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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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走向村子中央那片空地,越靠近那根巨大的祖灵柱,越能感受到一股无形却浩瀚苍凉的气息。那并非威压,而是一种仿佛亘古长存、默默注视着一切的沉寂力量。柱身上那些简单的图案,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观看,更显古朴神秘,仿佛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至理。

    阿土在距离祖灵柱尚有十步远的地方便停了下来,恭敬地行了一个奇怪的礼节,双手交叉按在胸前,微微躬身。我也连忙学着她的样子,恭敬行礼。

    绕过祖灵柱,后面是一间比其它房屋稍大、同样低矮破旧,但门口悬挂着各种风干草药和兽骨饰品的木屋。

    阿土上前,轻轻叩响了木门。

    “婆婆,人带来了。”她低声说道。

    “进来吧。”一个苍老、沙哑,却异常平稳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阿土推开木门,一股浓郁复杂、混合了无数种草药、矿物以及某种特殊熏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昏暗,只在角落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一个身影佝偻的老妇人,正背对着我们,在一个石臼中缓缓捣着什么东西。她头发灰白,用一块黑色的粗布包着,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深色麻衣。

    她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布满深深皱纹、如同干枯树皮般的脸庞。但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几乎完全是浑浊白色的眼睛,仿佛蒙着一层厚厚的阴翳,显然早已失明。

    然而,当她“看”向我时,我却有一种浑身被彻底看透的错觉,仿佛任何秘密在这双盲眼之前都无所遁形。

    她就是阿土口中的婆婆,村里的瘴医师。

    “外乡人。”婆婆的声音平稳无波,那双盲眼精准地“锁定”着我的位置,“你从很远的地方来,身上带着血光、诅咒和一种很特别、很危险的‘死种’。”

    我的心猛地一跳!她不仅感知到了血咒,竟然连我丹田内异变的魔丹都有所察觉?还称之为“死种”?

    “婆婆明鉴。”我压下心中的震惊,恭敬行礼,“晚辈林修,确遭奸人所害,身陷绝境,误入贵宝地,求婆婆慈悲,指点一条生路。”

    婆婆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枯瘦如柴、指甲缝里满是药渍的手,对着我招了招:“近前来。”

    我依言上前几步。

    她那双盲眼在我身上缓缓“扫过”,干枯的手指凌空轻轻划动,仿佛在感知着无形的气流。她的眉头渐渐皱起,脸上的皱纹变得更加深邃。

    “幽冥咒、蚀心丹的残渣,还有一股更古老、更冰冷的标记”她低声自语,每一个词都让我心惊肉跳,“古怪,真是古怪,蚀心丹的力量竟被你的‘死种’反吞了?倒是前所未见”。

    她竟然连蚀心丹被吞噬的过程都能隐约感知到?!这位婆婆的感知能力,简直恐怖!

    “你体内的‘死种’,很危险。”婆婆缓缓抬起头,“它现在帮你,是因为它饿,需要力量成长。等它吃饱了,或者你压制不住它的时候,它第一个就会反噬你,把你变成真正的‘死人’。”

    我背后冷汗涔涔,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这异变魔丹本身就是一枚定时炸弹。

    “至于你魂里的那道咒……”婆婆顿了顿,浑浊的白色眼珠似乎微微转动了一下,“下咒的人,手段很高明,也很歹毒。寻常方法,根本解不开。就算老婆子我拼上性命,最多也只能将它暂时封印一段时间,而且必然会惊动下咒之人。”

    我的心沉了下去。连这位深不可测的婆婆都只能暂时封印?

    “不过”婆婆的话锋忽然一转,“你运气不错,闯进了黑瘴泽。在这里,祖灵的呼吸能干扰一切外来的窥探和联系。那下咒之人,现在应该很难确定你的具体位置,除非你主动暴露,或者离开黑瘴泽的范围。”

    这一点与阿土所说一致,让我稍感安慰。

    “婆婆,”我急切地问道,“难道就没有彻底解除之法吗?”

    婆婆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办法或许有一个。但很难,也非常危险。”

    “请婆婆指点!”我毫不犹豫地说道。只要有希望,再难再险我也要试一试。

    婆婆那双盲眼再次“看”向我,语气变得异常凝重:“祖灵沉睡之前,曾留下过一则预言。当携带‘门外之铁’、身负‘狱之印记’的生灵出现时,或许能唤醒祂的一部分力量,借助祂的力量,冲刷掉不属于这片天地的‘污秽’。”

    门外之铁?狱之印记?

    我猛地想到了怀中那半块“狱”字令牌!难道那就是“门外之铁”?而我身上的血咒,就是“狱之印记”?(虽然这印记是百骨留下的)

    “婆婆,您说的是这个吗?”我立刻将那半块令牌取了出来。

    当令牌出现的瞬间,婆婆的身形猛地一震!她那双盲眼虽然看不见,却仿佛能清晰地感知到令牌的存在,枯瘦的手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果然是‘钥’的碎片”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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