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情趣包厢(1/3)
谢松德在和祁宁分开之后,整个人就进入了一种极度紧张的状态。他戒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明明没有任何响动,但他还是会忍不住朝着某个方向看去,似乎那个方向上,有某种东西在注视着他。无论他跑到哪...祁宁醒来时,窗外天色正灰蒙蒙地泛着青白,像一块被水浸透又晾了太久的旧棉布。他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微的裂痕看了足足三分钟,直到眼皮发酸,才缓缓侧过头——床头柜上,那张谢天谢地洗浴中心·白金卡静静躺着,卡面反着冷光,仿佛刚被人擦拭过。他坐起身,后颈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又像被人用掌刀劈过三次。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指尖触到皮肤下微微凸起的淤痕,不是新伤,却也不像陈旧的旧疤。这不对劲。他明明记得昨夜……不,他记不清昨夜。只有一片混沌的暖雾,裹着檀香、汗味和某种难以名状的甜腥气,沉甸甸压在胸口。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刺骨。经过卫生间门口时,他顿了顿,推开门。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眼下青黑浓重,头发凌乱,嘴唇干裂起皮。但真正让他呼吸一滞的,是镜中自己左耳垂下方,赫然浮现出一道极细的、暗红色的竖线,约莫半寸长,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割伤,又像……一道被硬生生刻进去的符痕。祁宁伸手去碰。指尖未及触到,镜中倒影却忽然眨了眨眼。他猛地缩回手,后退半步,脊背撞上冰凉的瓷砖墙面。心跳如擂鼓,耳膜嗡嗡作响。他死死盯住镜子——镜中人也死死盯住他,眼神空洞,嘴角却极其缓慢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个绝非他本意的、僵硬而诡异的弧度。“操……”他喉结滚动,低骂出声,随即一把抓起洗手台上的毛巾,狠狠盖在镜面上。毛巾落下,遮住一切。可就在布料与玻璃接触的刹那,祁宁分明听见一声极轻的、湿漉漉的“噗嗤”声,像有什么东西在镜后悄然破开。他不敢再看,转身冲出卫生间,直奔隔壁供佛的房间。门推开,供桌空空如也。没有佛龛。没有香炉。没有那尊他亲手擦了七遍、每日晨昏三叩首的泥胎小佛。只有桌面中央,留下一圈浅浅的、边缘微微泛黄的圆形水渍,直径恰好与佛龛底座吻合。水渍边缘,几粒细小的、暗褐色的碎屑,像干涸的血痂,又像烧尽的香灰。祁宁扑到桌前,手指颤抖着抠刮那圈水渍。指尖传来粗粝感,不是灰尘,而是某种极细密的、类似蜂巢横截面的微孔结构——和那天在管理局被李全掰开的佛龛内部一模一样。镇物结构。可这结构不该出现在供桌上。它该在佛龛里,在阴门缝隙后,在百鬼座那些东瀛阴修不敢直视的禁忌卷轴里。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房间四角。墙角积灰均匀,窗台无尘,衣柜门紧闭,门锁完好。没人进来过。至少,没活人进来过。那佛龛……是自己走的?这个念头荒谬得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可下一秒,他想起霍世在桑拿房外跌入池水前,最后回头望向他的那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惊惶,没有求救,只有一种近乎解脱的、混杂着巨大疲惫与隐秘快意的平静。就像……就像完成了某种早已约定好的交接。祁宁踉跄着退出房间,反手关上门,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喘气。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滴在睡衣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他闭上眼,试图调动那缕常驻脑海的清凉气息,想让它冲散这令人窒息的浑浊。可气息流转至眉心,竟如撞上一堵无形厚壁,骤然滞涩,继而微微发烫,仿佛被什么力量灼烧、扭曲。他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就在那模糊的视野边缘,供桌方向,空气似乎……微微荡漾了一下。不是热浪蒸腾的扭曲,而是像投入石子的水面,涟漪无声扩散,掠过空荡的桌面,掠过紧闭的房门,最终,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额角。祁宁浑身汗毛倒竖。他猛地抬手,一把撕下左耳垂下方那道暗红竖线——没有血。没有皮肉翻卷。只有一张薄如蝉翼、半透明的淡金色纸片,粘在他指尖,边缘还带着细微的锯齿,像某种古老符纸被强行剥离时留下的残迹。纸片上,以朱砂勾勒着一个极其简陋的佛像轮廓,线条歪斜,双目空洞,嘴角却高高翘起,咧开一个不合比例的巨大笑容。正是池底木头上那张笑脸。祁宁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那张纸。他死死盯着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一条离水的鱼。他想把它撕碎,想把它烧掉,可指尖传来一种奇异的温顺感,仿佛这张纸并非束缚,而是……钥匙。就在这时,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谢松德】。祁宁盯着那三个字,足足十秒。然后,他接通了电话,拇指却已悄悄按下了录音键。听筒里没有杂音,只有一种极轻微的、持续不断的“嘶嘶”声,像老旧收音机调频时的底噪,又像无数细小的气泡在深水中不断破裂。过了足足二十秒,一个声音才响起。不是谢松德的声音。那声音干涩、扁平,缺乏起伏,每一个字都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非人的、机械般的精准:“祁宁。”停顿两秒。“你忘了佛龛从哪来。”又两秒。“你忘了霍世为什么跌进池子。”再两秒。“你忘了……你昨天,亲手把第七个佛龛,放进池底木头嘴里。”祁宁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堵着一团浸透冷水的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听筒里,“嘶嘶”声忽然变大,仿佛有风灌了进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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