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拖下去。”

    魏明泽闻言心中一紧,随后强装镇定。他缓缓抬眸,微微俯身行了一礼,声音清润如玉,带着书卷气。

    “奴家柳玉,亦是前状元郎魏明泽,更是苏秀儿前夫,听说前妻苏秀儿被封为宸荣公主,今日更是在宫中为她举办回归宴,心中不忿,特来求公主郡主做主,这等背信弃义之辈,不配坐拥这般公主尊荣!”

    经过这段时间的打听与观察,魏明泽已然笃定,遗星公主与镶阳郡主素来不喜苏秀儿、苏添娇母女。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他心里清楚,自己想要翻身,唯有攀附住遗星母女这棵大树。

    而且他还发现,遗星公主身边看似面首众多,其实根本就不好男色。

    故意让他人误会,故意做出来的假象,除了为了掩盖什么,几乎不做他想。

    既然断了想要靠男色攀附出头的念头,那便只能靠实打实的用处,助二位公主郡主打压苏鸾凤母女,才能换得翻身的机会。

    “柳玉?魏明泽?苏秀儿的前夫?”镶阳震惊地用手掩住了微张的唇,重新仔细打量魏明泽的容貌。

    发现魏明泽的确有些眼熟,正是她们离府这段时间,管事重新找入府的面首。母亲寻欢作乐的几场歌舞中也有见过他。

    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府里的面首,竟是苏秀儿前夫。

    这可真是有趣啊!

    “母亲!”镶阳瞬间就想到,今日要在这回归宴上制造些什么戏了,她双眸一亮,欢喜地侧头看向了遗星。

    知女者莫过母亲,遗星一对上镶阳期待的目光,就已经明白她在打的什么主意。

    她的视线平移,再次落到魏明泽脸上,瞧着那清正的书生气,眸底闪过一抹惊艳。

    对魏明泽她也有浅薄的印象,记得几次歌舞宴会时,他端着酒壶,偷偷瞄她时的眼神,心中就像是被开水烫了一下。

    如果不是镶阳盯得紧,这个气质清俊的男子早就已经是她囊中之物。

    遗星红唇微启,轻傲地扬了一下下巴,问魏明泽:“你所言句句可真?”

    魏明泽听到这句问话,就已经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八成,他跪行两步,目光真挚地发誓:“小的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假天打五雷轰!”

    “本公主对你会不会被雷劈没有兴趣,但是你若是敢骗本公主,本公主绝对会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的喂狗……气质这般干净的儿郎被喂了狗,可真真儿是糟蹋了。”

    遗星嘴里说着威胁的话,可那眼神却像是勾子,好似能一层又层剥开魏明泽的衣服。

    魏明泽在经历过苏秀儿这貌美如花的妻子,又拥有过段珠珍青春曼妙的红颜,对遗星的媚眼着实提不起兴趣。

    他反而反感的打了个寒战,假装矜持地垂下眉眼。

    遗星命人召来管事,重新盘查了魏明泽的底细,在得知魏明泽的确没有说谎后,遗星朝镶阳点了点头:“既然你想,那便带着吧。但这戏别玩得太过火,注意点分寸。”

    “母亲,女儿知道了。”镶阳兴奋地点头,转头吩咐自己的婢女,给魏明泽换身衣服:“就把他装扮成侍从吧。苏秀儿如果知道,他的前夫成了我面前的侍从,这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魏明泽此时也已经站起身,继续垂着眸等待着镶阳说话。

    遗星从他身侧走过,在镶阳不注意时,手指轻轻抚过魏明泽的手背,那眼神更是媚眼如丝,仿佛能勾魂。

    魏明泽余光落在遗星娇嫩的红唇上,面对这种撩拨没有动心,可心中却是忍不住若有所思。

    遗星看起来就不像是清心寡欲的人,明明很想,可女儿却盯着不许她越界。遗星的夫君,镶阳的父亲早就去世了,所以遗星究竟是在为谁守节?

    或许这个让她守节的男人,就是支撑遗星和镶阳母女野心增长的源头。

    皇宫。

    苏秀儿的归宁宴原本是由太后一手主导,昨日苏添娇进了一趟宫,太后就病了。皇后唯恐怕怠慢了苏秀儿,也是真的怕太后借宴席打压苏秀儿,所以打着为太后分忧之名,将这宴会的主导权接了过来。

    此刻太和殿侧的长乐宫,朱红宫墙高耸入云,正殿门前,两尊白玉石狮昂首挺立,殿门敞开,檐下悬挂着数十盏宫灯。庭院中,摆放着数十张雕花紫檀木长桌,桌上铺着雪白的云锦桌布,摆放着清一色的鎏金餐具,餐盘里盛着山珍海味、奇珍异宝……。

    庭院中早已挤满了前来赴宴的宾客,皆是京中权贵、王公大臣与各家命妇贵女。

    他们三三两两低声交谈,语气里满是对宴会规制的赞叹,震惊于帝后对苏秀儿的重视。

    苏秀儿和苏添娇,以及沈临、沈回到的时候,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他们四人身上。

    庭院中的议论声瞬间小了大半,随即又响起细碎的赞叹与低语。

    “我的天,这宸荣公主上次见就已经气质容貌出色了,今日这番打扮更是貌若天仙,端庄又灵动,半点看不出乡野出身,曾经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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