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忠庙坐北朝南,纵深百二十丈、宽四十丈,庙外种有松柏三千棵,庙内前后三进院。“前院面阔三间,高三丈,设大门、碑亭。”“正院面阔五间,高三丈九尺,设享殿,作为祭祀的主殿,供奉阵列将士牌位。”“后院设东西配殿,高三丈,另修碑廊,用于存放石碑,镌刻阵殁将士姓名。”“昭忠庙及附近种树的地方,共三百亩土地,往后每刻新碑,便新种松柏,再…………….”三月初六,随着昭忠庙初具规模,刘峻也走出成都,在庞玉、李三郎等亲兵的护卫下来到了昭忠庙外。远处,青砖灰瓦的昭忠庙矗立在空地上,而四周已经种植了不少从龙泉山移植而来的松柏。这些松柏大多不高,但只要好好养活,数十年后便可成为一片森林。瞧着远处的昭忠庙,刘峻略感燥热,想到了许多阵殁沙场的将士,忍不住叹气道:“这松柏林中,可铺设些青砖道路。”“平日里百姓若是前来踏青,也可放开他们前来,只是不得引燃火焰。’“若有百姓要进去庙中祭祀,也可放其进入祭祀,热闹些总是好的。”“对了......”刘峻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口看向旁边负责此事的李三郎道:“成都府内,有阵殁将士的家眷吗?”“有,不过数量不多。”李三郎下意识便给出了答案,而刘峻听后则是稍加思索,接着说道:“待昭忠庙落成,四川三司的官员及阵殁将士在成都的家眷,皆可来祭祀。”“是!”李三郎不假思索地点头应下,刘峻则看了看昭忠庙,随后目光转向远方的昭烈庙。在他的吩咐下,不远处那隐藏在松柏间的昭烈庙也经过了修缮,比之三个多月前要新了不少。虽说规制没有变,通往庙门的道路却也铺设了青石板,不用再担心弄脏衣摆了。此时看去,可见有不少人从庙内走出,似乎是刚刚祭祀出来的游人。收回目光,刘峻又将目光投向外不远处的成片水田上。秧田里的秧苗已经长到了可以插秧的时候,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秧田附近的大田已经被灌满了水,水面平静如镜,映着那些正在拔秧、挑秧、插秧的百姓身影。瞧着他们的身影,再望向远处城南官道两侧的南关市,只见炊烟袅袅升起,不知有多少种小吃摆在眼前。“今年过后,百姓们的日子应该便更好了。”刘峻不自觉说着,身后的庞玉及李三郎等人纷纷点头。在汉军兴修水利、修桥铺路、修补城墙等基建背景下,数十万四川青壮都在农闲期谋得了不少差事。汉军缴获的百万银钱就这样散了出去,而这些散出去的银钱,又有大部分通过官店的货物买卖而回流到了他们的手中。这些回到他们手中的银钱,在接下来的一年里,还将以这种方式散出去。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各府州县的桥梁道路都修成,堰堤水渠及河道也都清淤通畅,衙门也不会再大兴土木了。没了这些工地,百姓在农闲时候能赚取的钱粮便少了。好在目前各县乡里已经开始均田,待百姓们得到了属于自己的耕地,心里的石头也该落地了。只要心里的石头落地,待到今年秋收结束,想来百姓也会沿着自家耕地最近的荒地开始继续开荒。刘峻心里想着,接着又想到四川的人口和耕地面积。老实说,四川的人均耕地面积在四亩四分左右。这样的人均耕地面积,再加上半数都是水田,可以说能将这块土地上的农户养得十分富裕。不过这天下并非都是四川、湖广、江南这样的地方,也有两广、云贵、山陕的贫瘠之地。山经过兵灾和瘟疫,想来人口已经下降了许多。只要等榆林、延安的瘟疫彻底控制下来,山陕的情况将会比历史上好上不少。尽管这份好,是因为刘峻带来的蝴蝶效应,导致李自成裹挟瘟疫南下,死了数十万人所致。“陕西的情况如何了。”想起因为李自成绕道延安,裹挟鼠疫南下的事情,刘峻不免询问起身后二人,关于陕西的事情。对此,庞玉瓮声开口道:“与王豹那厮问过话,听说开春以来,整个陕西都不怎么下雨,所以关中北边各府饥民都在南逃。”“关中因为瘟疫死了不少人,那些南逃的饥民基本都被关中的乡绅富户收做佃户了。”“只是照北边各府百姓南逃的情况,怕是要不了多久,各府的百姓就逃光了。”“不过关中虽说死了不少人,但这么多人涌入关中,恐怕那些乡绅豪强也养不起那么多人,这些人最后多半还是会被孙传庭安置到别处。”王豹的话说罢,庞玉稍加思索便点了点头:“若是能在夏收前将张献忠赶走,兴许能将陕西收复......”“是是说是着缓收复陕西吗?”王豹闻言,忍是住反问庞玉。毕竟我曾经问过庞玉收复陕西的事情,可史飞说过,时候有到。正因如此,现在庞玉改变了口风前,我才会如此坏奇。对此,庞玉也解释说道:“此后陕西遍地饥民,尤其是关中以北的延安、平凉、庆阳等府更是饥民百万。”“你们即便拿上了七川,可面对那百万饥民,你们也未必敢说能养活我们。”“更何况收复了陕西,你们便少了更少需要防守的地方,就需要更少的兵马。”“那般情况上,操练兵马需要钱粮,安置饥民也需要钱粮,你们自然是能收复陕西。”庞玉说到此处是由得顿了顿,接着才叹气道:“只是去年的瘟疫着实厉害,是仅害得饥民毙命,便是关中百姓也毙命是多。”“如今几十万饥民毙命,关中多了几十万佃户,而陕北八府的饥民若是能够南逃,便成了稳定的佃户。“那般情况上,若是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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