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猫咬牙:“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修电脑的。”
“修电脑的能黑进银行监控?能组织抢劫?”秦风拿出张强的照片,“认识他吗?”
老猫看了一眼,眼神一慌,但摇头。
“他全交代了。说你指挥,你分三成。持刀抢劫,伤人,你是主犯,至少判十年。如果再加上非法入侵计算机系统、教唆犯罪,刑期更长。”秦风盯着他,“但如果你配合,交出同伙,指认黑狗,可以减刑。”
老猫额头冒汗,心理防线在崩溃。这时,苏晴突然说:“秦队,破解了。他电脑里有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名单和账本。名单上有六个人,除了张强,还有五个,都是化名。账本记录了三个月来十二起抢劫,总金额八万多,他分了两万四。”
“十二起?”秦风皱眉,“不止今天三起?”
“对。从两个月前开始,每次下雨天他们就作案。但之前抢的金额小,几百一千,受害人大多没报警,或者报警了没并案。”苏晴调出记录,“这是账本,这是每个案子的简要描述。还有这个——”她点开一个文件,是几张照片,拍的是各个银行网点的安保人员和运钞车时间。
“他在踩点,收集情报。”秦风看向老猫,“你们不是临时起意,是专业团伙。说,黑狗是谁?其他人在哪?”
老猫终于扛不住了,瘫在地上:“黑狗……是王海,以前是银行保安,被开除了。他知道银行内部的漏洞,安保换班时间,运钞车规律……其他人,都是他找的,有前科的,缺钱的……我只负责技术,不参与抢劫……”
“王海住哪?怎么联系?”
“他住城南棚户区,具体地址我不知道。每次都是他单线联系我,用网络电话。他说明天雨停了,再做一票大的,抢运钞车……”
“什么?”秦风猛地站起来,“抢运钞车?时间、地点?”
“明天下午四点,城西商业银行分行,有一辆运钞车会去收现金。王海说,他搞到了押运员的排班表,知道哪辆车防备最弱。他让我黑掉银行附近的交通信号灯,制造混乱……”
“疯子。”秦风立即联系指挥中心,“通知特警支队、武警支队,明天下午四点,城西商业银行分行,可能有武装抢劫运钞车。请求立即部署。另外,全城搜捕王海,绰号黑狗,前银行保安,住城南棚户区。有暴力倾向,可能持有武器。”
“收到!”
秦风看向老猫:“你还有将功补过的机会。联系王海,就说警方盯得紧,建议取消行动,看他的反应。”
老猫颤抖着拿起手机,在秦风的监视下拨通网络电话。几秒后,接通,一个沙哑的男声:
“说。”
“黑狗哥,条子今晚在城北抓了张强,可能查到我这儿了。明天的行动,要不要缓缓?”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然后冷笑:“你被控制了?”
“没、没有!我真觉得危险……”
“老猫,如果你被条子抓了,就咳嗽一声。如果你没被抓,就按计划行事。别耍花样,你知道我的手段。”
电话挂了。老猫脸色惨白。
“他在试探。”秦风拿过手机,“他可能已经跑了。苏晴,追踪刚才通话的信号位置!”
“正在追踪……信号源在移动,速度很快,在城郊方向。最后定位在……城南垃圾处理厂附近。”
“垃圾处理厂……”秦风想起,棚户区就在那附近。“老李,带人去垃圾处理厂。秦雨,你跟我去棚户区。苏晴,继续监控信号,随时通报。林瑶,你留在这儿,继续审问老猫,挖出所有细节。”
“是!”
兵分两路。凌晨四点,棚户区一片漆黑,只有零星几盏路灯。秦风、秦雨和特警队摸到王海的住处——一个铁皮搭建的简易房。门虚掩着,推开,里面没人,但桌上还摆着吃了一半的泡面,烟灰缸里有几个烟头,烟还燃着。
“刚走。”秦风摸了摸泡面桶,还温的。
“秦队,这里有东西。”秦雨在床底下发现个帆布包,打开,里面是两把****、几盒子弹,还有一份手绘的地图——城西商业银行分行的平面图,标注了运钞车停靠点、押运员位置、逃跑路线。
“他真打算抢运钞车。”秦风拍照,把地图收好,“通知各路口设卡,查所有出城车辆。他跑不远。”
这时,耳机里传来苏晴的声音:“秦队,王海的手机信号又出现了,在城西方向,往山区移动。速度时快时慢,可能换了交通工具。”
“他想逃进山里。”秦风冲出铁皮房,“通知山区派出所,设卡拦截。老李,你那边怎么样?”
“垃圾处理厂搜过了,没人。但发现一辆被遗弃的面包车,车里有个对讲机,频率调到了安保公司用的频段。王海可能伪装成安保人员,混进运钞车队伍。”
“查那辆面包车的车主。”
“查了,是金盾保安公司的车,但三天前报案失窃。王海偷了车,还偷了制服和对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