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斌看着南宫雪进去的背影,摇了摇头,他也在回味牵着她手时,那种柔若无骨的酥软,足以让人回味无穷。

    谭斌突然想起胡少抓的药是要对付女人的,难道是木莎或者兰欣?最有可能是兰欣。谭斌想到此,给阿铁打了电话。

    阿铁上午一直和兰欣待在一起,虚弱的兰欣有了阿铁的陪伴感觉轻松了许多。

    “阿铁,我刚刚在药行碰见胡八二了,还跟他打一架,但让他跑了,他在药行抓了药,可能是对付兰欣的,你要她小心点。”谭斌认真地把事情告诉了阿铁。

    “好,我会保护兰欣的,我就在她这里。”阿铁听了谭斌话,虽然吃惊,但并没有放在心上,他觉得有自己在,胡八二伤害不了兰欣。

    谭斌挂断电话,就到店里拿了南宫雪配好的药。南宫雪看谭斌的眼神有些羞答答的,她小声地问道:“现在你师父的情况怎么样了?”

    “师父他现在逐渐恢复,吃了药,情况乐观多了。”谭斌也不好意思盯着南宫雪看,她肩头的衣服一直往下低垂着,露出雪白的肩头。

    “这药就不收钱了,谢谢你救了我。”南宫雪将药推到谭斌面前,轻声道。

    “那怎么成呢,药是老板的,再说了遇见那样的事情,搁谁都会出手的,胡八二就不是个玩意儿,早晚我还要找他。”谭斌急忙掏出钱放在柜台上道。

    “我可以做主的,真不用钱,你和你师父的药丸把我的顽疾都治愈了,还没有感谢你呢。”南宫雪有些急了。

    “那好吧。”谭斌看着南宫雪急的脸色发红,就收回了柜台上的钱。

    谭斌和南宫雪告别,带着药回到正德街师父的住所。

    “药放那儿吧,你们的缘分不浅,去办你的事吧。”八段锦看了一会谭斌的脸色,吸了一口气:“你学过了苗疆的御蛊之术?又是一场造化。”

    “师父,你都说的啥啊,让我摸不着头脑。”谭斌把药放在桌上道。

    “没什么,你的运气决定了你的轨迹,去吧,药我自己弄就成。”八段锦叹口气道。

    谭斌离开正德街,带着贵溪四铁的子母管去了奶茶店,这了是他们约定的见面地点。

    下午一点多,阳光毒辣,地面像是一块烧红的铁。穿梭的车身上都泛着刺眼的光,马路上渗出一层油光一般。谭斌临走时喝了一大杯水,他走的有点急,身上已经汗湿了。

    到了奶茶店,他感觉喝进胃里的水已经蒸发掉了。

    他甚至感觉头有些疼痛,脑壳里浆糊一样,像是风干的面团,走进奶茶店,耳边响起哒哒的声音。服务员正在室内搅拌果汁。

    谭斌看了一眼服务员的背影,没有惊动她,径直走入后面的雅间。雅间中,曾经被贵溪四铁破坏的墙壁已经修复。但刚刚修复的墙壁上,似乎有一个暗门的痕迹被壁画遮盖着。

    谭斌在雅间扫视了一圈,除了那个让人生疑的暗门痕迹,几乎和原来的布局一样。

    谭斌出于好奇,用手推了推那壁画上的暗门,不想吱呀一声,那暗门竟然打开了。

    “难道这是留了后门?”谭斌半带疑惑地嘀咕道。

    “反正贵溪四铁还不知道啥时候来,干脆进去看看。”谭斌想着就侧身进了暗门。

    暗门后面一片漆黑,眼前是一条狭窄的通道,走了大概五六米左右左拐是一条根狭窄的路。周围没有任何照明和光亮。

    谭斌走出十几米,面前出现了一个楼梯口的水泥墙,墙上到处是裂缝,还有黑色的污渍渗透着。

    这是君度大酒店地下停车场的后门。谭斌到了一扇布满锈迹,看上去很笨重的门前。这扇门虽然上了锁,但从里面很容易就能打开。

    谭斌拨弄了一下,厚重的门打开,门前有两级台阶。上了台阶,谭斌发现侧墙的后半部跟外面一样是斑驳的黄色,下水管往前才边成重新粉刷过的白色。

    就在粉刷过的那一带,一人高的地方有一扇窗子。窗户是磨砂玻璃的,里面什么也看不见。铁窗框上的油漆已经剥落,锈的很严重。

    谭斌想着,那次郑八他们逃出来的时候,似乎就是这个方向。推测那窗户应该是间储藏室,因为窗户的大小和高度都和其他房间不同。

    谭斌把手伸向窗框,试着推了推。想看看人从这里进去的可能性。但窗子根本打不开,他猜想里面是大概是锁着的。

    谭斌围着窗户下面的墙转了一圈,发现还有一个侧门往里面通。他站在那扇门前,正审视着,不一会儿门里传来开锁的声音,门慢慢向外打开,露出一张黝黑的女人脸。

    谭斌刚要开口说话,女人立即用食指挡在嘴唇前,略大惊讶地问:“你是谁?怎么出现在地下室的后门,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

    谭斌点点头,小声道:“我迷路了,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这里,我是酒店的客户。”谭斌赶紧撒谎。

    “哦,你进来吧,我带你从前面出去,这地下室一般不准许人进来的,我是保洁员阿珍,专门给地下室打扫卫生的,我也只能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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