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师父不缺符箓(1/2)
三人到解剖室的时候,刚好碰见邹尚出来。“来的刚好,将这个样本送去检测,再让人将尸体拉入停尸间保存好。”邹尚伸手将样本递了过来。“组长,我有事要说。”正准备离开的邹尚停下...“起棺——”华鉴明一声令下,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子砸进静水,瞬间激荡开一圈沉甸甸的回响。工人们动作立刻利落起来,八角架被迅速搭起,钢缆绞盘咔咔咬合,三组滑轮组在棺材四周绷紧,粗如儿臂的尼龙绳缠绕三圈,打结处全用铜扣加固。铁柱蹲在棺首一侧,手按绳结试了试张力,又抬头望向陈淼:“柏哥,再加两道保险?这棺头太窄,怕吊不稳。”陈淼没应声,只单膝点地,手掌贴在棺木露出地面的那截弧面上。指尖微沉,掌心传来一股极细微的震颤——不是木质松动的虚浮,而是某种内里凝滞的搏动,仿佛这截棺头底下,并非朽骨枯骸,而是一颗裹着黑皮、尚未冷却的心脏。他收回手,指腹沾了层灰白粉末,凑近鼻端一嗅,无味,却让喉头莫名发紧。“不用加。”陈淼直起身,“它自己不想上来。”话音未落,王薇已蹙眉走近:“你感知到了?”“不是‘感知’。”陈淼摇头,目光扫过棺木边缘与泥土咬合的缝隙,“是它在‘吸’。”众人一怔。裴然忽而低声道:“尸气反哺……不是往外泄,是往里收?”华鉴明瞳孔骤缩,一步跨至棺首旁,俯身细看——果然,在棺木与土交界处,那原本被白酒浸透、又被火符燎过的浮土,并未干裂剥落,反而泛出一层油亮暗光,如同活物皮肤渗出的脂液。更诡异的是,几缕极淡的青灰色雾气,正自棺缝中缓缓倒流,钻入土中,消失不见。“反向纳阴?”华鉴明嗓音发沉,“这不是养尸局……这是‘窖尸’!”“窖尸?”王薇脱口而出,“把尸体当酒酿?”“比那更狠。”华鉴明直起身,袖口拂过额角冷汗,“窖尸不为养煞,只为封印。尸身越僵,阴气越沉,封得越死。可一旦封印松动,里面的东西就不是‘出来’,是‘炸开’。”他猛地转向熊杰:“老爷子下山前,是不是摔过一跤?后腰撞在青石棱上?”熊杰脸色霎时惨白,嘴唇哆嗦着点头:“是……是七十九岁那年,清明扫墓回来,脚滑,后腰磕在祖坟外那块镇碑上。当时流了血,还缝了六针……您怎么知道?”华鉴明没答,只死死盯着棺首——那里,一道极细的、几乎与木纹融为一体的暗红裂痕,正从棺盖接缝处蜿蜒而下,直抵棺底。裂痕边缘的漆皮微微翘起,底下不是木质,而是一层薄如蝉翼、半透明的暗红色胶质,正随着那倒流的青灰雾气,极其缓慢地……脉动。“不是摔的。”陈淼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脊背一凉,“是它撞的。”空气凝滞一瞬。铁柱喉结滚动:“谁撞的?”“棺材里的东西。”陈淼抬手指向那道裂痕,“它醒了,但出不来。所以它用头撞棺盖——一下,两下,三年,十年……直到把封棺漆撞出这道缝。可封印没破,它就被困在这一线缝隙里,一边吸土里的阴气续命,一边把尸气反抽回去,不让一丝一毫散出去……怕被人发现。”王薇下意识后退半步,指甲掐进掌心:“那现在呢?”“现在?”陈淼目光扫过众人,“现在,我们把它挖出来了。”话音未落,整片墓坑底部,毫无征兆地传来一声闷响——咚。不是敲击,不是坍塌,是某种庞大之物在地底深处,重重擂了一记鼓。随即,所有工人脚下浮土簌簌震落,八角架顶端钢缆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三组绞盘同时跳齿!一名工人手滑,半截钢缆甩出,在空中划出银亮弧线,“啪”地抽在旁边松树干上,树皮迸裂,木屑纷飞!“稳住!”华鉴明暴喝。可晚了。只见那截露出五公分的棺首,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沉去!不是陷落,是“缩”——像蛇收颈,像蚌闭壳,整具棺木正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姿态,将自身往更深的地底拽!棺木周围的浮土瞬间塌陷成环形凹槽,边缘泥沙如沸水翻涌,而那凹槽中心,赫然浮起一层黏稠如沥青的暗褐色泥浆,正咕嘟咕嘟冒着气泡,每个气泡破裂,都逸出一缕带着甜腥味的白雾。“固土符在失效!”裴然厉声喊道,“快退!”没人动。因为陈淼已向前踏出一步,右脚重重踩进那圈翻涌的泥浆之中。泥浆没膝,却未下陷。他脚下三寸之地,竟似生出无形磐石,硬生生将翻腾的泥浪压平一瞬。就在这一瞬,他左手闪电探出,五指张开,虚空一抓——嗡!半空中凭空浮现出七道幽蓝水纹,呈北斗七星状疾旋,水纹中心,一点寒芒骤然炸亮!那并非火焰,亦非电光,而是纯粹凝练到极致的“水意”,寒彻骨髓,重逾千钧!水纹旋转加速,倏然收束,化作一道拇指粗细的幽蓝光束,直刺棺首裂痕!“水行·凝渊钉!”光束没入裂痕刹那,整具棺木猛地一震!那道暗红裂痕中,猝然喷出一道浓稠如墨的黑血,却在离体半尺时被幽蓝光束冻成冰晶,悬停于半空,晶体内无数细小人脸扭曲嘶嚎,无声却令人神魂俱裂!“就是现在!”华鉴明狂吼,“起棺!全速!”绞盘轰鸣,钢缆绷成笔直银线!这一次,棺木不再下陷——它开始……上浮。一寸,两寸……棺木整体缓缓离土,露出部分愈发清晰:通体乌沉,非楠非柏,木纹如鳞,棺盖四角各铸一只獠牙鬼面,双目空洞,却似含怨凝望苍天;棺身中央,则蚀刻一幅残缺图卷——半截断剑斜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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