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百福?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兰欣听完阿铁的话,心中一怔。

    “你有这个人的印象?仔细想想,他是谁?谭斌书二房东萧桂琴说他是个港客。”阿铁开口道。

    兰欣摇头“我也说不上来,那只是我的……一种感觉!可能是刚刚的噩梦中的一个人名字。”

    兰欣躺平后,又在仔细回想刚刚的梦境。

    在昏昏欲睡的状态中,火辣辣的脸颊埋在被单中,她似乎又回到那个童年的梦境中,依然把头抵在树上,显得很无助,她听到路上又响起了脚步声。鼓足了勇气,睁开眼睛,看到一团暗红的火,从路上缓缓地飘过来。

    她摇头,咬牙,集中心神,幻影消失。果然是一个人走来了,是一个身着酱红色上衣,头戴着大沿草帽的女人迎着阳光走来了。她喊叫"救命……"

    那个女人怔了一下,立住脚步,摘掉草帽高举在头上,向这边张望着。小兰欣继续喊叫,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些嘶嘶啦啦的奇怪声响。她焦躁不安,恨不得举手撕破好像被麦糠和猪毛塞住了的喉咙。

    女人发现了她,对着山洼边的墓地走过来。她的脸一片金黄,宛若一朵盛开的葵花,她一步一步地近了。小兰欣先是嗅到,随即看到了一股焦黄的浓郁香气,从她的身上一团一团散发出来,又一片一片落在地上。

    她被这香气熏得头晕脑涨,飘飘欲飞。女人穿行在焦黄浓郁的香气里,时隐时现。她的脸时而椭圆时而狭长,时而惨白时而金黄,时而慈祥如母亲时而凶恶如传说中的妖精。兰欣既想看她又怕看到她,时而睁眼时而闭眼。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女人,优美的娇躯,微微抖着,一脸稀奇地盯着她。

    女人就站在她身边,左手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镰刀,右手提着一个古老的青铜色的大茶壶,两条丝带斜挎。

    “小姑娘,你在这里干什么?要不跟我回家吧?诱惑的声音自她的嘴巴中吐出。

    “我要等舅舅。”兰欣由惊恐到新奇,她被女人的媚态给吸引了。

    “你舅舅是孙百福吗?我认识他,跟我走吧。”女人娇俏她笑了起来,同时还发出“啧啧”的声音。

    “我舅舅叫孙百福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我舅舅。”小兰欣咬着唇,点了点头,她咬着下唇的那种神态,实在令人心疼。

    就在女人要拉住兰欣时,一阵风吹来,好像她的影子一下子就涣散了。而在兰欣面前还颤动着柔滑的肌肤上,似乎发出一阵醉人的**来。

    兰欣被惊吓而醒。

    “你是说,梦境中,女人说你的舅舅叫孙百福?”阿铁在兰欣叙述她的梦境时,有些不可思议,怎么会做出这么奇怪的梦。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名字好像刻在我的脑海中。可我根本不知道我有舅舅啊,也没有听我妈妈说过,难道小时候的梦境是真的,那我就不是出生在木古里,而是在乡下的外婆家,可我对小时候一点印象也没有。”兰欣也很奇怪自己的梦境,还有那个烤青蛙的胖男孩,到底怎么闯进自己的梦境中的。

    “这事要不你回去仔细问问你妈妈,或许她有什么瞒着你的,如果孙百福是你舅舅的名字,那星河巷原房东也叫孙百福会不会有点巧合,而且二房东还说孙百福是个港客。”阿铁觉得事情有些古怪,兰欣的梦怎么会这么巧合呢?

    阿铁和兰欣在宿舍讨论房东孙百福的事情,而此时,在木古里二房东萧桂琴的家里,却来了两不速之客。

    南兴五金商行的南经理和一位自称电力公司的梁总,他们直接找上门。

    “萧老板,综合办的小张有没有通知你,更换新性能热水器的事情,星河巷这一批48台热水器,要你先垫付本金,等旧热水器拆除后给你核算成本再退补你差价。”南经理开门见山地说道。

    “南经理,不好意思,小张是给我谈了,但这价格也太贵了点,一台要两千九百八,可不是小数目。以前那旧款热水器才几百块钱,而且我的房租是交给原房东的,这更换热水器的事情我也不能承担啊。”萧桂琴一听南经理的话就搪塞道。

    “怎么,综合办的小张没有跟你谈妥吗?旧款的热水器折价抵扣,就很便宜了,还有人工安装,三年维护费用。现在的物业不是归你管吗?怎么还有个原房东,这个综合办也没有说啊。”南经理一听萧桂琴的话,也有点蒙圈。

    “不涉及到物业,综合办也不会管,我只是个二手房东,原房东孙先生是港客,到月收费,要不你们找原房东谈吧。基础物业管理维修都是他的事情,我只赚个转手出租的差价,承担不起更换维修的费用,特别是这热水器。事故已经闹死人了,房客全都搬跑完了,刚刚那死人的房客还上门要索赔,这个月贴老本,没房租收。”萧桂琴语气严肃地说道。

    南经理和电力公司的梁总对视了一眼,都感到差异,原来萧桂琴只是个二房东,前面一直没有听综合办的人说起过。而且听到死者家属上门,南经理就想到自己给安葬费的事情。

    看来事情很糟糕,自己的一通骚操作,卖了一批伪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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