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捧在掌心怕化了、含在嘴里怕凉了的宝贝疙瘩,如今被人轮番“征用”,水母阴姬心里什么滋味,不言自明。

    此时望过去,眼里全是疼惜。

    婠婠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也跟着抿了抿唇,眸中浮起一丝怜意。

    “嗯?”

    可下一息,她忽地歪头,一脸纳闷:“等等……他通宵不是很寻常吗?之前司徒姐姐你和怜星姐姐陪在他身边那会儿,不也常这样?”

    水母阴姬轻轻叹气,声音幽微:“不一样。”

    婠婠皱眉:“哪儿不一样?”

    水母阴姬抬眼望向远处雪雾弥漫的街巷,嗓音低缓:“自己在的时候,纵使心疼,也是甜里裹着酸;可昨夜……是月姐姐和东方姐姐两个人一起上阵,我们连边儿都没挨着——甜没了,只剩酸了。”

    水母阴姬话音刚落,婠婠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像被风拂过的水面,漾开一丝错愕的涟漪。

    “司徒姐姐这标准,端的是双面玲珑、自成一派。”

    可转念一想,她又不得不承认——水母阴姬这话,竟真挑不出刺来。

    心头顿时浮起一股淡淡的怅然,似有若无,却挥之不去。

    两女声如游丝,可对如今的楚云舟而言,这点声响,跟贴着耳廓低语毫无二致。

    他一听,额角青筋微跳,脑仁发紧。

    万没想到,水母阴姬竟把自个儿晨起时那点动静,默默记在心里,还硬生生捋出了一条“行为脉络”。

    更叫人哑然的是,她真正惋惜的,压根不是楚云舟如何,而是——自己没赶上趟,没能掺和进去。

    楚云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人还杵这儿呢,说私房话,劳烦用真元封个音障行不行?”

    话音入耳,水母阴姬与婠婠相视一笑,齐齐吐了吐舌头,转身便蹦跳着往厨房去了。

    楚云舟摇头叹气,身子一歪,又把下巴搁回冰凉的石桌上,懒洋洋不动弹。

    岁日这天,连东方不败和邀月也撂下了修行,跟着楚云舟、曲非烟几个,从斗地主杀到炸金花,再鏖战麻将,最后围坐一圈玩起狼人杀,热闹得像开了锅。

    夜幕一垂,饭碗刚撂下,曲非烟几人便如离弦箭般蹿进厨房,抢着收拾残局。

    灶台边,婠婠瞧着她们手脚麻利地刷锅擦碗,忍不住问:“这么火烧火燎的,赶投胎啊?”

    曲非烟头也不抬,手底抹布翻飞:“废话!灯会早开场啦!拾掇完赶紧上街去——晚了连灯笼影儿都抢不到!”

    婠婠一怔:“渝水城……还真办灯会?”

    小昭一边拧干抹布,一边点头:“当然!岁日灯会可是整年最盛的——城外还有杂耍、铁花焰舞,满天星火溅得人眼花缭乱!去年咱们从大宋国回来就迟了一步,连灯市尾巴都没捞着。”

    听小昭娓娓道来,又说起楚云舟当场题诗换灯的趣事,婠婠和雪千寻眸子亮了起来,好奇像春水涨潮,无声漫过心岸。

    两人立马挽起袖子,动作也快得像被谁掐了腰似的。

    不过半刻工夫,五双手上下翻飞,厨房已窗明几净,纤尘不染。

    等她们推门而出,内院里,楚云舟才慢悠悠直起身。东方不败三人见状,也跟着起身,衣摆轻扬,步履从容。

    一走上街,曲非烟和小昭便如脱缰小鹿,左窜右钻,东瞅西望,笑声清脆得能撞出回音。

    沿路行人但凡瞧见楚云舟与水母阴姬一行,目光便不由自主地黏住,脚步微顿,呼吸稍滞——纵是去年见过的熟面孔,也照样眼前一亮,心口微颤。

    这一行人,活脱脱成了渝水城岁日灯会上最耀眼的一簇流光。

    岁日这天,兜里银票最多、欠条也最多的,非小昭莫属。她今儿干脆敞开了花,钱袋鼓鼓,只管付账;曲非烟、婠婠几个则只管挑,挑中哪样,她笑着掏钱便是。

    看着她们雀跃奔走的身影,东方不败与邀月并未阻拦,只是静立一旁,唇角噙笑,目光温柔地追着那一张张鲜活笑颜。

    片刻后,东方不败收回落在雪千寻身上的视线,环顾四周灯火如昼、人声鼎沸,眉宇间掠过一丝轻叹。

    可当目光落到身旁含笑而立的楚云舟身上时,她唇边笑意却不由加深,像春风拂过初绽的梅枝。

    老话讲: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情之一字,对女子而言,是心底最甜的蜜,也是最钝的刀。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少之又少;风雨一来,各自散作云烟的,却比比皆是。

    尤其像东方不败这般,自小看透多少逢场作戏、虚情假意,对感情的体察,远非深闺绣楼里养大的姑娘可比——她清楚得很,一个女人若押错了人,结局会有多凉。

    运气好的,顶多如婠婠师父祝玉妍,孤高一世,冷暖自知;

    运气差些的,怕是一生都困在旧梦里,心口结痂,再难愈合。

    因此,能与楚云舟相遇,对东方不败、邀月等人而言,怕是此生最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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