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樾号五魁。

    但实际上在他年轻的时候,还有一道冠绝南域,甚至连南清盛洲的诸多天才妖孽都甘拜下风。

    那就是斗嘴!

    用司樾年轻时的话说,这斗嘴可不仅仅是简单地碰碰两张嘴皮子,那是“攻城为下,攻心为上”的大道至简。

    此刻。

    他一人独立于雄安堡城之中,挥斥方遒,指点江山,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林戁和付檗气得面红耳赤,胸口发堵,但又真拿司樾没有半点办法。

    毕竟人家就在那里。

    道战已开,够胆的你就踏入雄安堡城一步,看司樾摘不摘了他们的狗头就是了。

    南域诸多修行家族,大小宗门也都盯着这里,说一千道一万,既然是道战,最后还是修为定高低的。

    司樾就是死死的拿捏着这一点,不怕你付檗和林戁甘当狗腿子,就怕你们丫的胆小如鼠,不敢踏入半步。

    行宫之中。

    林戁和付檗心有不甘地别过头去,心里多少是有些不满的。

    想他神相宗和天阙阁好歹也是一流宗门,他二人也都是合道大能,哪怕丢了这祖业跑去南清盛洲,一样在各大尊地王朝之中能谋取一个供奉长老之位。

    可现在呢。

    他们迫于压力主动低头,心甘情愿成了旁人口中的软骨头,走狗爪牙,可都被司樾那老狗堵上门了,魏绛和龙伯却无动于衷,搬山宗就是这么对他们的?

    龙伯见二人面色阴沉,也猜到了他们心中所想,若是再袖手旁观,怕是就会生出异心了,只好开口道。

    “二位道友何必与那司樾一般见识。非是老夫不愿出手围杀了此贼,而是司樾向来狡猾,诡计多端,年轻之时就有不少同辈天骄被他坑杀。何况以司樾的天资,早该突破大乘,却一直压着修为卡在合道巅峰,其具体战力多高,连我搬山宗也不知其深浅。贸然出手,只怕会落入那老贼的陷阱之中,得不偿失也。”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付檗和林戁也知道这是龙伯给了二人台阶,只好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龙伯点头一笑,随即又走出行宫外,御风而起,与司樾相隔三十里遥遥对峙,朗声喊道。

    “司樾道友何必逞口舌之快,此番道战,关乎宗门兴衰存亡,莫非司樾道友是已知大势已去,无力回天,破罐子破摔学那世俗之中要来一场泼妇骂街了!”

    龙伯一开口,顿时就拿捏住了司樾的七寸。

    准确地说,是拿捏住了万法玄宗的痛处。

    道战五境,各自为战。

    就算合道境中,司樾以一当百,胜了一回又能如何?

    万法玄宗其余四座战场的局势不会有半点改变,万法玄宗最后的结果还是只有死路一条。

    司樾的面色顿时一冷,啐了一句。

    “老狗!”

    “搬山宗还真是脸都不要了,你龙伯在搬山宗苟活千年,临了还要背个叛宗之名,也就搬山宗这种盗匪贼寇之流,才全然不顾半点礼义廉耻,也不怕传到外面,让天下同道耻笑!”

    盗匪贼寇,这四个字瞬间让龙伯勃然大怒。

    在南清盛洲,搬山宗的口碑确实不怎么样,不过那都是万年之前的事了,如今被司樾当面挑破,龙伯岂肯罢休。

    “司樾,你休得胡言!”

    “好歹也是合道大能,一宗之主,莫非连成王败寇,弱肉强食的道理都不懂么!”

    “懂,本座当然懂了!”

    司樾忽然一笑,挠了挠耳朵道。

    “所以本座叫一声盗匪贼寇,你还不乖乖点头。”

    “你!”

    龙伯气得肝颤,猛地一挥衣袖。

    果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司樾这狗贼的嘴皮子还是和他的脸皮一样让人厌烦,话锋一转,冷笑道。

    “你司樾既然要疯,本座也懒得管你。不过本座就把话挑明了,雄安堡城,老夫等人绝不会踏入半步,这一战之胜,就当是老夫送给你了!”

    话音落下,顿时引来一片哗然。

    谁都没想到龙伯,或者说搬山宗会如此果断,竟然直接不打了。

    司樾对此早有预料,故作不爽的啧啧两声。

    “哎呀呀,这怎么好意思呢。你搬山宗费尽心思挑起道战,又派了你这老狗和一众真传偷摸来我南域,本座还以为你们要倾巢而出,把你搬山宗那些长老供奉全都送来南域呢。之前你们那三长老被本座一掌拍死,那滋味至今还有些怀念呢。”

    “别说本座不给你们机会,不如赌上一把,让你搬山宗的诸位长老都来这雄安堡城之中,说不定真能杀了本座呢。”

    狂妄至极!

    司樾这是在疯狂上嘴脸,要是觉得魏绛和龙伯还不够,那就让搬山宗把凡是合道境的长老全部拉出来。

    他司樾全都接下了!

    龙伯知道他是在故意挑衅,也不搭话,突然大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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