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直面洪荒巨魔!破口痛骂!!(1/2)
太皇域内。陈玄刚一回来,就进入洞天世界,取出乾坤一界旗,开始炼化起来。反正他现在有的是时间,不用急。慢慢练就是了。就这样,在他连续不断地注入神光中。约莫持续了小...阴柔女子躺在地上,浑身骨头断了十七处,肋骨插进肺叶,脊椎裂开三道缝隙,像被重锤砸过的琉璃。她眼珠上翻,瞳孔涣散,嘴角涌出的血沫里混着碎牙和内脏碎屑,喉咙里咯咯作响,却连一声呜咽都发不出——舌头早被黎承一拳轰成肉糜,下颌骨彻底粉碎,只剩半截软塌塌的下巴垂在胸前。可她还活着。黎承站在她面前,焚天神剑斜指地面,剑尖一滴金焰缓缓坠落,在青石板上烧出拳头大的黑洞,袅袅青烟直冲天际。他低头俯视,六颗金瞳同时收缩,瞳孔深处映出女子溃烂面容的十七个倒影,每一个倒影都在抽搐、扭曲、无声尖叫。“你刚才……”黎承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九幽寒铁刮过耳膜,“想杀我?”女子喉头剧烈痉挛,脖颈青筋暴起如蚯蚓,拼尽最后一丝神志挤出气音:“……为……龙珠……”“龙珠?”黎承忽然笑了一声,不是讥讽,不是嘲弄,是纯粹的、冰封万里的荒谬感,“她骂女人都是坏东西,见情侣就剜眼,一路杀了三十七对男女,把第七个女人的头颅钉在紫极域界碑上当灯笼——这叫‘为你’?”他弯腰,手指捏住女子断裂的左臂腕骨,轻轻一拧。咔嚓。腕骨从皮肉里刺穿而出,白森森的断口挂着筋膜,血珠滚落。“你拿什么为她?”黎承指尖燃起一缕银焰,那火焰细如发丝,却让整片山崖温度骤降,“你哭她死?你替她报仇?还是说——”他顿了顿,金瞳骤然炽亮,一字一顿,“你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死。”女子瞳孔猛地一缩。黎承松开手,任那截断臂垂落。他转身走向远处山坳,白衣猎猎,背影挺拔如斩天之剑。山风卷起他额前白发,露出眉心一道淡金色竖纹——那是本源呼吸法运转到极致时,天地烘炉在血脉中烙下的印记。就在他右脚即将踏出山坳的刹那,身后突然爆开一道凄厉惨嚎!不是女子发出的。是那被扇飞的老者!他竟未死透,半边脸皮剥落,露出森然颧骨,胸腔塌陷处插着三根肋骨,却用最后一点精血催动秘术,将自身化作一道血色长虹,撞向黎承后心!速度之快,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哨音,连残影都来不及留下。“找死。”黎承甚至没回头。焚天神剑反手一撩。没有剑光,没有声势,只有一道细微得近乎透明的弧线掠过空气。血虹戛然而止。老者身躯僵在半空,从眉心到胯骨,一条笔直细线缓缓浮现。下一瞬,整具身体沿着那条线无声滑开,左右两半整齐分开,内脏、骨骼、经脉、丹田……所有结构都如被最精密的尺子丈量过,分毫不差。左边半身栽入山涧,右边半身轰然砸地,溅起的血雾尚未升腾,便被焚天神剑逸散的余温蒸干,只余下两滩焦黑印痕,形如展翅欲飞的蝶。黎承脚步未停,走入山坳。山坳深处,雾气浓稠如墨,地面覆盖着厚厚一层暗紫色苔藓,踩上去无声无息。他行至中央,忽而抬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张。霎时间,方圆十里内所有紫雾疯狂旋转,凝聚成一道直径百丈的漩涡,中心处浮现出无数破碎画面——紫极域界碑上悬挂的头颅,眼球被剜去,空洞眼窝凝固着死前惊骇;白暗潮水岸边,龙珠赤裸尸体泡在污浊浪花里,脖颈处有七道指甲抓痕,深可见骨;更远处,一艘残破楼船漂浮在潮水边缘,甲板上歪斜插着半截断剑,剑柄缠着褪色红绸,绸上绣着两朵并蒂莲。黎承盯着那红绸,金瞳深处有雷霆炸裂。他忽然抬脚,狠狠踏向地面。轰!!!整座山坳地脉寸寸崩裂,紫雾漩涡轰然炸散。但那些破碎画面并未消失,反而如活物般游入他掌心,化作一枚枚指甲盖大小的紫晶,悬浮于指尖三寸之处,每一块紫晶内部,都封存着龙珠临死前最后一息的记忆碎片。“原来如此。”黎承低语。他终于明白龙珠为何疯魔。并非因情伤。而是因命格。紫晶中,龙珠跪在紫极域古祭坛上,头顶悬着一盏青铜灯,灯焰跳动间,映出她背后浮现出的虚影——那是一个与她容貌七分相似的少女,身穿素白孝衣,双手捧着一只漆木匣子。匣盖掀开一线,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七套嫁衣,每一袭嫁衣领口,都绣着不同姓氏的族徽。“七世婚契……”黎承瞳孔骤缩,“她每嫁一人,便折寿百年。第七次,魂魄已碎成齑粉,只剩执念撑着躯壳行走。”难怪她见不得情侣。因每一次相拥,都在提醒她自己早已被命运凌迟七回。难怪她骂女人都是坏东西。因她恨的从来不是女人,是那个逼她七世为祭品的紫极域古神庙!黎承闭目,太阳神瞳内星辰明灭。他忽然伸手,将其中一块紫晶碾碎。晶粉飘散之际,一道微弱神念钻入他识海——“……若有人能斩断七世枷锁……便请取我心头血,熔炼此匣……匣中嫁衣,乃七世新郎之命格所化……毁之,则七世因果尽消……”声音戛然而止。黎承睁开眼,眸中金焰翻涌,却再无一丝戾气,只余下熔岩深处的沉静。他转身,缓步走回山坳入口。阴柔女子仍躺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瞳孔已失去焦距,却死死盯着黎承脚边——那里,静静躺着一只漆木匣子。匣子不知何时出现,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痕,裂痕缝隙里渗出暗金色血丝,正一滴滴坠入泥土,瞬间催生出七株细小紫莲,花瓣边缘泛着金属冷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