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1日,晚上7点11分,斯台普斯中心。

    球员通道出口,沙奎尔·奥尼尔拄着拐杖站在那里。左膝盖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走路时明显一瘸一拐——膝盖韧带扭伤至少需要休战四周,队医警告他“再强行上场可能导致职业生涯提前结束”。

    但他还是来了。穿着34号球衣,外面套着热身服,像个随时准备上场的战士。

    “沙克,”菲尔·杰克逊走过来,“医生说了,你今晚不能打。”

    “我知道。”奥尼尔盯着球场,“但我要坐在这里,让他们看到我。”

    杰克逊沉默了几秒,点头:“好。但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不能站起来,更不能试图上场。”

    “我保证。”奥尼尔咧嘴笑,“除非他们需要我在最后0.1秒投绝杀。”

    杰克逊没笑。他知道奥尼尔是认真的——这个34岁的巨人,为了三连冠,什么都做得出来。

    另一边,球员通道的阴影处,秦铭坐在轮椅上,被队医汤姆·桑德斯推着。他的左腿固定在特制的牵引架上,完全不能动。但他的眼睛很亮,耳朵里塞着耳机,手里拿着战术平板。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开启【天帝之眼】全场扫描模式。”

    【扫描中……】

    【检测到场上所有球员实时状态】

    【蒂姆·邓肯:专注度98%,体能100%,情绪:稳定】

    【托尼·帕克:专注度95%,体能100%,情绪:兴奋】

    【马努·吉诺比利:专注度90%,体能100%,情绪:冷静】

    【克里斯·米姆:专注度85%,体能100%,情绪:紧张】

    【布莱恩·库克:专注度80%,体能100%,情绪:焦虑】

    秦铭的心沉了下去。紧张和焦虑——这是角色球员打关键比赛时的正常反应,但会影响发挥。

    “教练,”他通过耳机对杰克逊说,“开场第一个回合,让克里斯在低位打一个。不管进不进,要让他建立信心。”

    “明白。”杰克逊的声音从耳机传来。

    这时,现场dJ开始介绍客队球员。当念到“蒂姆·邓肯”时,斯台普斯中心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嘘声——这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

    邓肯面无表情地跑上场,甚至没看观众席一眼。这个31岁的大前锋有着和年龄不符的沉稳,像一座移动的山。

    接着介绍主队。当湖人队员一个个跑出通道时,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但其中混杂着担忧——球迷们看到了这支残阵湖人的寒酸。

    最后,dJ用哽咽的声音喊出:“以及……虽然无法上场,但永远和我们在一起的——13号,秦!铭!24号,科比·布莱恩特!34号,沙奎尔·奥尼尔!”

    聚光灯打在球员通道口。秦铭坐在轮椅上,科比右手打着石膏,奥尼尔拄着拐杖。三人并排。

    全场两万人起立,掌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许多球迷在哭泣,他们知道这三个伤员为了走到这一步付出了什么。

    秦铭举起左手,向观众席示意。科比点头致意。奥尼尔则咧嘴大笑,甚至扭了扭屁股——虽然这个动作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比赛开始前,蒂姆·邓肯走到湖人替补席前。他没有看三个伤员,而是看向场上热身的克里斯·米姆和布莱恩·库克。

    “克里斯,”邓肯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你防不住我。”

    米姆愣了一下,然后咬牙:“我会尽力。”

    “尽力不够。”邓肯说,“今晚我会在你头上拿30分。做好准备。”

    说完,他转身回场。没有挑衅,没有嘲讽,只是在陈述事实。

    这就是蒂姆·邓肯的风格——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最狠的话。

    米姆脸色发白。库克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被他影响。我们按计划打。”

    “我知道。”米姆深吸一口气,“但我还是……有点怕。”

    球员通道口,秦铭通过耳机听到了这段对话。他立刻对杰克逊说:“教练,开场第一个球必须让克里斯打。不管进不进,要让他碰球,要让他建立触感。”

    “好。”

    ---

    晚上7点30分,裁判抛球。

    克里斯·米姆和蒂姆·邓肯跳球。213公分对211公分,身高米姆占优,但弹跳和时机邓肯完胜。球被邓肯拨向后场,托尼·帕克接球。

    马刺第一攻。

    帕克运球过半场,面对莫里斯·埃文斯的防守。他没有急着突破,而是在弧顶指挥跑位——典型的马刺风格,永远先找战术。

    邓肯在低位要球。帕克把球吊进去。邓肯背打米姆,一下,两下——力量差距明显,米姆被顶得节节后退。

    转身,打板。

    “唰!”0:2。

    进球后,邓肯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完成了一次训练。米姆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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