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进行酿酒比试。

    双方约定半月后,在碉楼小筑进行一场比酒大赛。

    百里东君闻言,笑道:“这有何难,那坛二十年陈酿,兄弟必定为你留它一瓢。半月后的碉楼小筑斗酒,我百里东君定要斗赢那老掌柜,把那宝贝疙瘩赢来!”

    叶鼎之朗声大笑:“好!一言为定!”

    情笃之际,百里东君把手中的“不染尘”递了过去。

    “云哥,你的剑在天启时断了。此剑你先拿去!”百里东君将剑捧给叶鼎之,正色道,“这里面存着雨哥留给我护身的七道剑意,足可挡七次之险。”

    “云哥,你的剑先前断了,没有防身的利刃。这剑就借你。这里面有雨哥留下的七道剑意,可以保护你。”

    叶鼎之接过冰凉的剑身,暖意却涌上心头:“多谢东君!”

    随即又从怀中摸出一张牛皮鞣制的精细图纸:“我也有一事相托。我在此去东南三里乱石坡上,埋了一大块天外‘星沉铁’,是极佳的锻造材料!本想他日亲去寻鲁大师帮我铸一柄剑,如今只好劳烦你。图纸在此,其上所绘式样甚小,剩余神铁,便赠予你与长风,算是我欠你们的饯行礼。”

    “放心,此剑定成。等你归来,我们三人同持神兵,笑傲江湖!”百里东君紧握图纸,眼中神采飞扬。

    良久。

    车厢内,张无忌缓缓撤回手掌。掌心离开雨生魔胸膛时,一股精纯至极的先天真气如暖流般将其内息徐徐引归正轨。雨生魔脸上那骇人的惨白已被一层温润光泽取代,气息悠长沉稳,竟似沉沉睡去。

    “前辈魔气已平,内腑仍需将养。两日之内绝不可妄动真气,务必静养。”张无忌语重心长嘱咐。然而雨生魔双目紧闭,恍若未闻。

    张无忌亦不介怀,淡笑一声,对叶鼎之微微招手。

    叶鼎之急忙上前。

    张无忌自怀内取出一只温润的青玉小瓶:“此乃白鹤淮独门伤药‘九转还魂散’,于内腑重伤有奇效。”又将一份药方口述详细,包括所需火候,乃至药引何时入水皆交代分明。

    叶鼎之凝神默记,复诵无误,这才对着张无忌深深一躬:“多谢雨哥援手大恩。”

    “举手之劳。”张无忌微微颔首,“江湖路远,珍重!”

    言罢,不再多留,带着百里、司空二人飘然而去。

    直至三人远去,雨生魔才缓缓睁开眼,目光望向他们离去的方向,复杂难明。

    他沉默良久,终于对着身旁的叶鼎之低声喟叹:“行走江湖,风波险恶……能得如此兄弟,是你的造化!”

    叶鼎之迎着师父的目光,用力地、欢快地笑了起来,充满了对未来的无尽期待:“师父说得是。不止是兄弟,他日弟子与他们,更将是,纵横江湖、生死与共的师兄弟!”

    这夜,将军府书房内烛火如豆。

    张无忌正于案前静阅典籍。

    悄无声息间,一道白影仿佛融于月色阴影,须臾已至书房。满府明教精兵暗桩,竟无一人察觉。

    “哎。”来人一声略带戏谑的轻叹,“暮雨,你这般埋首书卷,倒与宣儿那书呆气如出一辙,少年锋芒尽藏,无趣之极。”

    张无忌放下手中书卷,微笑道:“李先生夤夜驾临,倒似梁上君子。莫非忘了,此乃明教重地?就不怕我们找先生讨教一二?”

    李先生浑然不以为意,扬了扬手中提着的酒坛与两只白玉杯:“无他,不过长夜难眠,寻个看得顺眼的酒友罢了。至于旁人……嘿嘿,莫要来扰。”

    张无忌心下了然,这是有私密之言相商,遂轻声唤道:“无事了,都退下歇息吧。”

    话音落处,书房内外几处阴影中传出极细微、几不可闻的“窸窣”气流轻响,旋即归于沉寂。

    这几人正是新的“蛛影”。

    张无忌本意拒驳此等护卫——以他之能,天下难寻敌手。无奈苏昌河等人执念深固,只得妥协,将旧暗河十二蛛影之数,大幅裁汰,精简至四人隐于身侧。

    待蛛影尽退,李先生与张无忌对饮数盏,酒过喉肠,话题方从学堂琐事渐渐深入。

    李先生忽地正色,烛火映照着他深邃的眸子:“暮雨,你我昔日那个约定,可还记得。”

    “自然铭刻于心。”张无忌答得从容,“先生此刻便要我饯行?”

    “不忙,不急!”李先生摆手,眼中掠过一丝神秘的光,“此行只为带你去一地方,到了那里,你自会明白要做什么。”

    张无忌颔首应允。

    二人推门步出书房,却见廊下并非空无一人。

    苏昌河靠在廊柱上,把玩着匕首。身旁的慕明策闭上双眼如同假寐。

    暗处还有数道锐利目光瞬间聚焦于从里出来的李先生身上。

    李先生目光扫过,朗声笑道:“嚯!你们如此在意你家暮雨安危?罢了罢了,人我先借走一阵,闲人勿扰,更莫张扬。”

    言毕,他忽地抬首,望向那浓稠如墨的夜幕。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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