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已经死透了。

    余欢并不是笨蛋,他怎么可能会轻易下这种结论?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然而行动是有必要的。

    余欢慢慢靠近这具女尸,下定主意,他用手狠狠握住那件红衣衫的边角,猛地一拉。

    啪嗒。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余欢还没有来得及去看清楚掉在地上的是什么东西,只在扯下红长衫的下一刻,余欢的猜想就已经落空。

    他呆愣住了。

    女人身前花白,没有丝毫血色,除了皮肤有些苍白,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已经死去的人。

    那么红衣上的血迹从何而来?

    这个事实很怪异。

    “她真的死掉了吗?还是昏迷?不,不,答案是我的心理作用在作祟……”

    余欢冷汗直流,目光呆滞。

    所见事实并不符合逻辑。

    而不合理的事情往往都存在危险。

    “为什么全身没有伤口,这件衣服还会沾血?用药死亡?还是……?她真的死了吗?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思绪混乱间余欢眼角一瞥,发觉方才掉在地上的是一把水果刀。

    仅是一眺,这把刀,刀面崭新、白净的都要散发出银光,上面没有一丝血迹。

    “干嘛要在身上用红衣盖把刀啊?这是哪个整蛊节目在模仿切牛排吗?!荒唐!”

    心里要压不住,再去多想,余欢感觉自己都要控制不住喊出声了。

    他没有再去看这把刀。

    “呼——”

    余欢倒吸一口凉气,目光再次看向那个疑似死亡的女人,他强作镇定,不再像先前那般慌乱。

    女人闭着双眼,神色平静,胸前毫无起伏,已是没了心跳。

    不知哪来的胆子,还是因为恐惧,单纯头脑发热,已经不能正常思考,余欢将手指靠近到“死者”的鼻子边。

    没有鼻息,的确是死透了,作为人类而言,呼吸是必要的。

    “当然,你应该不会上演突然复活的烂剧,对吧?我相信好莱坞并不需要你。”

    纤细的手指拂去额上的冷汗,余欢用手指颤巍巍地夹起红衫,将其盖在了女尸的头部。

    “逝者安息。”

    余欢在身前画了一个十字架,默念道。

    注意力回到刀上,余欢本想捡起地上的这把水果刀,再不济,这也能充当护身用具,然而他的心里对此怀有着强烈的抗拒。渗人不说,更重要的是,发生的事情太过于怪异,余欢对此举感到深深的不妥。

    “两位前辈……也许是前辈,他们的死亡十分蹊跷,一人死的惨不忍睹,另一人全身无伤,偏偏身上又盖着一件沾着鲜血的红衣,红衣之下又藏着这么一把刀……”

    动机不明。

    “不会是让我解剖她吧?”

    余欢摇了摇脑袋,赶忙将古怪的念头从脑海中驱散。

    杀鸡宰牛都没做过的人……切人就更不用提了。

    “解剖大体老师可不是我应该接触的东西,前辈的尊躯,留待有缘人。”余欢语速放缓道。

    至于书桌另一边,那具烧焦的无头尸体看起来好像更是古怪,他的头已经不见了,密室内哪里都看不到,而他浑身则被烧成了一副凄惨模样,而今只能从身形上勉强辨认出是个男人。

    “你为什么会被烧死呢?还有,你的头又去哪了?”话到嘴边的“刑天大人”终是被余欢咽了回去,没有真的说出口。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余欢压低声音,“鬼才信呢!”

    观察了这具烧焦的无头男尸好一会儿,余欢才将视线收了回来。

    老实说,如果不是空着肚子,余欢现在已经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了。

    “……”

    思考中,余欢突发奇想,直截了当地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与火对应的是水。

    男人被烧死,他的头消失了。

    女人,会是被淹死或是冻死的吗?

    “这种解释更加合理,通过相对应的逻辑来分析,特意安排那把水果刀,它的存在,果然是要用来割头的吗?”

    凶手也许在行案时遭遇了不得不停止手头“工作”的变故,导致其慌忙丢下这把刀,并离开了现场。

    “不过,为什么是一把崭新的刀?难道一把刀只割一个人的头?”

    如果不是置身在这种地方,这样的想法足以把余欢逗笑。

    可是,他现在心里被恐惧占据着,就算笑出来,笑容也一定会僵在脸上,显得十分不自然。

    余欢可不是变态,他没有必要替那位“凶手”做完这个尚未完成的工作。

    “如果这个凶手真的存在?这附近会不会相当的危险,而凶手有没有可能回到这里?据说很多心理变态的凶手都喜欢回到自己的作案现场,细细观赏自己的‘艺术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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