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金刚水火猿,变!(1/2)
“感觉怎么样了?”陈淼看着时慢慢问道。“嗯……”时慢慢沉吟片刻后道:“感觉说不上来,不过……”时慢慢目光四处扫荡了一番,看向了酒店的桌子。走过去,时慢慢拿起了桌上的那只...封土时,计鸿并未让旁人动手。他亲自接过铁锹,第一铲土扬起时,手腕微沉,力道不轻不重,土粒簌簌滑落,在棺盖上堆出薄薄一层灰褐色的覆盖。陈淼注意到,他落土的位置极有讲究——不是随意倾倒,而是自棺首正中起始,沿中线斜向两侧铺开,如羽翼初展,又似双臂合拢。每铲之间停顿半息,呼吸绵长,指尖在铁锹木柄上轻轻一叩,发出“嗒”的一声脆响,仿佛应和着某种无形节律。“这是‘三叩定魂’。”计鸿头也未回,声音低而稳,“第一叩,定棺不偏;第二叩,镇气不散;第三叩,引路不迷。”陈淼默记于心,目光却不由落在计鸿右手指节上——那处皮肤泛着青白,隐约浮起细密血丝,像蛛网缠绕在皮下,随他每一次抬臂、落铲,微微搏动。这不是疲惫所致,而是阴气反噬的征兆。可计鸿面色如常,连额角都未见汗意,只眼神愈发沉静,仿佛已将整座山的寂静吸入肺腑,再呼出时,便成了此刻的肃穆。土越积越高,渐没棺盖。计鸿忽然停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铃,铃身斑驳,铃舌却是崭新的银制,顶端嵌着一小粒朱砂。他左手持铃,右手拇指与食指捏住铃舌根部,轻轻一旋——铃未响,却有一缕极淡的赤色雾气自铃口逸出,无声无息地沉入新覆的泥土之中。“这铃……”陈淼低声开口。“镇魄铃。”计鸿将铃收回袖中,拍了拍手上的浮土,“不是防鬼祟趁机攀附棺木,是防‘活煞’反扑。”“活煞?”“人死未安,怨气未散,若又逢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下葬,极易凝成‘活煞’——不是游魂野鬼,是死者残念裹着地脉浊气所化的煞胎。它不离棺不离坟,专等守墓人松懈那一瞬,钻入血脉,反客为主。”计鸿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山坳里尚未完全隐去的一线灰雾,“昨夜华哥探穴时,我就察觉那片山坳底下有股滞涩之气,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口子。老农生前是种地的,死后却执念深重,怕子孙忘了他埋在哪,又怕坟被野狗刨开……这种执念,最易养煞。”陈淼心头一凛。他忽然想起昨夜华鉴明回来时衣摆沾着的几片枯叶,叶脉发黑,边缘蜷曲如爪。当时只当是山风刮落,如今想来,那枯叶落地之前,竟未被山间湿气浸软,反倒硬得像纸——分明是沾了煞气。“所以你洒符水、叩铃、暖井……不只是为安魂?”陈淼声音压得更低。“是为‘固井’。”计鸿直起身,从箱中取出一方红布包裹的物件,层层掀开,露出一块巴掌大的黑陶片。陶片表面刻着七道凹痕,形如北斗,中央却空着一颗星位。“这是‘缺星陶’,取自古窑废墟,烧制时窑变失火,陶坯裂而不碎,匠人弃之不用,反被我们收来。北斗主死生轮转,缺其一星,便是断其归途——不让煞胎借北斗引路,聚气成形。”他将陶片置于墓穴正上方三寸处,左手结印,右手食指蘸取碗中剩余符水,在陶片背面迅速画下一道弯曲如蛇的纹路。纹成刹那,陶片边缘竟渗出一缕幽蓝冷光,倏忽一闪即逝。“你画的是……”“伏羲骨文里的‘缚’字变体。”计鸿合上陶片,“不是缚鬼,是缚‘势’。煞胎未成形前,最怕势断。它要借地脉升腾,借月华凝形,借人气滋长……我断它一道势,它就得在地下多熬七天。”话音未落,一阵山风骤然卷过坟头,吹得纸钱乱飞,香炉中未燃尽的香灰簌簌抖落。那风带着一股腐叶与陈年铁锈混杂的气息,拂过众人面颊时,陈淼后颈汗毛猛地竖起——不是冷,是被盯上的麻痒。他下意识侧身,目光掠过裴然。后者正立于墓穴斜后方三步处,双手垂在身侧,指节绷紧,虎口处隐隐泛起青灰。他没看风起的方向,视线牢牢锁在计鸿手中那块黑陶片上,眉头微蹙,似在辨认什么。风止,一切如常。可陈淼知道,刚才那一瞬,有东西在试探。“立灯。”计鸿收起陶片,从箱底提出一只锡制灯笼。灯罩蒙着暗红纱布,内里烛芯粗如小指,浸透黑狗血与雄黄粉调制的蜡油。他亲手将灯悬于墓穴东侧一根临时插下的桃木桩上,灯绳系法古怪:三绕一扣,绳结朝北,末端垂下一截,不剪不断。“为何不点?”陈淼问。“灯要点,但不能现在点。”计鸿擦净指尖血渍,“点灯时辰,须在子时初刻,月影偏西三分。那时山气最沉,地脉最静,灯焰一燃,方能照彻金井,引阳气入阴穴,压住最后一丝躁动。”他抬眼望天,日头已西斜,天边云层渐厚,透出铅灰色的底子。“快了。”众人陆续下山。挖墓工人们收拾工具,熊杰跟在最后,几次欲言又止,终于凑近计鸿:“计师傅,我爹……真能安生?”计鸿脚步未停,只道:“你父亲埋得浅,棺木朽得快,尸骨早与山土混了。这次重殓,用的是百年柏木匣,内衬朱砂纸,外裹桐油麻布三层。他不是躺在土里,是睡在山的骨头缝里——山不塌,他不惊。”熊杰怔住,嘴唇翕动,终究没再问。回程路上,陈淼一直沉默。他望着车窗外掠过的山影,忽然开口:“鸿哥,守墓人的‘守’,到底守的是什么?”计鸿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守规矩。”“规矩?”“对。”计鸿声音平静,“不是守风水、守时辰、守禁忌……是守‘不越界’这三个字。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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