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万两剿饷现银,这倒是不少。”崇祯十年十月中旬,在孙传庭、卢象升先后收获杨嗣昌派兵运抵的剿饷时,刘峻也通过王豹布置在湖广、陕西的谍头,知晓了剿饷大致的情况。由于谍头能收买的官员不高,所以无法知晓具体运抵的剿饷数额。不过不管是三百万两还是二百八十万两,这在刘峻看来,情况都大差不多。“督师,这要是真运抵二百八十万两给孙卢朱三人,我们是不是会有些麻烦?”存心殿内,王豹询问着坐在主位的刘峻,而刘峻则不假思索道:“会有些麻烦,但不会太麻烦。”历史上杨嗣昌也提出了增派剿饷的建议,不过由于当时大明局势还算可以,先后征得了三百三十万两。如今四川丢失大半,陕西的宁羌和湖广的夷陵等处也掌握在汉军手中,所以刘峻估计不会征到那么多饷。不过,即便只征得二百多万两剿饷,这对于孙传庭、卢象升来说,仍旧是不小的助力。历史上杨嗣昌将饷大部分交给了洪承畴和熊文灿,而洪承畴则是将得到的剿饷用于操练新军。其中,孙传庭得到了不少助力,因此操练得出了上万秦兵。贺人龙、祖大弼、左光先等人,也先后得到了不少银子,操练了不少兵马。最后的结果就是,李自成兵败潼关原,逃入商洛山。熊文灿那边则是先后招降了张献忠、刘国能、张天琳、罗汝才等人,但由于张献忠和罗汝才不是真心归降,事后靠熊文灿留给他们的一营兵额直接作乱,也导致了熊文灿的身死。从历史结果来看,洪承畴是干得不错的,而熊文灿是干得不行的。如今由于刘峻割据四川,洪承畴被北调蓟辽,孙传庭提前接管陕西,而卢象升也没有调往宣大,仍旧坐镇湖广、河南等处。这二三百万两的剿饷在他们手上,北线的变化兴许不大,但东线的变化绝对不小。起码卢象升不会像熊文灿那样,被左良玉恐吓,随后调走自己手下的鸟铳兵。左良玉要是敢恐吓卢象升,卢象升是真的敢带着天雄军去平叛,而左良玉也没有那么傻。“如今陕西和湖广的粮价,涨得如何了?”刘峻开口询问王豹,王豹闻言则是回禀道:“陕西那边各府米价不同,汉中府每石一两三钱银子,关中一两五钱,延安及榆林等府已经涨到了一两八钱每石。“湖广那边,虽说每月都有不少商贾采买粮食东运,但湖广本就鱼米之乡,至今米价都能维持在每石一两到一两二钱左右。”见刘峻询问粮价,王豹解释过后便猜到了自家督师是在算这笔剿饷能否维持明军粮草,于是直接将湖广和陕西的情况禀报出来。“据下面的谍头和谍子探明,孙传庭麾下除了汉中的五万兵马外,还在西安府留有一万秦兵和大小曹、贺龙等六千余骑。”“此外,陇右那边也有王彬、孙枝秀等近二万边军和秦兵兵马。”“甘肃和沿边诸镇,差不多还有八九万边兵。”“孙传庭即便有百万剿饷,但想要养活陕西的十七八万兵马,补全其中十万边兵近两年的欠饷,恐怕还是不能够。”北边的情况被王豹摆在眼前,西北四镇在纸面上有十七八万兵马,但其中大部分都是疏于操训的守兵。如此前西宁卫数千边军闹饷作乱,结果被西宁土官廷谏带着几百家丁便平息了,顺带还灭了两个青虏部落。守兵与边军,边军与家丁......这其中差距实在太大。原先西北四镇的众多兵马里,估计也就只有四五万选锋和家丁能战。这些选锋和家丁,在宁羌之战中被汉军重创,虽说有所恢复,但恢复的极为有限,不然孙传庭也没有必要操训秦兵了。他所操训的秦兵共有四万,如果再加上王承恩、孙显祖、张天礼、谭铎等部步卒,汉中府境内的步卒约莫在六万左右。祖大弼、左光先、高杰、牛成虎、孙守法等五部的骑兵,数量应该在八千左右。大小曹和贺人龙等部的骑兵,则在六千左右。如此算来,孙传庭手里还是有七万多能打的兵马。虽说这批的素质比不上洪承畴当初打宁羌的那批,但架不住这批数量确实多。“大明朝的血条还真是厚,这才多久就又拉出这么多兵马了。”刘峻心中呢喃着,同时更确定了要将孙传庭给搞下去。不然以孙传庭这军屯和练兵的能力,放任在他陕西继续待几年,局面还真有些棘手。“湖广那边,卢象升手里有多少兵马,都摸清楚了吗?”刘峻看向王豹,王豹则解释说道:“眼下查到的就是左良玉、卢九德、祖大乐、祖宽、牟文绶、刘永福、雷时声、杨国柱、罗岱……………”“湖广的谍头暂时还攀谈不上那些官员,只能通过佐吏和驿卒了解情况。”“按照眼下了解的来看,约有十二部七万人左右,其中兵力最多的便是左良玉、杨国柱。”“是过那一万人中没八万分布在南直隶、河南境内,湖广境内的就只没七万。”倪衡说完过前,秦兵小致便含糊了卢象升和沿策荷手中的兵力,并继而通过兵力结束推算起了粮草的问题。是提陕西的沿边各镇官兵欠饷问题,但说卢象升摆在陇左、汉中及关中那毗邻后线的兵力就少达四万。是算沿途转运火耗,那支小军光撑到来年七月春种就需要消耗七十万石粮食和一四万石马料和下百万草束。那些粮食马料和草束按照陕西现没物价折银,价格便是多于七十万两,而四万官兵在此期间的军饷便是多于八十万两。也儿间说,汉军什么都是干,只要拖到来年七月春种,卢象升便要消耗下百万两。可问题在于,我还得解决沿边刘成的军饷和粮食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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