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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 卫珩补充道，“让我们的人撤出一部分，只留最精锐的眼线。凌不惑生性多疑，我们监视过密，反而容易引起他的警觉。既然已知其巢穴，便不急在这一时，耐心等待即可。”
“属下明白。” 墨玄领命，再次行礼后，悄然退下。
书房内又只剩下卫珩与绵绵，空气中弥漫着凝重的气息。
“他在等什么？” 绵绵走到卫珩身边，若有所思，“上元节人流如织，本是制造混乱、趁机行事的绝佳时机，他却按兵不动，反而继续囤积物资、训练人手。”
“或许时机未到。” 卫珩指尖敲了敲桌面，缓缓道，“也可能，他在等一个更重要的目标，或者接应。” 他目光幽深，“漕帮这条线不能断，让墨玄再派人彻查那几艘漕船的背景，查清它们的所属、过往航线，以及接下来可能的动向。凌不惑若想带着私兵脱身，水路依旧是他的首选，绝不能让他再次从水路溜走。”
“好，我这就让人转告墨玄。” 绵绵点头，心中已有计较。
窗外，夜色渐浓，京城的灯火依旧璀璨，年味尚未散去。可平静的表象下，危机如同地底的暗流，在京城的街巷间汹涌奔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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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 卫珩补充道，“让我们的人撤出一部分，只留最精锐的眼线。凌不惑生性多疑，我们监视过密，反而容易引起他的警觉。既然已知其巢穴，便不急在这一时，耐心等待即可。”
“属下明白。” 墨玄领命，再次行礼后，悄然退下。
书房内又只剩下卫珩与绵绵，空气中弥漫着凝重的气息。
“他在等什么？” 绵绵走到卫珩身边，若有所思，“上元节人流如织，本是制造混乱、趁机行事的绝佳时机，他却按兵不动，反而继续囤积物资、训练人手。”
“或许时机未到。” 卫珩指尖敲了敲桌面，缓缓道，“也可能，他在等一个更重要的目标，或者接应。” 他目光幽深，“漕帮这条线不能断，让墨玄再派人彻查那几艘漕船的背景，查清它们的所属、过往航线，以及接下来可能的动向。凌不惑若想带着私兵脱身，水路依旧是他的首选，绝不能让他再次从水路溜走。”
“好，我这就让人转告墨玄。” 绵绵点头，心中已有计较。
窗外，夜色渐浓，京城的灯火依旧璀璨，年味尚未散去。可平静的表象下，危机如同地底的暗流，在京城的街巷间汹涌奔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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