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同伴便会立刻提刀赶来,喊声震天,支援速度快得惊人。

    论起这份抱团的默契与团结,倒真不是松散的江湖人或是各怀心思的汉人可比。

    铁木真当年那句“只要蒙古人团结一心,整个天下都是蒙古人的草原”,如今竟真的成了现实。

    蒙古铁骑凭着这份拧成一股绳的狠劲,踏遍了万里河山,从漠北草原一路征战,将金、夏、宋的土地尽数纳入版图。曾经的誓言不再是空谈,天下真就成了他们纵马驰骋的草原。

    他们像是狼群般,靠着这份紧密的联结,在这片占领地上站稳了脚跟,也让想要暗中动手的人,多了几分忌惮。

    赵志敬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停下了动作。他看着那些蒙古士兵的背影,眼底满是怒火——就算遇到十几个,凭借三人联手,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可对方有上百人,而且个个手持弯刀,身强体壮,硬拼只会自取其辱,甚至可能让这些西夏遗民遭受更残酷的报复。

    只见一名蒙古士兵不耐烦地一脚踹开老妇人,从人群中拉出几个年轻女子。

    这些女子个个面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恐惧,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蒙古士兵拖拽着。

    其中一名女子试图挣扎,却被蒙古士兵狠狠一巴掌扇在脸上,嘴角瞬间溢出血迹。

    “都给我老实点!”那蒙古士兵用生硬的汉话呵斥道,“大汗仁慈,让你们留在城里,就得听话!这些女子,是给百夫长大人选的,谁敢反抗,就地处决!”

    突然,一阵稚嫩的婴儿啼哭划破死寂。那蒙古士兵眼中闪过一丝邪恶,缓步走向哭声来源。

    他猛地从西夏妇人怀中夺过婴儿,妇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跪地磕头求饶,额头撞在石板上渗出血迹。

    士兵却置若罔闻,粗暴地扯开婴儿的襁褓——见是个男婴,他嘴角勾起残忍的笑,用生硬的汉话道:“想让这娃活?就得守规矩。”

    妇人浑身发抖,却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她死死咬着下唇,从怀中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破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周围的百姓不忍再看,纷纷别过脸去。

    下一瞬,婴儿凄厉的哭声陡然拔高,响彻街巷——妇人终究是下了手,亲手阉了自己的孩子。

    蒙古士兵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得意又傲慢的笑。他要的从不是一条性命,而是要撕碎这些西夏遗民最后的尊严,让他们在生存的碾压下,彻底沦为任人摆布的蝼蚁。

    这便是最狠的杀人诛心,用绝望碾碎骨气,比直接挥刀杀戮更显残忍。

    其余的蒙古士兵则对着遗民们唾骂着,用马鞭抽打地面,发出“噼啪”的声响,威胁着他们不许乱动。

    直到确认无人敢反抗,为首的蒙古士兵才挥了挥手,带着那几个年轻女子,骑着马扬长而去。马蹄扬起的尘土,落在遗民们的身上,却无人敢拍掉。

    直到蒙古士兵的身影消失在巷口,遗民们才敢抬起头。那老妇人趴在地上,呜呜地哭着,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拉那个摔倒在地的孩子,却因为太过虚弱,几次都没能起身。

    其余人则默默地围过来,有的扶起老妇人,有的抱起孩子,脸上满是悲愤,却无人敢作声——他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屈辱,反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对待。

    尹志平三人这才走上前,殷乘风从怀中掏出几块干粮,这是他们从客栈带来的,用油纸包着,还带着几分温热。

    他走到那老妇人面前,将干粮递了过去,语气温和:“老人家,吃点东西吧。我们想问你一些事。”

    老妇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她看了看尹志平三人,又看了看那几块干粮,咽了口唾沫,却不敢伸手去接——在这乱世之中,陌生人的善意往往伴随着危险。

    尹志平看出了她的顾虑,放缓语气道:“老人家,我们没有恶意。我们认识拓跋烈,他是复夏会的副会长,我们是他的朋友。”

    眼下拓跋烈身死的消息尚未传开,正好可借着这层遮掩,暗中打探线索,既不易引人怀疑,也能更顺利地摸清背后内情。

    老妇人犹豫了片刻,既然对方已直言拓跋烈是复夏会副会长,这话便没了作假的必要,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干粮,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几块干粮很快就被她吃完了,连掉在地上的碎屑都被她小心翼翼地捡起来,放进嘴里。

    “拓跋烈……”老妇人抹了抹嘴,声音沙哑,“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虽是复夏会的副会长,却很少跟我们来往,平日里神出鬼没的,谁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她顿了顿,补充道,“就连复夏会的会长是谁,我们都不清楚。拓跋烈说,会长是个大人物,等时机成熟了,自然会露面带领我们反抗蒙古人。可现在……”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眼中满是失望。拓跋烈的死,让原本就脆弱的复夏会彻底瓦解,也让这些西夏遗民失去了最后的希望。

    殷乘风眼珠一转,又从怀中掏出一块干粮,递给老妇人:“老人家,那你知道拓跋烈平时最爱去什么地方吗?比如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小姚爱运动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小姚爱运动并收藏重生尹志平,天崩开局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