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5月24日,晚上8点11分,甲骨文球馆。

    跳球瞬间,秦铭的左腿像被无数根钢针同时刺穿——那是跟腱在警告:“老子已经断了30%,你再动一下试试?”

    但秦铭站在弧顶,看着克里斯·米姆将球拨向己方半场。他深吸一口气,用右腿支撑,拖着左腿向球的方向移动。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汗水瞬间浸透了他的发际线。

    德里克·费舍尔捡到球,刚要推进,拜伦·戴维斯就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他面前——全场紧逼,从第一秒开始!

    “德里克!传!”秦铭在弧顶要球,声音在嘈杂的球馆里几乎听不见。

    但费舍尔听见了。他做了一个背后运球摆脱戴维斯的纠缠,把球甩向秦铭——球飞得又高又慢,这不是个好传球,但秦铭206公分的身高发挥了作用。他抬起双臂,像抓篮板一样把球揽入怀中,然后立刻转身,用背部护球。

    蒙塔·埃利斯扑上来,想从秦铭手中抢断,但他191公分的身高在秦铭面前像个小学生。秦铭甚至不需要做任何动作,只是把球举过头顶,埃利斯就够不到了。

    “时间!”秦铭喊。

    费舍尔立刻明白,借萨沙·武贾西奇的掩护切出,在左侧45度接球。秦铭的传球恰到好处——虽然他的腿不能动,但手臂的力量还在,手腕的技巧还在。

    费舍尔接球,面前两米无人。他调整,出手。

    “唰!”3:0。

    湖人第一攻就得手,而且是从后场到前场只用了四秒——秦铭的身高破解了勇士的全场紧逼。

    甲骨文球馆的嘘声小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困惑的低语。勇士球迷不明白:一个瘸子怎么能这么轻松地把球运过半场?

    老尼尔森在场边跳脚:“包夹!包夹那个瘸子!两个人上去!”

    下一个回合,勇士进攻。戴维斯想还一个三分,但在费舍尔的贴身防守下打铁。米姆收下篮板,传给秦铭。

    这次,戴维斯和埃利斯同时扑上来——双人包夹!

    秦铭没有慌。他在两人围上来之前把球分给中路的武贾西奇,然后自己一瘸一拐地向前场移动。武贾西奇运了两步,等秦铭落位后回传。

    球又回到秦铭手中。他站在弧顶,像一座灯塔。虽然不能移动,但他的视野覆盖全场。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启动【天帝之眼】预判模式。”

    瞬间,场上十个人的移动轨迹变成半透明的线条。秦铭看到了底角莫里斯·埃文斯的空位,看到了内线布莱恩·库克要到了深位,看到了费舍尔在弱侧准备切入。

    他选择了库克——勇士的防守被秦铭的持球吸引,库克在内线形成了错位。

    一记直塞球,像手术刀一样穿过勇士的防线。库克接球,转身勾手。

    “唰!”5:0。

    勇士再攻。这次戴维斯学聪明了,他叫了安德里斯·比德林斯的挡拆,拆开后突破分球给底角的马特·巴恩斯。

    巴恩斯三分出手。

    “砰!”打铁。

    长篮板弹向秦铭的方向。他刚要弯腰捡球,左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跟腱在抗议这个动作。

    球被埃利斯抢到,直接抛向篮筐——

    “啪!”追身大帽!费舍尔从后面杀到,虽然32岁,但他的经验和意识还在!

    球被扇向前场,武贾西奇捡到,快攻上篮得手。7:0。

    时间:第一节还剩9分44秒。

    勇士叫了第一个暂停。老尼尔森在场边暴跳如雷,对着戴维斯大吼:“你们在防什么?!一个瘸子把你们耍得团团转?!”

    戴维斯喘着粗气:“教练,他身高太高了,我们够不到球——”

    “那就推他!撞他!让他摔倒!”老尼尔森怒吼,“他不是瘸了吗?让他瘸得更彻底!”

    暂停回来,勇士的防守明显变了。他们不再试图抢断秦铭的球,而是用身体对抗——每次秦铭接球,戴维斯或埃利斯都会用肩膀顶撞他的左腿侧方,用膝盖顶他的跟腱位置。

    这是赤裸裸的“伤人防守”。

    第一次撞击发生时,秦铭感觉左腿像被铁锤砸中,眼前一黑,差点倒地。但他咬牙站稳,把球传出去。

    第二次撞击更狠,埃利斯直接撞在他的左腿膝盖侧面。秦铭单膝跪地,裁判哨响——进攻犯规!

    “你没事吧?”费舍尔跑过来扶他。

    “没事。”秦铭咬牙站起来,左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知道,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但第一节才打了三分钟,他答应过杰克逊要打满整节。

    “系统,”他默念,“屏蔽疼痛感,程度50%。”

    【警告:过度屏蔽疼痛感可能导致无法察觉伤势加重】

    【是否确认?】

    “确认。”

    瞬间,左腿的剧痛减轻了一半。虽然还是疼,但至少能忍受了。

    接下来的六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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