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整个大殿就只剩下太后一人。

    一阵风吹过,太后只觉被皇上抓过的手腕像是火灼般疼,低头一看,上面已经有了一圈红痕。

    她抿紧唇瓣,跌坐回椅子上,回想起方才皇上阻止她掌掴苏添娇的眼神,忍不住后怕地打了个寒颤。

    她毫不怀疑,若苏添娇真有她刺杀的证据,皇上会为了苏添娇,毫不犹豫地杀了自己这个母亲。

    一股寒意从尾椎一路翻涌而上,太后突然感觉喘不过气,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越来越粗。

    守在门口的嬷嬷和太监听到动静跑进来,就瞧见太后脸色惨白地捂住胸口,痛苦得像是随时都会死去。

    “快请太医!太后病了!”

    慌乱的叫喊声和脚步声在宫内响起,太后被人小心翼翼地扶到床上。

    另一边,遗星和镶阳还悠闲地在御花园闲逛,瞧见大批太医往慈宁宫赶,才跟着往慈宁宫而去。

    “莫非是太后将长公主打坏了?”穿过走廊,遗星双眼发光,扶着女儿的手,下意识问道。

    镶阳这个时候倒是比遗星冷静,她思索着摇了摇头:“母亲,我觉得怕是不可能。我们离开的时候,皇上进殿去了,皇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长公主受罚。”

    遗星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照你这般说,总不可能是母后被苏鸾凤打了,苏鸾凤真敢这样,御史的口诛笔伐非得活剐了她。”

    镶阳愣了下,觉得这个假设更加不可能成立,不由加快了步伐,想着赶回慈宁宫,一探究竟。

    然而却没有想到,竟是太后气病了。

    而且太后不是装的,是真的脸色发白,无力地躺在床上直发虚汗。

    几个太医轮番诊脉,半晌才齐齐躬身,面色凝重地回禀守在外间的嬷嬷:“太后娘娘这是怒火攻心,兼之惊吓过度,不是大事,但需要静心修养几日。”

    太医说话时,镶阳和遗星刚好赶回来,她们听到这话顿时傻了眼,没想到遗星随口说的话成了真。

    太后不至于被苏添娇打,怕也是被苏添娇和皇上联手气病的。

    遗星越来越感觉事情不妙,苏添娇不是为了向太后求宠,才挟制太后的吗?怎么会将太后真的气病了。

    遗星内心不安,睫毛抖动着撩开纱帐,快走几步扑到床榻前。

    “母后、母后,您还好吗?遗星怎么才离开一小会儿,您就病了。”

    遗星的眼睛里蓄着泪花,看起来像是真的很担心太后。

    镶阳也不甘示弱,一双眸子眼巴巴地盯着太后,直把太后盯得心软难受。她虚弱地伸出双手,握住了镶阳和遗星的手。

    “好孩子,还是你们关心哀家。这从哀家肠子里爬出来的,竟还不如养在身边的。往后哀家也只有你们了。”

    太后的话,坐实了遗星的猜测。遗星眼泪掉得更凶,识大体地劝道:“母后,您别这么说。姐姐和皇上心里肯定是有您的,只是您们之间产生了一些误会!”

    “这不是误会!”太后笃定地说道,这一刻她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她松开了握住遗星和镶阳的手:“行了,你们先出去,哀家想要清静清静。”

    偌大的皇宫四周静悄悄的,皇上和皇后并肩站在十字路口,举目四望都没有发现苏添娇的身影。

    “都怪你,连个人都跟不住。”皇后没好气地看了皇上一眼。

    他们一路跟着苏添娇从慈宁宫出来,原本苏添娇一直都走在前面,可是在经过假山小径时,转眼人就不见了。

    “是是是,都怪朕。朕已经跟得很紧了,也不知道阿姐那双腿到底是怎么长的,比鬼怪跑的还快。”皇上和皇后说话时放缓了语气,好言好语地解释。

    这些日子他都在尽量弥补皇后,想要和皇后拉近关系,可皇后始终对他冷冷淡淡。像现在这般,对他使性子,他求之不得。

    男人就是贱,送上门的不要,不理睬自己反倒跟上来了。皇后看透皇上的小心思,但就是懒得回应,她道:“阿姐受了那般多的委屈,现在肯定还难过着。我真怕她一出宫,又出京去了。”

    “朕让人去找,福德禄,宣周昌。”皇上闻言不愿怠慢,立即转身叫人。

    之前想着苏秀儿在京,苏添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早晚要回到京城中来。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才得知阿姐当年的刺杀与母后有关,遭遇亲人的背叛,阿姐心中肯定脆弱难过。

    他需要找到阿姐,告诉阿姐,无论如何,自己都会做阿姐坚强的后盾。

    “不,福德禄,再宣东靖王进宫,让他一块去寻阿姐。”

    皇上想了想,再次吩咐。

    心里盘着,阿姐最脆弱的时候,沈临可以先找到阿姐,这样就可以陪在阿姐身边。

    他是真的很看好沈临这个未来姐夫。

    福德禄躬着身,正想行礼准备离开,眼前荒芜的宫殿内就走出来一个人。

    这人衣袍松松垮垮地穿着,发髻也松松垮垮地挽着,发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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