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你少造谣鸾凤的名声!你分明是想报复她当年伤你双腿、杀你舅父之仇,鸾凤与你不过是政治立场不同的朝廷恩怨,你何须用这阴私手段害她!”

    “你但凡还是个男人,有什么不满、什么仇怨,尽管朝本王来,本王替她一力担着!”

    杀了萧长衍,沈临从未想过。别说萧长衍是当朝大将军,即便他已然卸职,沈临也不愿真正伤他。

    毕竟二人少时相识,一同历经诸多风雨,纵使立场常相左,心底却早已将彼此视作知己。

    他此番登门,一来是真想揍萧长衍一顿出气,二来是想把事情说开,让萧长衍往后有气都冲着自己来。

    只是沈临猜错了萧长衍的所求,这场交手,他注定无法如愿。

    萧长衍眼底闪过冷芒,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险险避过刺来的一剑,侧身而过时,声音沉沉砸来:“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替苏鸾凤担着?”

    “沈临,你少自作多情,苏鸾凤从头到尾就没喜欢过你。而我对她,从来就不是报复。你看这满谷的柿子树,这些都是我为她种的。”

    “这座府中谷,也是我为她建的。”

    转眼,萧长衍也飞身落在了树枝上。

    立在高处,他的心境似也骤然开阔,这么多年藏在心底、从未与人诉说的秘密,终于寻到了宣泄口。

    此刻,他不管沈临作何反应,尽数说了出来。

    沈临原本提剑欲追的动作猛地僵住,嘴唇微张站在原地,竟无法立刻消化萧长衍的话。

    一阵微风吹过,他才缓缓回神,侧头望向那些光秃秃的柿子树,脸上霎时涌上震惊。

    没错,苏鸾凤素来最爱吃柿子。

    自少时起,萧长衍与苏鸾凤便向来不对付,他从未想过,萧长衍竟对苏鸾凤存着这般别样的心思。

    惊震过后则是恼怒,他提着剑指向萧长衍:“萧长衍,所以正是因为你对鸾凤存了别样心思,所以才不顾她的意愿强留她在将军府?你只顾着你的想法,有没有想过鸾凤她愿不愿意?”

    又只在乎苏鸾凤的想法,何曾有人想过他的想法。

    萧长衍把心底常年不愿意拿出来见人的东西拿出来后,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的眼底漫出一抹不正常的猩红,扯着嗓子把心底阴私的想法再次说了出来。

    “我凭什么要在乎她愿不愿意,我只要我愿意就行。苏鸾凤这一辈子只能嫁给我!”

    萧长衍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的沙哑,又藏着不容置喙的偏执,风吹动他单薄的衣袍,衬得他苍白的面容愈发绮丽,眼底的猩红却像要将人吞噬。

    沈临望着陡然间像是换了一个人般的萧长衍周身的肃杀之气更甚,突然间萧长衍的身影也跟记忆中,那个走路一瘸一拐,长得奇丑无比,只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重合了。

    “许卿?”沈临一口叫出:“你是之前我回京第一天晚上,在半路遇上跟在鸾凤身边的那个仆人?”

    之前的伪装被沈临识破萧长衍没有慌乱,他依旧淡定地站着,嘲讽地给出答案:“大笨牛,你终于猜出来,倒也没有想象中那般蠢。”

    “萧长衍,你这嘴如果不要,本王可以替你割了。”沈临心中怒火更甚,也终于明白,为何那夜,他在见到许卿的第一眼,就感觉其不顺眼,原来是这样。

    “所以,就是那天晚上,你将鸾凤带来的大将军府?”

    有些问题一通百通,沈临理清楚了时间节点。

    “没有错,就是那个时候,她设计骗走了你,但没有把我骗走。我用断腿之仇,打着赎罪之名,将她带回府。她不但一直住在府上,那日法会,还和你见过面。”萧长衍杀人诛心,继续坦白。

    沈临也很快脑海中又出现了一个人的音容相貌:“你是说法会那天,一直跟在你身边的那婢女予儿,是鸾凤假扮的?”

    萧长衍点头,沈临想到他那日还调侃萧长衍终于开窍与予儿是一对就彻底不淡定了。

    这混账,不愧是老狐狸!

    沈临握着软剑的手青筋暴起,怒喝一声。

    “萧长衍,你简直卑鄙无耻不要脸。鸾凤她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用来满足占有欲的物件。你这般强取豪夺与市井无赖何异。今日本王就要替鸾凤好好教训你。”

    言罢,沈临脚尖猛的一点地面,身形如箭般飞身跃起,朝着萧长衍横扫而去,剑势凶猛,却在即将触及萧长衍衣袍的瞬间,悄然收了三分力道。

    他依旧怒,却还是不忍真的伤了这个从小相识、一同历经风雨的人。

    萧长衍眼底的猩红更甚,嘴角的嘲讽却未散去,他似是看穿了沈临的心思,非但不躲,反倒微微侧身,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他虽发着高热,腿脚也不及往日灵便,内力却依旧深厚,指尖凝起一缕寒气,精准地格在软剑的剑身上。

    “无赖?强取豪夺?”萧长衍冷笑一声,指尖微微用力,一股内力顺着剑身传去,沈临只觉手腕一麻,软剑险些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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