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戎全身止不住地发抖。他心里彻底清楚了,今天这条命,是无论如何也保不住了。眼下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趁王羽没盯紧自己,干脆利落地结束性命,省得落在秦家人手里被活活折磨致死。就在他调动气海中的真气,准备震断心脉自尽的刹那,王羽忽然笑了,那笑容充满邪魅。“嗤!嗤!”两道银光一闪而过,王羽出手如电,两枚银针已精准钉入冯戎体内。其中一枚直插气海,一股刺骨冰寒的真气瞬间爆发,将冯戎刚刚凝聚的真气彻底碾碎。“咔!咔!”更让冯戎难以置信的是,那银针带来的寒气不仅搅乱了他全身经脉,竟还疯狂侵蚀他的气海根基。也就是说,王羽这一针,直接废掉了他苦修多年的全部修为。另一枚银针,则狠狠扎进他下颌深处,滚烫的针气当场切断了面部与颈部的所有神经。此刻的冯戎别说咬舌自尽,就连动一下嘴唇都成了奢望,彻彻底底沦为一个任人宰割的废人。“王羽!你……你太狠了!”冯戎眼中怒火翻涌,恨不得扑上去将王羽撕成碎片。“不,我一点都不狠。”王羽语气平静,却是充满冷意,“我只是帮秦家讨回本该属于他们的公道罢了。”说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脊背发凉的冷笑:“要是让你这么轻松就死了,老天爷恐怕都要替秦家鸣不平。”说完,他转头看向秦岚儿,语气温和了些:“大小姐,别哭了。你放心,他欠秦家的债,今天我会让他百倍偿还。”话音刚落,王羽眼神一沉,五枚金针缓缓从袖中滑入掌心。以往他无论是对敌还是施救,用的都是银针。今日祭出金针,尚属首次。“咻!”金针破空而出,分别钉入冯戎的天灵、脊髓中枢、双足涌泉等人体最要害的穴位。冯戎顿时感到四肢僵硬,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更可怕的是,他的五感在瞬间变得异常敏锐。耳朵里竟能清晰捕捉到楼下几层传来的脚步声、呼吸声,甚至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不止听觉,他的嗅觉、味觉、皮肤触感全都提升到了常人百倍以上的程度。“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冯戎声音颤抖,看王羽的眼神如同见了厉鬼。武爷和花爷站在一旁,互相对视一眼,满脸困惑,显然也不明白王羽的手段。王羽淡淡一笑:“别紧张,我只是用金针之术强行激发你身体的全部潜能,把你的感官和皮肤敏感度放大了一百倍而已。”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换句话说,接下来你承受的每一分痛苦,也会被放大一百倍。”“而你,只能躺在这里,一动不能动,眼睁睁感受我一点点收拾你。”这话一出,冯戎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更让他崩溃的是,他竟能无比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狂跳、血液奔涌的声音,仿佛擂鼓般震耳欲聋。毫无疑问,这就是感官被强行放大的“馈赠”。武爷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王羽先生,真是多谢您!我替秦家上下,向您深深致谢!”王羽轻轻摆手,笑意不减:“不用谢,这还只是开场。真正的戏,现在才开始。”冯戎一听,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裤裆处竟不受控制地渗出一股难闻的骚味。“别怂成这样啊,事情都还没真正开始,你就先尿了?”“当初你肆意欺凌秦家人、把他们当牲口一样折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话音落下,王羽大步走到武爷和花爷跟前:“缠了你们整整二十年的噩梦,该到头了。”他没有多说废话,抬手便是一道真气,精准打入两人体内,稳稳护住那几乎被炎月冰蛊啃噬殆尽的心脉。那股真气既强横又柔和,一入体,武爷与花爷顿时浑身一震,仿佛久旱逢甘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轻松畅快起来,连呼吸都变得顺畅无比。看到两位老人脸色迅速恢复红润,秦岚儿瞪大双眼,声音微颤:“王羽先生……您……您真的能解掉我爷爷和花爷体内的蛊毒?”王羽轻轻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笑意:“在旁人眼里,炎月冰蛊或许是无解之毒。但在我这,它不过是个小麻烦罢了。”这话一出,秦岚儿三人如遭重锤击心,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们做梦都不敢想,有朝一日竟能摆脱这如影随形、日夜折磨他们的炎月冰蛊!王羽神色从容,再度催动真气,在武爷与花爷手腕处轻轻一划,两道细小血口随即浮现。这一次,他取出医武双绝爷爷当年赠予的千叶松银针。这银针他曾用过一次,为一位忘年之交拔除世间最阴毒的蛊——恶龙吟。想到当年恶龙吟发作时那令人绝望的景象,王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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