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但绝不是某个具体的部落首领。

    强行征召巫,让他们像普通士兵一样去冲锋陷阵,这不仅仅是对巫本人的侮辱,更是对整个草原传统和信仰的公然践踏!

    更何况……还是吉库巴部。

    苏日那的故事,早已在北方草原的巫师圈子里流传开来。

    每一个巫都知道,那个曾经被誉为最有天赋的年轻大巫,是如何被吉库巴部的埃米尔逼疯,如何亲手毁灭了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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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日,苏日那又是如何毁灭了她目光里的一切!

    吉库巴部,在所有巫的心中,就是一个被诅咒的地方,一个血腥、野蛮、亵渎神圣的代名词。

    现在,阿里夫这个吉库巴部的现任埃米尔,竟然还想让所有的巫去为他卖命?

    “他这是在自掘坟墓!”

    巴图气得在帐篷里来回踱步:

    “他会把所有的巫都得罪光!他会激起所有部的不满!他……他完了!”

    巴图唯一的一点希望,就是其他部落的埃米尔能联合起来,共同抵制阿里夫这个疯狂的命令。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阿里夫的疯狂,也高估了其他埃米尔的骨气。

    在阿里夫那混杂着王庭压力和利益诱惑的双重逼迫下,最终,还是有几个实力较弱的部落,不情不愿地将自己部落的巫交了出来。

    当巴图看到那几个被马穆鲁克们“护送”到吉库巴营地,脸上写满了屈辱与愤怒的巫时,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

    ……

    …

    夜幕降临,草原上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在阿里夫那庞大营地的边缘,一顶不起眼的黑色帐篷里,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的冰。

    五位来自不同部落的巫,正围坐在一堆微弱的篝火旁。他们没有交谈,只是沉默地盯着跳动的火焰,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屈辱与愤怒的阴影。

    他们是各自部落里受人敬仰的存在,如今却像牲口一样,被强行征召而来,即将被当作消耗品,投入一场毫无意义的战争。

    终于,一个看起来最年轻、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的女巫忍不住了,她将手中的木杖狠狠往地上一顿,打破了这死寂。

    “欺人太甚!阿里夫这个疯子!他把我们当成什么了?可以随意驱使的马穆鲁克吗?!”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

    “小声点,阿古达。”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满脸皱纹、眼神浑浊的老巫师,他是这群人里年纪最大,也是经验最丰富的。他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地说道:

    “在这里,我们什么都不是。他背后站着王庭,站着苏丹。我们反抗不了。”

    “可……”

    年轻的女巫还想说什么,却被另一位中年巫师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的。”

    中年巫师的语气充满了苦涩:

    “我们就像被圈养的鹰,平日里受人供奉,看起来风光无限。可当主人需要我们去撞向石壁时,我们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帐篷里再次陷入了沉默。每一个巫的心中,都浮现出了一个共同的名字,一个让他们感到惋惜、恐惧,又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复杂情感的名字。

    “说起来……”

    还是那个年轻的女巫阿古达,她低声开口,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禁忌:

    “你们说……当年的苏日那大巫,她是不是也像我们现在这样,走投无路?”

    这个名字一出,帐篷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更加沉重了。

    “苏日那啊……”

    那个中年巫师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惋惜:

    “那一日,草原的风屈服在她的怒火之下,恐怕不下于全力施法的我。”

    “何止是不在你之下。”

    一直沉默的老巫师,突然睁开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

    “我曾经去过被她毁灭后的那个吉库巴。

    从现场残留的魔力波动来看,那时候的她,力量已经无限接近,甚至可能已经达到了王庭那些亡风大巫的层次。”

    这个评价让在场的所有巫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那她为什么还会……”

    阿古达不解地问。

    “因为权力。”

    老巫师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睿智,仿佛看透了一切:

    “逼死苏日那的,不是那个埃米尔,而是他背后那个更大的、看不见的权力,是我们的苏丹。”

    他看着眼前这些迷茫的后辈,用一种近乎布道的语气,缓缓地揭开了那层血腥面纱下的、更深层次的冰冷真相。

    “你们以为,阿里夫为什么会疯成这样?”

    老巫师冷笑一声:

    “是仇恨吗?不。逼疯他的,同样是权力。

    是苏丹给了他复仇的希望,也是苏丹将他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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