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终极一击!快意值暴涨!(2/3)
气!“噗——!”白裙男子踉跄后退,单膝跪地,白裙染血,青丝散乱,月华光晕彻底熄灭,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俊美面容。他抬眸望来,瞳中赤红褪尽,唯余震惊与……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你……”他咳着血,声音破碎却陡然炽热,“你竟能破玄穹赦令?你体内……有混沌胎膜的气息?!”司空不答,只是缓步上前,焚天剑鞘轻轻点在他肩头。“现在,还觉得我是废物?”白裙男子喘息粗重,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凄厉又快意:“好!好!好!玄机老人说你有大气运,我还不信……今日才知,何谓真龙潜渊!你若愿随我去新域,我可奉你为——”“滚。”司空剑鞘一 press,白裙男子肩骨应声碎裂,整个人重重砸入地面,激起漫天烟尘。“新域?”司空俯视着他,声音冷如玄冰,“等我亲手把天地皇族的根,一寸寸挖出来晒干的时候,再告诉你什么叫‘去新域’。”烟尘渐散。白裙男子伏在坑底,浑身浴血,却不再挣扎。他缓缓抬起染血的手指,在地面划出三个歪斜字迹:【李道天】司空目光一凝。“他……在新域。”白裙男子喘息着,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笑意,“你杀我,他必知。而你……杀不了他。”司空沉默片刻,忽然弯腰,一把攥住他衣领,将其拖出深坑。动作粗暴,却未伤及他心脉分毫。“带路。”司空声音平淡,“现在,立刻。”白裙男子怔住,随即喉间滚动,艰难点头。他撑着地面站起,踉跄几步,指尖抹过唇边血迹,在空中虚划一道血符。符成即燃,化作一只振翅蝙蝠,通体漆黑,眼窝中却跳动着两簇幽绿鬼火。“跟着它。”他哑声道,“它会带你……见新域最深的影子。”蝙蝠振翅,掠向院墙缺口。司空转身欲行,忽又顿步,回头瞥了眼坑底残留的七朵血莲残骸——幽蓝火焰虽熄,莲瓣却未化灰,反而凝成七枚晶莹剔透的蓝色种子,静静躺在焦土之中。他眸光微闪,屈指一弹,一缕金焰飞出,温柔包裹七枚种子,将其收入掌心玉盒。【监测到特殊因果之种:太阴蚀界莲籽(残)×7,蕴含时空冻痕与神魂烙印,可炼制‘逆溯镜’,追溯七日内任意目标行踪。慢意值+10万!】“倒是意外之喜。”司空低语,收起玉盒,身影一闪,已随蝙蝠消失于墙外。院中仅余死寂。半晌,坑底积水中,倒映的月光忽地扭曲,浮现出玄机老人苍老面容,他望着司空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圣男竟被他折辱至此?那孩子……究竟藏着多少底牌?”话音未落,倒影中骤然掠过一道金色残影——司空去而复返,隔空一指点来!玄机老人倒影瞬间炸裂,化作漫天水珠,每一滴水珠里,都映出司空冰冷面具,齐齐凝视而来!“下次偷窥……”水珠中万千声音同步响起,“就把你这双眼睛,炼成镇狱鼎的灯芯。”水珠簌簌坠地,湮灭无形。同一时刻,千里之外,新域边缘一片荒芜戈壁。沙暴肆虐,黄尘遮天。一座孤零零的黑色祭坛矗立风沙中心,坛顶悬浮着一面青铜古镜,镜面蒙尘,却隐约映出司空踏入院门的刹那影像。镜旁盘坐着一名黑袍老者,须发皆白,手持一根白骨权杖,正以杖尖蘸取自己心头热血,在镜面绘制繁复阵纹。“咳……”老者突然咳出一大口黑血,染红镜面一角。他浑浊双眼死死盯着镜中司空背影,枯槁手指剧烈颤抖:“……果然……是他……混沌胎膜……竟真在人间重现……李道天大人……您当年埋下的‘诛神之种’……恐怕要提前结果了……”他猛然咬破舌尖,喷出一道血箭,精准射入镜心!嗡——!青铜古镜轰然震动,蒙尘尽去,镜面骤然转为深邃夜空,其中一颗孤星疯狂闪烁,光芒刺破沙暴,直射天穹!戈壁尽头,一道负手而立的身影,似有所感,缓缓抬头。那人披着墨色鹤氅,腰悬一柄素白无鞘长剑,剑穗垂落,随风轻摆。他容貌清隽,眉宇间却凝着万古不化的霜雪,仿佛整片新域的肃杀,皆因他一人而生。他望向那颗暴闪的孤星,唇角微扬,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哦?找到‘它’了?”话音落,他指尖轻弹,一粒微尘飘向夜空。那粒微尘迎风而涨,转瞬化作遮天蔽日的巨型战船虚影,船首狰狞,船身铭刻着八个血淋淋的大字:【天地为棋,众生为子】战船虚影缓缓转动,船腹处,一扇青铜巨门无声开启,门内幽暗无光,唯有一道修长身影端坐于王座之上,周身缠绕着比白暗更浓的漆黑雾气——正是李道天!他睁开眼,眸中没有瞳仁,唯有一片旋转的星云,星云中心,一点猩红如血,正冷冷注视着戈壁祭坛方向。“去吧。”李道天开口,声音却似千万人同时低语,震得虚空嗡嗡作响,“告诉那个孩子……”“新域的棋局,该由他来落子了。”青铜巨门轰然闭合。战船虚影消散。戈壁重归死寂。唯有那面青铜古镜,镜面依旧映着司空离去的背影,镜缘处,一行细小血字悄然浮现:【弑神者·陈玄,坐标锁定。】【新域·葬星渊,已为你备好第一枚棋子。】风沙呼啸,卷起镜面最后一丝血痕,将其吹散于无垠黄沙之中。而此刻,司空正踏着蝙蝠指引的幽光,穿行于一条扭曲折叠的空间夹缝。四周光影破碎,时间流速混乱,他每迈一步,脚下便绽开一朵银莲,莲瓣凋零时,竟凝成一枚枚细小符文,自动烙印在夹缝壁上——那是他在以自身大道,强行加固这条脆弱通道!“快到了……”白裙男子气息微弱,倚在司空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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