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粥粥，再加点力(1/2)

    “洛仙！”“又吼这么大声做什么？”对上洛仙不满的眼神，江凡嘴角不受控制地扯了扯，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尽力让语气显得正常一些，“帮我再调整一下外貌，我不喜欢自己现在这个样子，oK？”“为什么啊？”洛仙围着江凡转了一圈，“你现在很可爱的，为什么你会不喜欢呢？”“我……”江凡满头黑线：“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洛仙倒也没再纠结，只是口吻之中透着几分惋惜，“好吧。”就当她准备动手帮江凡再次调整外貌时，......竟然是她？江凡瞳孔骤然一缩，脚步下意识后退半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滞了半拍。是林晚。那个三年前在旧书市角落蹲着翻《山海异闻录》残卷、被他随手塞了一本自己手抄的《青崖剑谱》当临别赠礼的女生；那个他在初稿里写过三十七次“她转身时发尾扫过我手背像一缕未落笔的雪”的女生；那个在他签约失败、被退稿十七次、整日泡在图书馆啃古籍硬撑着没删掉一个字的灰暗期里，唯一一次主动问他“你写的仙子……会不会真的从书里走出来”的女生。她站在那儿，穿着浅灰麻布长裙，袖口微微挽至小臂，左手拎着一只竹编小篮，篮里斜插几支带露的紫菖蒲。发髻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被初夏的风轻轻撩起。脸上没什么妆，只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可那双眼睛——清亮、沉静、带着点不谙世事的钝感，像山涧刚涌出的活水，一眼就能照见人心里那些不敢摊开的褶皱。燕泛舟揉着左眼肿包，正要破口大骂，抬头一看，骂声卡在嗓子眼，硬生生咽了回去：“卧……卧槽？”童鸣捂着右眼，龇牙咧嘴地仰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枚鸡蛋：“这、这谁啊？海南你从哪儿挖出来的古装coser？也太真了吧！”赵海南挠了挠后颈，耳根微红，却挺直了腰板，声音比平时高出半个调：“她不是coser……她是林晚，我……我女朋友。”“女朋友”三个字出口，空气瞬间凝固。黄思甜一把拽住燕泛舟胳膊，指甲几乎陷进他肉里：“小舟舟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燕泛舟没掐她，反而死死盯着林晚脚踝上那枚银铃铛——细链缠绕，铃身镂空雕着一朵半开的昙花，随着她迈步轻晃，发出极细微、极清越的一声“叮”。和江凡第一本手稿扉页上画的那枚一模一样。江凡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他瞎画的，当时只觉得昙花冷寂又执拗，开在无人知晓的夜里，偏要盛放一次。他画完随手签了个“锦瑟”落款，底下还补了行小字：赠予第一个读懂我笔下寂寞的人。他从没给别人看过那页手稿。连洛仙都没见过。可此刻，那枚铃铛正贴在林晚的皮肤上，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像活物。林晚目光平静扫过众人，最后停在江凡脸上。没有惊讶，没有笑意，甚至没有多余情绪，只是很轻、很轻地颔首，像对一位久别重逢却无需寒暄的老友。江凡喉咙发紧，想说话，舌尖却像压了块青石。倒是林晚先开了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嘈杂：“你肩上那个包，装的是《九嶷引》原稿？第三章‘云栈悬灯’那段，墨迹洇开的地方，是你用茶水晕染的吧？”江凡浑身一震。那稿子他藏在宿舍铁皮柜最底层，锁了两把挂锁，连燕泛舟撬锁都没撬开过。第三章他确实改了七遍，最后一次用隔夜龙井泼湿宣纸，借水痕拓出云雾翻涌的质感——这事儿，全天下只有他自己知道。“你……怎么——”“我帮你校对过。”林晚说，语气平缓如叙家常，“去年冬天，你在旧书市后巷打印店排版失误，多印了三百份废稿。我捡了两捆，帮着拆订、重钉、贴补错页。你落下的铅笔批注，我都照着描了一遍。”她顿了顿，目光掠过江凡绷紧的下颌线，忽然弯了下眼角：“你总把‘洛仙’写成‘洛仙儿’，删掉‘儿’字时，纸背会留下一点浅浅的凹痕。我数过，共四百二十八处。”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蝉鸣断续。黄思甜的手还掐在燕泛舟胳膊上，却忘了收力；陆清语下意识攥紧了包带，指节泛白；童鸣忘了捂眼睛，傻愣愣盯着林晚腕子上那道淡青色的旧疤——像被什么尖锐物划过，愈合多年，仍留着一道细而倔强的线。燕泛舟猛地扭头看向赵海南，声音劈叉：“海南！你他妈到底从哪儿找来的神仙？！”赵海南挠头的动作僵在半空，表情混杂着羞赧、忐忑，还有一点孤注一掷的坦荡：“她……是我表姐的同学。去年我去省图查资料，撞见她在古籍修复室修一本虫蛀的《玄女经》，手稳得像尺子量过。我厚着脸皮搭话，说我在追一个写仙侠的作者，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问‘他写仙子，可懂仙子怎么活？’……我就……就把你名字说了。”江凡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怎么知道我名字？”“她说——”赵海南咽了口唾沫，偷瞄了林晚一眼，见她并无不悦，才继续道，“她说，你在城西巷口那家‘墨隐斋’买过三次朱砂，每次都要磨成粉，掺半勺松烟墨。店主老周记你名字，贴在柜台底下，写着‘锦瑟·嗜墨如命’。”江凡眼前一黑。墨隐斋？他连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他买朱砂是在某宝下单，备注“研磨细腻，勿加香精”，发货地址填的学校快递站！可林晚已经抬步走来，竹篮里的紫菖蒲随她步伐轻颤。她停在江凡面前半步之距，仰起脸。阳光斜切过她鼻梁，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柔影。“江凡。”她叫他全名，清晰、稳定，像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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