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了!”

    也有些外舍夫子觉得学子受气,打抱不平的小声道。

    “是啊,甄晋鸣一个内舍学子,来外舍搞什么活动,本身就是挑衅!怎么,别人反击,他就受不了了?”

    苟季然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心中更气,冲着苏辛集道“甄晋鸣是你师兄,更是外舍助教,你如此目中无人,有辱书院风气,我现在命你马上道歉!”

    苟季然瞪着苏辛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全场一片寂静。

    谁也没想到,不过是个普通的内外舍互动,怎么就变得剑拔弩张。

    甄晋鸣眼中满是得意,似乎拿捏苏辛集的手段数不胜数,今日是吃定了苏辛集。

    这掉在地上的面子,必须找回来!

    光道歉都不够!

    现在苟副山长帮腔,你一个小小外舍学子,还敢硬刚?

    “苏辛集,我听闻你在书院旁边开了个文具店,书院有明文规定,诸生专心课业,以修学为务,不得经营贸易、私谋货利。你既入我书院,身为生员,便该守士子本分!士农工商,各有定业,朝廷养士,是让你潜心圣贤、修身进学,不是让你蝇营狗苟、逐利市井!”

    “苟副山长,那文具店,是苏师弟的堂弟开设的,苏师弟平日勤勉,并无参与。”张醴龄看不过去,站出来替苏辛集说了句公道话。

    “哼,只是普通人,能有如此精妙的设计?还知道把文具店开在书院旁边?即便不是直接参与,兼作副业,混迹市肆,也不是读书人所为!本山长今日把话放在这里,士子经商,便是舍本逐末,有辱斯文,若再不悔改,革去学籍,逐出书院,绝不宽贷!”

    苟季然见张家的人替苏辛集出头,也不敢太过分。只能放了句狠话,给苏辛集一个机会。若是你有再犯,那谁来说情都不管用!

    苟季然是副山长,主管外舍事务,开除一个外舍学子,他绝对有这个权力。

    很多人这会儿都明白了,今日就是一场鸿门宴!

    苏辛集若是不参加,那便直接被扣上了胆小怯懦的帽子,诗阁出的风头,就会烟消云散,他也会随之成为书院的笑话。如今来了,若是败了,依然是笑话,但若是胜了,也会有人找理由发难,这根本就不是争口气的事儿。

    事实上,书院学子家中几乎都有些生意,不少人都会提前接触家中营生,而且外舍中这样的学子不在少数,从来没人拿这事儿立规矩。

    相反,书院对这些人还是哄着的,比如鲁秉策,他家每年给学院捐不少的修缮费,就算鲁秉策不努力,他的成绩也不是垫底的。

    在这种情况下,苟季然还要发难,哪里还有一点教书育人的样子?

    苟季然盯着苏辛集“若你现在知道悔改,说明孺子可教,你兴许还能留在外舍读书。否则,你今日就卷铺盖滚蛋!”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这里是书院,不是某人的一言堂!”

    “是啊,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说,他也是连中小三元的奇才。这么明显的打压,丧良心啊!”

    “这种事儿常有,若他是真的聪明,就该学会审时度势……”

    “道歉?我看苏辛集不是那种能低头的人。”

    “若事情闹大,诗阁说不定还真有机会招新。”

    “你倒是对苏辛集抱很大期望啊。”

    “肯定啊,能连中小三元的,咱们书院有几个?更何况,他诗文确实做的不错,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是光芒四射。”

    众人议论纷纷,甄晋鸣冷眼旁观,仿佛吃定了苏辛集。他若是稍微有点脑子,就肯定会低头认错的。

    苏辛集面色平静,这种威胁,他当然不服。

    “道歉?我何错之有?今日不过是内外舍的互动活动,来晚了我已经道过歉,大家罚我作诗我也已经作了。倒是你,苟副山长,真的是闲到如此地步,过来掺和这些事儿了?还是说,有人没打点好,碍了您的眼,想要通过收拾我,给我堂弟上上眼药,让他来给您上供?”

    “放肆!”

    谁也没想到,苏辛集竟然如此露骨,不但没道歉,反而恶言相向。

    众人不禁感叹,苏辛集还是太冲动,逞一时口舌之快有什么用?

    现在低头道歉,还能在书院里继续读书,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今他这般激进,到时候事情闹大,即便是他占理,书院也会去维护苟季然啊。

    这么一点气都受不住,就算是日后中了进士,在官场也吃不开的。

    周边议论之声,涌入苏辛集耳际。

    他淡然一笑,他不会妥协,更不会道歉。

    苏辛集平静道“我若是不道歉呢?”

    若是有错,苏辛集愿意承认,现在甄晋鸣利用关系,趁机打压,苏辛集绝对不会低头。

    “执迷不悟!”

    苟季然开口道“有人提名你加入内舍,我原本以为你是个可造之材,今日一见,我才知道你是无才无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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