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有个好消息,三交节度使,高郡王上疏,今年秋辽国只有零星百余人入寇,远不似过去几年。

    高郡王在奏疏中提及,可能是去年秋赵将军在仙人关南大破辽军,让他们不敢贸然南下。”

    陛下脸色不动,“去年的事,他今年来请功。”

    叶谷笑道:“高郡王也有缘由,后来经辽国的仙人多证实,又派熟络的商人去打听,才敢完全确定,赵将军当时杀的乃是辽国南院大王耶律隆的嫡长子耶律阿休。

    传言此人征辽东,屡立战功,骁勇善战,乃是辽国的少年英雄。”

    “南院大王,岂不是辽国皇室正宗,辽国的麒麟子啊!”吴光启反应过来,“我大周的少年英雄,杀了辽国的皇族麒麟子。”

    张令说听了也笑起来:“真像是天意,我大周注定压辽国一头,不过也只当附会说笑。赵立宽乃是高家的女婿,无父无母的孩子。”

    “天下人都是君父的子民,赵立宽也是。”叶谷笑着拱手说,他把这消息在此处说自然是有目的的。

    张令说道:“叶公说的也是。”

    陛下听了接过奏疏看了一遍,嘴角微微扬起,点头说:“确实是件好事。”

    陛下做了定性,叶谷喜笑颜开,“都是托陛下洪福,古人云天子圣明才有贤能出世。”

    有了这铺垫,他才接着又掏出一份奏疏:

    “禀报陛下,河内今年遭旱灾,有六个县欠收,知县、知州联名上疏,求朝廷免一年税。”叶谷接着说起另一件事。

    要是以往,这种事他们几个宰相一商量,批了意见交给天子加玺印就成。

    可如今十分特殊,西南在打仗,军饷粮草不断,西北有入寇,正要增援钱粮,增派士兵,北面有辽国虎视眈眈,三交连年增兵,今年还要给高郡王填补窟窿。

    正因收到府州告急的消息,他才把这件事放在最后说。

    叶谷心里也苦,这几份奏疏送到的时候刚好他当值,按理就该他送到御前来。

    可他也知道,这几件事都不小,他一人应付不来。

    只能抛下脸面请托,才把吴相公,张相公一道请来。

    如今朝廷正是缺钱的时候,这时候一州六县请求免税,这也是不小一笔钱,何况河内向来是富庶的上州,一年不交税,朝廷要损失一大笔钱。

    果然陛下听后脸上笑意消失了,直接说:“叫户部尚书来。”

    不到一刻钟,在南城官署的户部尚书江长生就被叫过来。

    不等陛下开口,叶谷先向江长生说了情况。

    江长生也明白了陛下叫他的额意思,思索一下,禀道:“回?陛下,我大周二百多州府,均算的话每州每年得税一万四千零七十三贯,县城三千一百六十五贯。

    奏疏中说的焦州乃富庶上州,有一州城六县城,每年税收高于普通州县。

    具体的臣也一下记不得,但去年大致应在五万贯左右,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微不足五万。”

    听他说完后,陛下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而是问:“西南大军耗费几何。”

    “每月三万五千贯左右,但自赵将军掠得叛军粮食近八万石后,耗费反而少了,从五月后每月只需两万八千贯左右。”江长生即刻汇报。

    叶谷心里感叹,这江尚书真是做足了功夫,这么临时叫来,他全能对答如流,不用去翻看户部的账册,看来平日没事他把户部的账簿都背得差不多了。

    “焦州的首官是谁?”陛下问。

    几人面面相觑,都答不上,最后只能拱手道:“臣等不知。”

    陛下摆手道:“罢了,叫吏部尚书过来。”

    叶谷也皱眉,心觉惭愧,按理官员任命应经吏部考核,中书门下通过,陛下最终裁决,再交给门下及其下的六部去任命。

    他们怎么全不记得一样。

    不一会儿,吏部尚书张九玄也急匆匆来了,行礼后陛下直接询问。

    张九玄拱手说:“陛下,焦州的知州是那个花恒田,便是此前那个南安府知府,他当初.......”

    他刚要说,就被陛下打断:“朕知道了。”

    叶谷微抬眼帘,观察到陛下眉头紧锁,顿时知道这里面有事。

    南安知府……………

    叶谷与另两位相公对视,似乎都想起来了。

    隐约记起来,三年前这也是件不小的事,当时南安城被叛军占了,知府花恒田逃回京城。

    洛阳震动,当时有人主张花恒田身为知府是临阵脱逃,应该追究责任。

    也有人辩护当时敌众我寡,连当地守军都叛变,身为知府也没办法,逃出来报信是人之常情。

    其实这件事属模棱两可,全在陛下一句话。

    当时他还不是相公。

    而另几位相公也没发表看法,全等陛下裁决。

    却是以卫亲王为首的一派人保花恒田,以郑亲王为首的一派人则要杀花恒田,两派在朝堂上争论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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