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2月25日,中午12点18分,湖人训练馆更衣室。

    沙奎尔·奥尼尔站在更衣室中央,手里举着一双银光闪闪的东西——那不是什么新式训练器材,而是一双长达40厘米、用不锈钢打造的巨型筷子。筷子上用激光刻着两行字:左边是“ShAq”,右边是“KING oF chopStIcKS”。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奥尼尔像展示圣剑一样挥舞着筷子,“这是我从唐人街铁匠铺定制的‘奥尼尔专用筷’!钛合金镀铬,防滑手柄,超长设计适合大手人士!一根筷子重200克,两根就是400克,拿在手里像握着两把匕首!”

    拉玛尔·奥多姆凑过来,用手指弹了弹筷子,发出“叮”的脆响:“沙克,你确定这是筷子?这玩意儿能夹菜?”

    “不仅能夹菜,”奥尼尔咧嘴,“还能防身!要是谁敢抢我的菜,我就用筷子戳他眼睛!”

    德里克·费舍尔揉着太阳穴:“沙克,我们今天的训练项目是用筷子吃饭,不是用筷子决斗。”

    “都一样!”奥尼尔把筷子别在腰带上——居然还真有个皮套,“今天我就要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这支球队的筷子之王!”

    更衣室门被推开,菲尔·杰克逊走了进来。这位“禅师”今天没穿西装,而是穿了件深蓝色运动服,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他扫了眼奥尼尔腰上的筷子,眉毛都没动一下。

    “各位,”杰克逊说,“今天午餐时间,我们有个特殊训练。”

    所有人都看过来。

    “用筷子吃饭。”杰克逊说得轻描淡写,“从今天开始,到秦铭归队的那一天,所有团队聚餐必须用筷子。单人吃饭不强制,但建议使用。”

    更衣室里一片死寂。三秒后,爆发了:

    “什么?!”

    “教练你认真的?!”

    “我连叉子都用不好!”

    杰克逊抬起手,更衣室安静下来。“理由有三个,”他说,“第一,用筷子能锻炼手指的灵活性、协调性和精细控制能力——这对控球、传球、投篮都有帮助。第二,这是对秦铭的致敬和支持,让他知道我们和他一起‘战斗’。第三……”

    他顿了顿,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第三,我觉得这会很有趣。”

    更衣室里,有人笑,有人哭丧脸,奥尼尔则兴奋地挥舞着筷子:“我赞成!早就该这么干了!”

    “你不算,”科比·布莱恩特从角落走出来,他的右手腕还戴着护腕,但已经能轻微活动了,“你那双筷子是作弊。”

    “怎么作弊了!”奥尼尔瞪眼,“筷子不就是两根棍子吗!我这只是大号的!”

    “秦铭说了,标准筷子长度是24厘米左右,你这个是凶器。”

    “秦铭在哪?我要跟他理论!”

    “在医院,”科比拿出手机,打开视频通话,“你可以当面理论。”

    屏幕里出现秦铭的脸。他今天气色好了些,左腿依然吊着,但上半身已经能坐直了。背景是医院的康复室,能看到一些简单的训练器材。

    “秦!”奥尼尔把脸凑到屏幕前,“你评评理!我的筷子是不是筷子!”

    秦铭看着那双闪亮的不锈钢巨物,沉默了两秒:“沙克,你那个……算‘奥尼尔定制款’筷子。但它可能不太适合训练手指灵活性,因为太重了。”

    “我就说!”奥多姆拍大腿。

    “不过,”秦铭话锋一转,“用重筷子锻炼,也许能增强手腕力量。沙克你可以试试用这双筷子夹乒乓球。”

    “好主意!”奥尼尔眼睛一亮,“我下午就去找乒乓球!”

    杰克逊清了清嗓子:“好了,讨论结束。十二点半,餐厅集合。今天的午餐是中餐——当然是秦铭推荐的菜式。规则:必须用筷子吃完所有食物,违反者加练一小时折返跑。”

    更衣室里响起一片哀嚎。

    ---

    中午12点31分,湖人训练馆餐厅。

    餐厅被临时改造成了“中餐特训营”。长条桌上铺着一次性塑料布,上面摆满了中餐外卖盒。菜式是秦铭昨晚熬夜选的:麻婆豆腐、鱼香肉丝、宫保鸡丁、清炒西兰花、米饭,以及每人一碗鸡蛋羹——这是秦铭特意要求的:“鸡蛋羹可以用勺子,给新手一点缓冲。”

    桌子中央架着一个ipad,秦铭通过视频“监督”全场。

    “各位,”秦铭的声音从ipad里传出,“在开始之前,我先简单教学。用筷子的要领是:一根筷子固定,另一根活动。固定筷放在虎口,用拇指和食指根部夹住。活动筷用拇指、食指和中指控制……”

    他边说边用右手示范——他的左手在输液,不能动。队员们认真看,认真学。

    教学结束,开吃。

    灾难开始了。

    奥尼尔第一个出手。他用那双不锈钢巨筷瞄准一块麻婆豆腐——豆腐嫩得几乎一碰就碎。他小心翼翼地把筷子伸过去,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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