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胡须:“日进斗金……啧啧,这玉坊一日之数,较之我们当年多日的任务金,亦不遑多让!”

    而苏昌河更是挑眉道:“策叔,我让人去黑市上售卖,更是抢手,一份‘雪肌痕消膏’,十金饼,还供不应求。”

    苏昌河大马金刀踞坐一旁,俊脸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狡狐:“策叔,这才是明面上的账。你是不知,那黑市里头,‘痕消膏’翻了数倍不止。若非暮雨严令不得自坏规矩掺和倒卖,这金山银海……嘿嘿!”

    就在这时。

    “吱呀……”

    虚掩的店门被悄然推开。

    一抹素白轻盈的身影如幽林逸出的少女,无声无息踏入这已然“歇业”清寂的铺面。

    少女对满柜流光溢彩的瓷瓶玉盒视若无睹,那闻名天启、价比千金的仙膏在她眼中仿佛寻常草木土石。

    堂上照应的伙计刚欲上前阻拦,却见她步履不停,径直走向慕明策。

    “大家长,可还记得我?”

    慕明策闻声抬头,对上那双清澈又带着一丝疏离的眼眸,微一愣怔,随即如枯井泛起旧日波澜:“……鹤淮?”

    他挥手屏退左右欲上前的人,皱纹深刻的脸上浮起一丝难得的笑意。

    “策叔?这位是?”苏昌河剑眉微挑,好奇地打量着眼前气韵清灵的少女。

    “这位乃是药王谷高足,药仙李雨珍的关门弟子,辛百草的小师叔,白鹤淮。”慕明策捋须介绍。

    “她是药王谷的白鹤淮,上一任药王李雨珍的关门弟子,也是辛百草的小师叔。”慕名策笑着介绍道。

    “药王师叔?”苏昌河眼中惊色一闪即逝,这少女年纪分明与自己仿佛,竟是那药王谷中地位如此尊崇的人物。起身拱手为礼。

    白鹤淮只对苏昌河微微颔首,便径直转向慕明策:“大家长,我来,只为寻一人。”她声线清冷平静,却蕴含着执拗。

    “哦?寻人?”慕明策温和道,“我如今只是明教一管事,早已不是大家长身份。你说,寻谁?可有名有姓?”

    “我爹。”

    “你爹?”慕明策又是一怔,随即皱起眉头,“令尊名讳?”

    白鹤淮玉一般的纤指轻轻摩挲着腰间古朴的药囊,缓缓摇头:“不知。娘亲她……只唤他‘狗东西’。”

    “噗——”苏昌河闻此等粗鄙亲昵的称呼落到一个父亲头上,忍不住笑出声来,旋又觉不妥,连忙以拳抵唇强压下去。

    慕明策也是一脸哭笑不得的为难:“鹤淮啊,你这……无姓无名,茫茫人海如何寻得?”

    少女沉默片刻,走到柜台旁,随手抽出宣纸,执笔略作沉思,便勾勒出半边脖颈及一段极其复杂诡异的伤痕纹路,状若某种秘蛊盘踞留下的印记。

    “这便是唯一的凭记,”白鹤淮将画纸递给慕明策,“娘说,这是他欠她的债留下的记号。她下的蛊,普天之下,只有这份伤痕。”

    慕明策与苏昌河凑近细看,那伤疤曲折狰狞,仿佛被无数细小诡异的毒虫噬咬过一般,绝非寻常刀剑所伤。二人对视一眼,俱是摇头。

    慕明策道:“昌河,你将此图速速传阅教中兄弟,看是否有人见过此痕。”

    苏昌河收了图,快步而出。

    慕明策这才引白鹤淮往将军府方向行去。

    途中,他终于忍不住询问:“鹤淮,你既知我曾掌暗河,手染血腥无数……为何敢这般孤身前来寻我,只为找寻一个不知姓名的人?”

    白鹤淮笑道:“暗河已经解散了,如今策叔所在的明教可是天下皆知,又有如今天下第一的‘剑神’坐镇,我便过来寻找。我想你们一个大教派,定不会为难我一个小女子。”

    慕名策点了点头,“我们暗河解散了,有不少人已经隐退了。万一你爹去找你呢?”

    白鹤淮闻言怒道:“可他从不曾来。山不来就我,那我便去就山!哪怕是踏遍这天下,我也要找到他,和他问个明白!”

    慕名策听了,默不作声,心里怀疑她爹是否可能死了。

    如今有家室的人,不是退隐,就是带着家人前往他处或者留在大本营之中。

    还不与家人见面,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死了。

    他望着身边少女那倔强却难掩期待的侧脸,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痛惜与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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