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砸沉学海无涯!解锁新天赋!(1/3)
阴柔女子躺在地上,浑身骨头断了十七处,肋骨插进肺叶,脊椎裂开三道缝隙,血从七窍里汩汩涌出,像被砸烂的蜜桃,汁水混着果肉往外淌。她想说话,喉咙里只翻出咯咯的血泡;想抬手,手指刚动一下,整条手臂就软塌塌垂下去,像被抽了筋的蛇。她眼珠子还在转动,瞳孔却已散开,映着黎承那双金黄色的眸子——不是怒火,不是杀意,是纯粹的、冰冷的、俯视蝼蚁的漠然。“你……咳……看我……”她嘶声挤出几个字,血沫喷在唇边。黎承蹲下来,白袍下摆拂过地面碎石,没沾半点尘。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按在她额角太阳穴上,指尖银光微闪,一股细密如针的神识之力刺入她识海深处,翻搅记忆。刹那间,阴柔女子脑中炸开无数画面——紫极域龙脊山巅,她一袭素裙立于万丈悬崖,背后紫雾翻涌如潮,手中一枚青玉铃铛轻摇三响,铃音未落,山下百里之内十七对情侣尽数爆头,脑浆混着紫雾蒸腾而起,化作一朵朵妖异紫莲;虚妄神界外域荒原,她袖口轻抖,三十六枚蚀骨钉破空而出,钉穿三十六位女修天灵盖,钉尾缠绕怨咒丝线,将她们魂魄生生抽出,在烈日下曝晒七日,直至魂丝寸断、哀鸣化灰;还有更早——十五岁初入陈阎王教时,她在试炼秘境里亲手剜下同门师姐双眼,只因对方多看了黎承一眼,又笑着把那双还带着温热的眼珠塞进自己嘴里,嚼得咯吱作响,咽下喉间时舔了舔嘴角血渍,说:“甜的。”黎承松开手,站起身,衣袖一扬,风卷起地上碎石与血渣,呼啸而去。“原来是你。”他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进所有幸存者耳膜,“龙珠不是被你逼疯的。”那老者被剑气削去半边身子,只剩一条左臂撑地,右脸塌陷,眼珠吊在颧骨外晃荡,听见这话,竟咧开嘴笑了,血从豁口里咕嘟咕嘟冒:“呵……呵……公子……您……终于……知道……她……为什么……恨女人了……”黎承没理他。他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残尸,扫过远处崩塌的山峰断口,扫过烟尘尚未落定的焦黑天际,最后落回阴柔女子脸上。她还在喘,胸膛起伏微弱如风中残烛,眼神却突然亮了一下,像濒死萤火最后扑棱翅膀——她以为自己抓住了一线生机。“我……可以……帮你……”她用尽最后一口气,吐字含混却清晰,“龙珠……不是……死在我手上……是……是有人……嫁祸……我……她临死前……说……太皇域……会来……杀我……她……想让你……亲手……杀我……”话音未落,黎承右手五指骤然张开,掌心浮现出一方巴掌大小的青铜古印,印面刻着三个古老篆文:镇·魂·狱。“镇魂狱?”人群里有人倒吸冷气,“那是上古阎罗殿执法重器,专拘未散执念之魂!”黎承没答。他掌印压下,不碰皮肉,只悬于她眉心三寸,印底幽光如墨滴入清水,缓缓渗入她天灵。阴柔女子猛然睁大双眼,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她看见自己魂魄正被无形锁链捆缚,魂体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每一道都在灼烧她的本源意志。更可怕的是,她识海深处某处被强行撕开一道缝隙,里面蜷缩着一团灰白雾气,雾中隐约有龙珠的面孔,正无声狞笑。“你……你对她……做了什么?!”她魂体剧震,声音直接在黎承识海炸响。黎承终于开口,声音平缓如古井无波:“她临死前,把你最隐秘的‘心魔种’种进了自己魂核最深处。你以为她疯了?不,她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活不过今日,所以提前布下这枚饵——等你来咬。”他顿了顿,掌心印光暴涨,轰然压入她识海裂缝。“现在,饵收了。”嗡——!阴柔女子整个魂体猛地绷直,随即剧烈抽搐,七窍喷出灰白雾气,雾气中浮现无数扭曲人脸:有被她剜眼的师姐,有被她钉魂的女修,有山崖下爆头的情侣……所有被她所杀之人的怨念,此刻全被镇魂狱印强行勾出,反向灌入她自身魂核!“啊——!!!”一声非人惨嚎撕裂长空。她身躯炸开七道血线,魂体表面浮现出蛛网般裂痕,每一寸裂痕里都钻出灰白触手,缠住她自己的魂魄,越收越紧,越勒越深。她想自爆,可镇魂狱印早已封死她所有魂力流转路径;她想求饶,可喉骨碎裂,连气都喘不上来;她甚至想闭眼,可眼皮已被魂力烧穿,眼球暴露在外,瞳孔里映着自己魂魄被千万怨念撕扯的倒影。黎承静静看着。三息之后,她魂核轰然碎裂。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极轻的“啵”,像戳破一只水泡。灰白雾气瞬间坍缩,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黑色晶核,悬浮于她眉心前方,晶核表面缓缓浮现出一行细小血字:【龙珠遗愿:望君手刃此獠,以祭吾心。】黎承伸手一摄,晶核落入掌心,随即化为青烟,消散无踪。他转身,走向传送阵方向,白袍翻飞,再未回头看一眼。身后,阴柔女子尸体尚在微微抽搐,但眼珠已彻底灰败,指甲缝里渗出的血渐渐凝固,变成暗紫色。那老者仰面躺着,胸口插着半截焚天神剑碎片,嘴唇翕动,最终只吐出两个字:“……值了……”话音落地,他颈动脉处突然绽开一道细线,血未喷溅,而是被某种无形力量吸干,整具尸体迅速干瘪,皮包骨头,像被抽空了所有精气神的枯枝。黎承脚步未停。他踏入传送阵光幕前,忽而抬手,凌空一抓。十里之外,一座被剑气削平的山峰断口处,一截断裂的霸王破天槊残片嗡鸣震颤,倏然离地而起,化作金虹破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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