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府,还没坐下,人就倒了下去。

    远明匆匆让人额外请了其他大夫,看过后倒是没有大碍,只是邪风入体得了风寒。

    药刚熬好还没喝,就又发起了高热,即便盖了两床棉被,都还在瑟瑟发抖。

    也就在这时,远明收到消息,赵言欢背着包袱离开枫叶居,骑马回了琨山——不过这都是假象。

    远明看过下人呈上的信笺之后,收起失望,这才返回寝室,立在萧长衍床头禀告:

    “将军,言欢她离开赵大夫视线后,又偷偷返回了京城。她在集市上花银子找了说书先生,传播长公主……风流成性,这些日子对您死缠烂打的谣言。”

    萧长衍因高热而起了干皮的唇抿了抿,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失望,随后削瘦有劲的手指拢紧身上的两床锦被,声音暗哑地吩咐:

    “找到那些说书先生,将长公主缠着本将军,改为本将军缠着她。既然消息已经传出去了,那就把人送回琨山吧。告诉师父,在我有生之年,不许赵言欢再下琨山!”

    远明呼吸一滞,指节顿了顿。

    山间生活枯燥无趣,不许下琨山,这对于一个十五六岁春华正茂的少女,是何等严重的惩罚。

    赵言欢的行为的确过分,可到底是看着长大的,很难不动恻隐之心。

    远明动了动唇,刚想为赵言欢求情,就见自家将军朝他挥了挥手:“去吧,无须多言。谁也不能伤害她,哪怕是动念也不允许。”

    远明最终把求情的话咽了下去,拿不准地继续请示。

    “将军,那言欢的事,需不需要转告给赵大夫?赵大夫那边倒是一切如常,送言欢出门后,就返回枫叶居一直在药房里忙碌。”

    “告诉她,算个警告……咳咳!”萧长衍话刚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远明立即招来小厮递水拿帕子,一阵忙碌。

    京城某家茶馆里,赵言欢正悠闲地坐着,一手端茶慢品,一手剥着花生瓜子,耳中顺带听着说书先生编排苏添娇的闲话。

    那说书先生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汉子,身着青灰色长袍,刚说完一段话本,原型正是苏添娇,只不过话本里多有篡改。

    萧长衍的职务依旧没变,苏添娇却从权倾朝野的长公主降格成了普通公主,还被抹黑成放荡风流、死缠烂打萧长衍之辈,整日寻踪觅迹、纠缠不休,全然没了半分公主体面。

    赵言欢听得正起劲,中途一位伙计打扮的男人将那说书先生叫了出去,久久没见回来。赵言欢等得有些不耐烦,正准备跟出去看看,就见那说书先生又回来了。

    他重新站在台上,继续说起了刚才没说完的闲话。

    赵言欢只当说书先生方才的离开是意外小插曲,没放在心上,又重新惬意地听了起来。

    每听说书先生描述一遍苏添娇如何放荡,她心中就痛快一分。

    她没有忘记,昨晚差一点被萧长衍掐死的感觉。

    昨晚她一整晚都没睡,昏昏沉沉做着噩梦。

    “话说,那公主长得花容月貌,大将军心悦那公主久矣,他找到机会,掳了公主入府,强行控制让那公主留在身边……”

    赵言欢嘴角享受的笑容还没散去,忽地听到说书先生嘴里的内容已经变了味,她那笑容就僵在了脸上,然后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茶馆里的听客全都莫名其妙的朝她看了过来。

    赵言欢脸色变得青紫,嘴唇啰嗦,愤怒地指着说书先生就要上前理论。

    她是付了银子的,这个说书先生怎么能这般下贱,拿了她的银子还向着苏添娇那贱人。

    分明就是那贱人缠着师伯。师伯家财万贯,武功、学识全都有,岂会对一个生了孩子的妇人死缠难打。

    这都是诬陷、瞎编!

    赵言欢满腹怨气,可惜她嘴里那些抹黑苏添娇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从身后就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

    其中那名女子更是一出手,就捂住了她的1嘴,架着她就往外走。

    “小贱蹄子,家里一堆活等着你干,竟敢偷了银子来茶馆享受,看我不揭了一你的皮。”

    那名男子在身后躬着身子,赔着笑脸朝被打扰的客人们拱手赔礼:“不好意思,打扰诸位雅兴了,家里小妹不懂事,闹脾气呢。”

    没有愿意随便管闲事,大都只是粗略的看了两眼,就收回了目光,毕竟台上说书先生的闲话故事正说的精彩处。

    赵言欢被一路架着,直至出了茶馆,那名女子才松开捂住她的嘴,但拽住她手腕的手依旧没有放开。赵言欢气恼的喘着粗气,怒视着这一男一女,嚣张地骂道。

    “你们是什么东西竟敢碰瓷本姑娘,你可知道,本姑娘的师伯正是当朝一品大将军。得罪了本姑娘,我师伯肯定不会放过你们!”

    那男人撩起马车帘子淡淡地道:“赵姑娘,在下朝一,奉大将军令将你押回琨山。大将军有令,在他有生之年,您不得再离开琨山半步。”

    男人的话就像是一个炸雷,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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