皇子有婚约在身,身边还有沈回一直守候。

    这世间男子,怕是无人能接受,自己尚未成亲,就已经被人扣上“绿帽子”的名头。

    魏明泽的声音越发哽咽,像是回忆到了情深处,眼底甚至挤出了几滴泪水。那副深情悔恨的模样,看得有些深闺贵女都露出了同情之色。

    “浪子回头金不换,这魏明泽曾经也是状元,如今这般忏悔,想来是真的知道错了。”

    “是啊,连闺房之事都能说出来,可见是真心怀念,宸荣公主要不你就原谅他吧?”

    不说谎,不诋毁,只掐头去尾、模模糊糊的诉说,这便是顶级的阳谋——很难抓到魏明泽的错处,却又让人膈应得不行。

    魏明泽见有人站在自己这边,越发卖力起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想去拉苏秀儿的衣袖,语气愈发卑微又暧昧:“秀儿……宸荣公主,我知道你现在身份尊贵,看不上我这个落魄之人,可我不求别的,只求能陪在你身边,哪怕只是做个最低等的下人,我也心甘情愿。”

    他的手刚要碰到苏秀儿的衣角,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挡在了两人中间。

    沈回眉头紧蹙,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抬手一把挥开魏明泽的手,力道之大,让魏明泽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放肆。”沈回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公主尊贵之躯,岂容你这卑贱之人触碰?”

    魏明泽捂着被挥开的手腕,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

    镶阳瞧见沈回这副着急护短的模样,心中像是被妒火焚烧,满是不甘。她跟随在太后身边,见过不少青年才俊,可那些人都比不上沈回好看。

    而且沈回在北境的英勇之名,她早有耳闻。这样优秀的人,本就该围着她转,怎么能像条狗似的,摇着尾巴跟在苏秀儿这个村妇身边?

    镶阳眸中闪过一丝恶毒,娇笑着在原地来回走了两步,故作善解人意地开口:“秀儿姐姐,如果你需要的话,我愿意成全你,把柳玉的卖身契交还给你。对了,你只需付我一两银子,意思一下就行。”

    镶阳这话一出,围观人群不由得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不管苏秀儿接不接魏明泽的卖身契,落在她身上的污点都无法抹除了。

    除非能彻底抹去魏明泽这个污点,或是两位皇子都跳出来说,不在乎苏秀儿和魏明泽曾经的点点滴滴。

    可在众人看来,这两点想要办到,都难如登天。

    毕竟魏明泽看似什么都没做错,总不能无缘无故定他的罪,即便苏秀儿贵为公主。

    再者,男人怎会真的不介意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魏明泽也抬眼看向苏秀儿,眼底藏着一丝算计与期待。

    他希望苏秀儿此刻能气得转身离开;若是她真的选择打他一顿,他也勉强接受——虽然会受伤,但苏秀儿也会因此坐实与他剪不断关系的名声。

    此时,苏秀儿只觉得浑身难堪。

    她有些心虚地瞥向沈回,她和沈回如今还没有确认关系,可沈回待她好、护她急,两人之间只差一层窗户纸了。

    他是北境归来的英雄,身姿挺拔,心性正直,见过那么多好女子,却偏偏甘愿守在她身边,护她周全。

    可魏明泽今日这般胡言乱语,把他们当年的夫妻旧事避重就轻、虚虚实实地当众散播,他会不会介意?

    苏秀儿忍不住又在心里问自己:男人真的会不介意吗?

    这世间男子,大多好面子,更何况是沈回这般骄傲的人。

    他护着她,是因为喜爱,可这份喜爱里,若是掺了介意、掺了膈应,往后他们又该如何相处?

    她不敢深想,一想到他可能会用疏离的眼神看她,一想到他可能会后退一步、不再护着她,她心头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慌。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此刻,苏秀儿才算真正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她再坚强,也会有迷失的时候,没有完美无缺的圣人,此刻的苏秀儿,是真的生出了几分自卑。

    心头的闷慌与自卑,像一团越烧越旺的火,裹着魏明泽的虚伪、镶阳的恶毒,还有周遭看热闹的目光,一点点灼烧着苏秀儿的理智。

    她本就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否则当初魏明泽想要休妻再娶时,她也不会拼着性命去敲登闻鼓,只为出那口恶气。

    如今虽然贵为公主,但骨子里的刚烈与冲动,半点没变。

    魏明泽眼底的算计与期待,太过刺眼;镶阳嘴角那抹虚伪的娇笑,太过刺耳;还有那些窃窃私语,像无数根针,扎得她浑身难受。

    最让她崩溃的,是心底那份患得患失。

    她怕沈回介意,怕沈回疏离,可魏明泽偏要一遍遍提起那些过往,一遍遍往她身上泼脏水,分明是要把她和沈回之间那点隐晦的情谊,彻底搅碎。

    “行了。”苏秀儿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戾气——不是害怕,是被彻底惹急了的决绝。

    方才压在心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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