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白发的李先生已经从窗外跃了进来,他一挥衣袖,把六人直接打回原位。

    “跑什么,难得聚饮一次。”李先生笑容可掬,施施然落席,“为师既赶上了,岂有不喝之理?”

    “噔噔噔”

    楼梯口恰在此时,传来脚步声。

    一位背着巨大书箱、气质温润如玉的青衫少年书生,与一位背负一杆长枪的精悍少年,一前一后拾级而上。

    “谢宣?”

    “长风?”

    几声惊呼同时响起。

    谢宣乃名动天下的北离八公子之一,与他们故交已久,但行踪不定;司空长风虽在明教之中,却与李先生有些联系。

    此二人联袂现身此刻此宴,引得诸位目光交错,瞬间心照不宣——这司空长风,怕是不日便将成为他们新添的“风十”师弟了。

    至于那谢宣,他们都知道谢宣多次拒绝拜师李先生,但李先生还是把他当做弟子看待。

    “各位好久不见。”谢宣笑了笑,目光扫过叶鼎之,温文问道,“不知这位兄台高姓大名。”

    “叶鼎之。”

    “我是百里东君,你还记得吗?”

    谢宣答:“叶兄原来是‘军神’之子。我当然还记得。”

    “东君,你和谢宣居然认识?”

    “当然,我们小时候遇到过。”

    “来来来来,不要叙旧了。为师好久没有和你们一起喝酒了。今日你们的小师弟入门,故交谢宣回京,应当好好庆祝庆祝。”李先生径自斟满,仰头一饮而尽。

    雷梦杀等六人相视苦笑,只得苦着脸端起酒杯,如同饮药。

    这般景象,令叶鼎之与百里东君更是好奇:这酒是琼浆还是毒药?

    就连后来的司空长风也是疑惑。

    “哦,对了。”李先生放下酒杯,忽想起一事,笑眯眯看向新徒:“叶八,东九。”他随口点道,“你已经入门,为师给你们各自备了一份贺礼。”

    转头唤道:“宣儿!”

    谢宣会意,从书箱里找出了两本书,丢给了李先生,李先生接过后,递给了百里东君和叶鼎之。

    “《酒经》?《罗汉拳》?”雷梦杀等人凑头看去,皆是一愣。

    百里东君随手翻开《酒经》,一股浓郁酒香竟似透纸而出,所见所录,皆是前所未闻的玄妙酿酒古方。

    叶鼎之更是心头剧震,少林罗汉拳,江湖上流传甚广,他少年时便已练得纯熟。然而手中这本拳谱所记载的后半部分,可谓是深奥无比,与他所记的完全不同。

    两人对视一眼,都郑重地把书收进怀里。

    “多谢师父厚赐!”两人一同抱拳。

    “喝酒!”李先生挥袖,豪兴不减。

    一时觥筹交错,少年豪气与醇厚酒香弥漫夜空。

    待到月上中天,满桌少年除却神色清朗、慢酌观书的谢宣外,皆已醉态纷呈。

    雷梦杀大呼小叫,顾剑门伏案昏睡,百里东君趴在桌上傻笑……

    李先生目光扫过座中狼藉,无奈摇头,轻叹一声:“哎,这酒量,还差得远。”

    随即对谢宣道:“宣儿,这些烂摊子……交你善后。”话音未落,身形一晃,如同融入月色清风,自窗间倏然而逝。

    待那白影远去足有盏茶时分。

    “哎哟……”雷梦杀率先挣扎坐起,揉着昏沉头颅。萧若风与百里东君也随之“醒转”。

    百里东君甩甩发蒙的脑袋,苦笑不迭:“早知师父豪饮如深不见底的海量。若非若风你暗里打眼色要我装醉,我今夜定会醉倒。”

    擅长酿酒的他自恃酒量过人,竟也险些溃不成军。

    雷梦杀敲着发痛的太阳穴:“快别啰嗦。把这些家伙弄回再说。等会让心月见到我带剑门回家,她唠叨死我不可。”

    萧若风促狭而笑:“谁叫你二人凑到一处,便是花天酒地?”

    雷梦杀捶胸呼冤:“天日可鉴,我与剑门只是去喝酒。绝无半点对不起心月之处!”

    此时,一直安静看书的谢宣,目光却投向伏案的顾剑门,带着一丝探究:“谢某冒昧一问,顾兄此番,如何决心回这天启?”他素知顾剑门命格特异,应困于一方,难离封地。

    “何出此言?”

    “因为我的命格,是困守终身之局?”顾剑门突然起身答道,他眼中一片清明,哪有丝毫醉意。

    谢宣点了点头,他会很多东西,其中算命也会一些。

    “那多得一个人的出现。”顾剑门笑了笑,“让我的命格发生了变化,从此不再是被困于一方。”

    “谁?”谢宣好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逆天改命之事。

    “‘剑神’苏暮雨。”

    翌日,学堂内,纵使外界风起云涌,此地依旧如世外桃源,弥漫着少年朝气特有的活力与安宁。

    张无忌避开喧闹,独行至藏书阁,取了一卷昨日未能尽览的阵法古籍,于幽静角落寻了张桌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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