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却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冷静的思索:“人多没用。黎叔既然敢下战书,肯定也调集了不少人手,再加上宋金明暗中支持的势力,人数不一定比我们少。”“而且,宋金明肯定会在现场安排眼线,一旦我们动手,不管是谁先挑起来的,他都会立刻报信,让警方过来抓人。真打起来,必然是两败俱伤,到时候我们就算赢了,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宋金明只需要轻轻推波助澜,就能把我们彻底打垮。这一战,不能只靠人多,得想个办法,化被动为主动。”“化被动为主动?”苏婷皱着眉,眼神里满是疑惑,“可对方约的是晒马讲数,本质就是江湖火并,怎么才能化被动为主动?难道我们还能反过来设局?”“设局自然是可以的,但怎么设,才能既不违反法律,又能保住江湖威信?”陈敬之也陷入了沉思,“报警肯定不行,报警就等于认怂,道上的人会笑话我们,以后浩宇在货运圈就再也抬不起头了,不报警,一旦打起来,就会被宋金明拿捏把柄,到时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叹了口气:“要是能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就好了。既回应了黎叔的战书,又不会被定性为黑社会械斗。”林浩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脑海里飞速运转着。宋金明的核心目的,是让他陷入“黑社会械斗”的泥潭,借助官方力量打垮他。那么反过来想,只要打破“地下火并”的定性,就能破解这个圈套。可怎么打破?报警是认怂,不报警又容易被拿捏,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死局。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货运码头,夕阳的余晖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芳村码头是浩宇集团的核心运营区域之一,每天有上百辆货车进出,装卸货物,一派繁忙景象。这里不仅是他的商业根基,更是他和兄弟们流血流汗打拼下来的地盘,绝不能轻易放弃。可如果按照黎叔的规矩来,这里就会变成血流成河的战场,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可能毁于一旦。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周晓雯走了进来。她刚从外面对接完港商资源回来,身上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脸上还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明亮。看到众人凝重的神色,她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快步走上前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看你们一个个脸色都这么难看。”苏婷把黎叔下战书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从宣纸的内容到宋金明的连环计,再到当前进退两难的处境,都详细地告知了周晓雯。周晓雯听完,没有像王猛那样愤怒,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焦虑,而是陷入了沉思。她走到会议桌前,拿起那张泛黄的宣纸,仔细地看着上面的字迹和印章,手指轻轻托着下巴,眼神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晓雯身上。他们都知道,周晓雯心思缜密,聪慧过人,总能在关键时刻想出绝妙的主意。上次税务核查,就是她凭借着丰富的财务知识和对外企合规体系的了解,帮助公司顺利度过了危机。这一次,大家也把希望寄托在了她的身上。过了约莫十分钟,周晓雯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快步走到林浩面前,带着一丝兴奋和笃定。“阿浩,我有个想法!他们约在芳村码头,无非是想把事情闹大,最好惊动警方,然后借机把你打成‘黑社会械斗’的头目。我们能不能反其道而行?”“反其道而行?”林浩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怎么反其道而行?”“他们想把这场会面定性为‘地下火并’,我们就偏要把它包装成一场光明正大的‘企业活动’!”周晓雯的语速不快,却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黎叔约的是三天后晚上,地点在芳村码头,那是我们浩宇货运站的核心运营区域之一,我们完全有理由在那里开展企业活动。”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可以提前以‘公司安保演练’的名义,向辖区派出所报备,说明我们要在芳村码头进行应对突发事件的安保演练,包括人员疏散、应急处置、安保人员协同配合等科目。”“时间就定在三天后晚上,和黎叔约定的时间一致。这样一来,我们调集人手、布置场地,就有了完全正当的理由,再也不是什么‘准备火并’。”“安保演练?”众人都愣住了,显然没明白她的意思。王猛挠了挠头:“晓雯姐,演练能管用吗?黎叔带着人来晒马,难道我们还能跟他们说,我们在演练,让他们先等等?”“当然不是。”周晓雯笑了笑,耐心解释道,“我们不仅要报备,还要邀请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到场‘指导’,让他们亲眼看着我们的‘演练’过程。同时,我可以通过之前在外企积累的媒体关系,邀请几家相熟的记者到场‘观摩’。”“让他们记录下我们‘规范、专业’的演练过程。这样一来,黎叔带着人来‘晒马’,就成了闯入我们企业安保演练现场的‘可疑人员’,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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