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段锦老头平时是个不爱唠叨的人,但今天,谭斌觉得他不一样了。好像有很多话要跟他说,莫不是老头心里太苦闷了,亦或是想把知道的知识都灌输给谭斌?

    之后,老头又说了在那个十万大山和南宫妤相处的事情。说到南宫妤中毒,自己给她配草药。还亲自给她吸毒到自己的身上,用药物试验解毒的体会。

    这些是谭斌没有听过的。

    “师父,南宫妤对你有情分吗?”谭斌突然傻傻地问。

    八段锦听了,皱眉不语,开始摇头后来又点头。常在温柔乡中,自然比到江湖上去亡命的好。而且那些年江湖生涯,让当时的八段锦心生压卷。

    “那师父……和她不欢而散,现在见了你都生分的很!”看师父大有忧色,谭斌道。

    八段锦摇头:“不会,那次我不辞而别,只是小事一件,妤阿姐不会放在心上。”

    八段锦实际上是在逃避,他怕爱上南宫妤,毕竟她带着个女娃,还一心想留在那杀戮她的仇人。

    谭斌这时,忽然道出了一句谁也想不到的话来:“那就是爱之极,恨之深,她故意在师父面前表露出的一种态度。”

    八段锦听了难得笑了起来:“哈哈,或许你说的有道理,妤阿姐故意不吃我给她的回春散,就是要让我的心血付之东流,她就是要衰老给我看的,其实在我心中,她的容颜已经刻在脑海里了。无论啥样的容貌,都是一种恶梦情节,等到谜底揭开,可以有各种成因,高手自然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庸手不免情理之外,意料之中。运用得好,颇具悬疑作用,有令人产生要弄叨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和想知道结果的**。于是,情节的制造者,就成功了。妤阿姐没有成功,我知道她的心思和一切情意。”八段锦说到这里,向谭斌望来,好像在询问他能否明白他说的道理。

    谭斌怎么能不明白呢,像师父和南宫妤之间,本来只有在男女之间才会生出的情分,但是他们之间的情形,有些特殊,有这样的话句,倒也顺理成章。师父的话,等于给南宫妤一个表现“情分”的机会,毕竟她是有孩子和老公的人。

    八段锦算得上是南宫妤的救命恩人,而两人之间也产生了男女情愫,但又心境不同步,才闹出矛盾来。

    师父好像是料定了南宫妤,必然会有事发生。也必然会重新出现在他面前一样。

    谭斌对师父的理解更生了一步。

    “你按你的想法去做吧,或许你跟妤阿姐的丫头还会有交际。没有她,你很难找到那个你想找到的人,但凡事不要太强求,顺其自然,适可而止。……到时行事,可莫迟疑,谁才是好,谁才是坏,要分得清啊!有些人生的亏是必须要吃的,人的福运往往就是在亏中产生的。”八段锦老头一再暗示,好像许多结局都在他的眼中。

    “师父,我给你准备一点午餐吧,待会我要去君度大酒店一趟,可能回来的晚些。”谭斌重新把贵溪四铁的子母管装好,对八段锦道。

    “好吧,去之前先到药店去一次,再给我抓一副药回来。”老头没有拒绝,但他让谭斌去药店似乎另有深意。

    谭斌在八段锦的住所给他做午饭,殊不知此时,师父提到的药店也发生了一件事情,与谭斌有着不可忽视的关系。

    南都药行,南宫雪在店里整理药品柜,她的聋哑症吃了八段锦的药后,也基本上痊愈了。但多年的习惯,她还是决定不开口说话,依然保持着用笔和手语和人交流的习惯。或许是考虑自身的问题,她没有按照母亲南宫妤的要求,尽快给自己找个对象。她只想一心扑在药理研究中。

    大约十点钟光景,南少进入药行,他和往常一样在店里巡视了一番,然后自己配了几服药。这时他的手机响亮了。

    “喂,哪位?”南少随手按了免提,他的手依然在配自己的药。

    “南少,阿田那边好像出事了,我的人也进去了。你也悠着点,我让你配的药好了没有?我要对付我的女人,你可别偷工减料。”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胡少,你小子就不能干点正事。答应给本少的马子跑没影了,还来求我。你给我整的事情一样没有干成,木古里那人还逍遥在外,阿田出事我估计与那个谭斌有关。药马上配好了,我放柜台上,待会你自己来取。我得想办法把阿田的尾巴擦干净。”南少接完电话就挂断了。

    药柜里面的南宫雪把南少和胡少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也是南少不知道他的表妹已经能听见声音了,不然他不会开免提通话。

    南宫雪并没有太在意他们之间的谈话,但听到谭斌的名字时,她吃了一惊。她知道南少和胡少要对付的人竟然是给自己药丸和配方的谭斌,就留了心。

    南少把药配好,放在柜台上,然后用手语跟南宫雪交代了一下,意识待会有个年轻人,自称胡少的人会来取走。

    南宫雪习惯性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南少走后不久,大约十一点钟左右,药行的大门外进来一个年轻人,他正是在刚刚和胡天来吵完架的胡八二,为了对付兰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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