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佩服维克托,尽管他已经死了,尼古拉取代了他。
“维克托把所有的障碍都清空了。”
娜塔莎的手握紧了膝盖,指节泛白。
“俺明白了。”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他让俺活着,不是因为杀不了俺,而是因为需要俺亲眼看着自己完成七大罪仪式。
等傲慢降临,俺的头大概也是祭品之一。”
寝宫里陷入了沉默。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却驱不散逐渐蔓延的寒意。
花若兰坐在那里,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什么。
她的目光在阿纳斯塔西娅和娜塔莎之间来回移动,最后停在阿纳斯塔西娅脸上。
“等一下。”
果然不对劲!!!
宫本队长生前极度厌恶被认作女性,甚至不惜当众剃发割伤自己来证明男子气概。
这样一个人,死后却穿着水粉色和服、留长发遮面——这绝非他自愿选择的形象,更像是凶手用来嘲讽和亵渎他。
更关键的是以宫本队长连之前杀自己都不想连累他手下近卫兵的性格来看,绝不会让身边的人去冒险。
可托梦的内容却主动引诱阿纳斯塔西娅独自潜入险地,这根本不符合他的性格。
如果有人借宫本队长之口传递情报,既能利用阿纳斯塔西娅的正义感,又能将责任推给一个无法对证的死人,一举两得。
最后,阿纳斯塔西娅提到宫本雪男生前与维克托非常亲近,而维克托正是被尼古拉取代的人。
那么托梦的人…
思考完这些,现在花若兰只要再验证最后一件事即可。
“阿纳斯塔西娅,你是冰雪之子吗?”
阿纳斯塔西娅愣了一下,点点头。
“是的,怎么了?”
花若兰的脸色变了。
她猛地站起来,在寝宫里快步走了几步,然后又停下,转过身看着阿纳斯塔西娅。
“你被利用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直接刺入阿纳斯塔西娅的心脏。
“…什么?”
“给你托梦的人,绝对不是宫本雪男。”
花若兰一字一句地说,目光紧紧盯着阿纳斯塔西娅的眼睛,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而是尼古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