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些年,他也已经成过亲,又生下过孩子。一个有孩子死过夫人的鳏夫如何配得上阿姐?”

    太后听着不服,几乎未作他想,打从心里瞧不上,脱口否认:“可你阿姐未婚先孕,温首辅如何就配不上了?”

    自古只有女儿是自己手心里的宝,只有他人配不上,可到了太后这里,就是别人千好万好,自己女儿是根草了。

    苏添娇心中隐隐一痛,很快就没有了知觉。

    就算是再敏感的地方,每次都用刀捅那一处,也会形成免疫,直到没有了知觉。

    苏添娇不否定太后的说法,也不抬高自己,只是眼神如刀锐利地射向太后,但语调却是懒懒的。

    “母后说的话,儿臣怎么感觉糊涂了?您方才不是还说,秀儿生父不详。怎么转眼间,又成了温栖梧是秀儿父亲了。母后难道比儿臣更清楚,秀儿的生父是谁?”

    凭空多出来的孩子,她都没有记忆呢?

    母后这般笃定,难道说她那段怎么怀上身孕的记忆,也与母亲有关?

    这么算来,那萧长衍画像中,她穿着奇装异服的记忆,以及韶华宫给萧长衍下毒的记忆,都与母后有关。

    如此想着,苏添娇的身体便往后松软地靠在了椅背,眸底暗藏的冷意更甚。

    太后喉头一哽,嘴唇张开,有什么话马上就要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可事到临头,她的目光不经意掠过所有人期待面孔,到嘴边的话就像是临时改了口。

    “孩子是从你肚子里爬出来,哀家岂会比你更清楚?”

    “这不是温首辅自己所说,他便是秀儿的父亲!”

    “温首辅,你说呢?”

    太后把问题抛给了独自站在大殿中央的温栖梧。

    太后否认了,苏添娇攥紧的手指一松,说不出是什么心情的眸色微转,看向了温栖梧,等待着温栖梧的答案。

    温栖梧朝着高座行了一礼,这才不紧不慢,温文尔雅地道:“是,微臣正是宸荣公主的父亲!”

    “咔嚓!”一声脆响在殿内响起,是沈临,他攥着酒杯的手太过用力,竟直接将白玉酒杯捏得粉碎,冰凉的酒液混着锋利的瓷片,划破了他的掌心。

    他浑然不觉疼,指节攥得发白,指缝间还嵌着瓷屑,周身的戾气翻涌如潮,眸色红得吓人,死死盯着殿中央的温栖梧,那眼神,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人生吞活剥。

    他可是亲耳听见苏添娇承认,她不知道秀儿父亲是谁,他才冒充秀儿父亲。

    可现在温栖梧如此笃定,自己就是秀儿父亲,那就只有一点可能。

    温栖梧这老山鸡,趁着苏添娇神智不清时,使用了卑劣手段占有了她。

    苏添娇是他藏在心底,小心翼翼护着的皎月,是世间最干净纯粹的存在,容不得半点玷污。

    温栖梧竟敢这般做,竟敢玷污他的皎月,他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温栖梧,用命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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